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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约翰小心地抽出手，在床单上擦了下，摸出安全套。给自己套上的时候差点无法忍耐，他不得不暂停了一下以免毁掉一切，然后挤出更多的润滑剂。夏洛克已经抬起了腿，约翰挪进来时，他用腿紧紧箍住了约翰的臀。

    “稳着点。”约翰蠕动着，“你得给我点……我需要点空间……”

    “抱歉，”夏洛克听起来没有一点歉意，“继续，我要……约翰。”

    夏洛克几乎是在哀求了。约翰挑起嘴角，颇有胜利的感觉。他扶住自己的阴茎，引着自己进入。

    进入的过程如此缓慢，以致一切都似乎慢了下来。房间似乎静止了，约翰除了自己的心跳和夏洛克粗重的呼吸什么也听不见。夏洛克太紧了，紧张地僵着。“放松。”约翰道，他几乎没法呼吸了。他套弄着夏洛克，安抚着他，“夏洛克，放松。”

    让夏洛克放松相当于让头骨分担房租，但夏洛克奇迹般地听从了。他颤抖的身体松弛下来，终于让约翰进去了。极度的快感几乎灭顶，中途他不得不停下来用指甲掐着自己的腿以免射出来。约翰爆发出一声粗哑的诅咒，躬下身竭力让自己记得喘气。

    夏洛克痉挛着，颤抖的手抓住约翰的头发。

    “约翰？”

    “抱歉。”约翰几乎要笑出来，“我不是……不常这样，但这次……”

    夏洛克揉着他的耳后。

    “这次不一样，”他嗓音低哑，“这次是我们。”

    约翰深深呼吸，抬起身体，寸寸推进。他的喉咙被无声的呻吟堵塞着——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呼吸了。

    “Fuck.”约翰抓着夏洛克的臀部长出了一口气，“Oh， fuck me.”

    “No，” 夏洛克道， “fuck me.”

    “闭嘴。”约翰掐着他，“闭嘴。躺回去，想想瑞典。”

    他感到夏洛克在无声地笑，细微的震动从他的身体传来。他又掐了夏洛克一把，并轻推了一下。这时他已经完全进去了。约翰看向夏洛克，眼里满是赤裸裸的惊奇。

    “我就知道。”他俯身在夏洛克唇间呢喃，“知道会是这种感觉。”

    夏洛克舔过约翰的上唇，然后吻他。

    “像什么？”

    “像一切。”

    约翰不知道自己的话是什么意思，但夏洛克看起来理解了。他用腿把约翰拉近，并向后抵着枕头。约翰双手扶着夏洛克的头，小心翼翼地开始抽动。第一次插入让他俩都呻吟起来。

    “天啊。”约翰眼前几乎一片模糊，但他想看着夏洛克的脸。这个人在没有做爱的时候就有着各种不可思议的表情，所以约翰只能想象他现在会是什么样子。“这坚持不了多久……”

    “我原谅你。”夏洛克说道，“动吧，拜托。”

    约翰设法营造了一定的节奏，尽管有些不规律，充斥着凌乱的呼吸和含糊的诅咒。他们艰难地接了几个吻，混乱的，唇齿舌尖搅拌。粗鲁，淫亵，几乎随时都会断气，但约翰什么都顾不上了。因为他在夏洛克里面，而夏洛克在他身下发出美妙的声音，他们都告白了，而世界末日并未到来。所以此时不做，更待何时？

    再说了，他们还有很多时间来完善。

    我们会有很多时间，约翰在意识模糊之前想道，而且我会保证我们都他妈走到最后。

    约翰在夏洛克之前射了。他本该觉得内疚，但他只顾得上喊叫了，身体抽搐着，深深插入夏洛克。他俯下头咬着夏洛克的肩头，牙齿嵌进那平滑的皮肤。他模糊地注意到夏洛克在对着他耳朵呢喃，温热的手抚摩着他背后。世界化作一片空白。

    慢慢地，万物回转了。约翰感觉到自己的肩膀在大声抱怨，胳膊快撑不住了。他坐起来，依然在夏洛克里面，胸膛激烈起伏。夏洛克看着他，眼神里混合着喜爱和不耐。约翰给了他一个笑脸。

    “轮到你了。”约翰没动身，只是伸手抓住夏洛克，粗鲁地、快速地套弄，他弯腰吮住夏洛克的颈间，闲着的手摸到了一只乳头。

    夏洛克绷紧了，喘着粗气，发出愉悦的声音。

    “噢，就是那样，约翰，你真是……”

    不管他打算说什么，约翰是听不到了。夏洛克射了，他在约翰的发间尖叫着，手臂环绕着约翰。约翰抬头把他们的嘴贴在一起，舌头交缠，吞下了夏洛克喉间所有的声响。他保持着手上的动作直到最后被夏洛克低吟着推开。

    他们静静呆了好一会儿。夏洛克气喘吁吁。约翰躬得太久以致腿脚开始发麻。他不能动，不会动。他肌肉酸痛，但心满意足。这是次汗涔涔湿黏黏的性爱，但依然完美。

    “如果现在就这样了，”夏洛克听起来依然气息不稳，“想象下等我们改进后会是什么样？”

    约翰大笑起来。他转过头，在夏洛克颤动的心口印下了一个吻。

    现在，他想，我们可以回家了。

    他们走进公寓时约翰注意到的第一件事是气味。“哦天呐！”他丢下包，用手在鼻子前扇着，“什么东西坏了。”

    嗅觉灵敏的夏洛克已经推开他冲向厨房。“冰箱坏了。”他喊道，“食物都馊了，还有——妈的，冰箱里的火烈鸟都解冻了。”

    约翰走到窗前，把窗户都推开。“那么就是那个……等下，见鬼的你怎么把火烈鸟放冰箱里了？”

    “仔细放的。”夏洛克垂头丧气地回到起居室，“我奇怪赫德森太太怎么没注意到这味道？”

    “因为她去度假了。”约翰在头骨的嘴里抽出一张便条，“说是她灵机一动打算自己来次历险。哦，她有注意到那个味道，但她无能为力，所以决定离开。她想让我们知道。她祝我们清理掉任何我们对她的房子动的手脚。”

    约翰哀叫一声，指着夏洛克：“你来处理那个见鬼的火烈鸟。”

    夏洛克没在听。他靠在沙发扶手上，已经拿出了笔记本电脑放在膝盖上。约翰叹了口气，踢了下夏洛克的包。

    “别把这个搁这儿。”他道，“你得负责收拾好。

    “只要茶，谢谢。”夏洛克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约翰，那个女人还有她被杀的姐姐。她们是双胞胎，刚继承了一笔遗产——这肯定有点意思。”

    约翰皱眉：“夏洛克——”

    “嗯，”夏洛克做了个鬼脸，“这最好有点意思，如果她希望我们去萨里的话。”

    约翰翻了个白眼，做了个投降的手势。“好吧好吧，我就知道会这样。”他脱掉外套挂在扶手椅上，卷起袖子。但愿厨房里有大垃圾袋和手套。

    他经过夏洛克的时候被一只修长的胳膊揽住了，一只手罩在他屁股上。夏洛克把他拽下来在他颈间印了个湿吻。“我会帮忙的，只是得先查下Hindshead酒店的地图还有伯克的贵族名册——我从来没听说过姓Roylotts的。花不了多长时间……”

    他松开手后，约翰站起来，惊奇地眨着眼。

    一切都变了，也可以说什么都没变。

    约翰想他已别无所求。

    （除了火烈鸟，当然。）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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