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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逍遥法外,姜嫣却无能为力,最终因抑郁症自杀。
姜嫣自杀后重生回到十年前,这一回她读了警校,选了犯罪心理专业,这一次她用自己的办法,让前世伤害过她爱人和孩子的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也把所有会伤害萧和的坏人送进了监狱。
只是,这一世的她与萧和之间再无任何与爱情有关的纠葛。
许景末选这个剧有两个原因,一是剧情的反转再反转,二是姜嫣这个角色本身的复杂性,这个人物身上融合了好与坏,正义与邪恶,理智与极端等矛盾的特性,这对于演员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挑战。
她在舒适圈待得太久了,“佛系”的标签也在她身上挂得太久了,她想挑战一下自己,同时,也想尝试改变大家对她的看法。
当然,这个剧目前就只官宣了她一个人,其他角色都还在甄选中,关于剧的拍摄时间,开机时间都是待定的。
现在迫在眉睫的是另外两件事:国际时装周的比赛,和“锦瑟之末”的春季新品发布会。
今年时装周她不可能再找借口本人不去而只用作品去参加,然后,春季新品的发布会她也答应了粉丝会到现场……
至今为止,大家都还不知道演员许景末和服装品牌“锦瑟之末”创始人Elsa是一个人,她不知道她去现场会发生什么……
她也不知道,这件事被沈扶泽知道了,又会怎么嘲笑她。
随着日子的逼近,她脑子里就只有三个字:
好烦啊。
但是,在这些麻烦事到来之前,又有了另一件麻烦事。
马上要过年了,沈扶泽说,他爸要喊他们去家里吃年夜饭……着重强调了要带她去。
对于沈扶泽的家族史,她略有耳闻,沈扶泽的爷爷有两个儿子,长子沈其安,大学毕业就跟在其身边学习,深得器重,当时家族里的所有人都觉得沈其安绝对是以后沈家的家主。
但是最后夺权的时候,输的人却是沈其安。
次子沈邵山,也就是沈扶泽的父亲,是个游手好闲的花花公子,生平爱好就是香车美人,对家族生意毫不关心。
直到沈邵山成为家主,以其雷霆手段大洗牌整顿家族时,大家才知道,他的游手好闲都是装的。
夺权之后,沈邵山把自己的哥哥赶去了国外。
而沈家的长子沈钰,也就是沈扶泽的哥哥,实际上不是沈扶泽亲哥哥,而是堂哥,沈钰是沈其安的亲生儿子。
沈扶泽的这个便宜哥哥自小体弱多病,目前被养在国内一家顶尖的疗养院,是沈邵山授意的,把这个病秧子扣在这里,这样在国外的沈其安就不敢造次。
每一个夺权中的胜利者,都是令人敬畏和恐惧的。
许景末最近一次见沈邵山沈老爷子是一年前,在她和沈扶泽的婚礼上。老人穿着一身中山装,头发梳成一丝不苟的三七分,老人面目并不凌厉,甚至称得上是儒雅和慈祥,可是没有人敢同他开玩笑,他仅仅是坐在那里,就给人一股无形的压力。
不过她当时没有太大感觉,婚礼中敬酒敬茶一系列过程,她表现得大方得体。
联姻罢了,大家互利互惠,而所谓的“公公”和“儿媳”,也不过是表面上给人看的关系罢了,因此对于老爷子,她谈不上什么害怕不害怕的,甚至婚后她私底下也没改口,依然喊老爷子为“伯父”。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从沈扶泽说他爸要见她的时候,她就开始紧张。
后面的几天,她嘴上不说,但每天在忐忑不安中度过。
大年三十的这一天,当车子停在沈家宅院内的时候,她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都不知道她在紧张什么。
沈扶泽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别担心,就是一顿普通的年夜饭,老爷子不会对你有要求的。”
“嗯。”她点点头,沈扶泽要牵着她下车,她又不动。
她不仅自己不动,还抓着沈扶泽的手,让沈扶泽也下不了车,沈扶泽又安慰了她一通,要带她下车的时候她又不动。
沈扶泽:“?”
她紧紧抓着沈扶泽的手不放,半天憋出一句:“我……我应该喊老爷子什么?”
沈扶泽也被她问懵了,许久才反应过来,有些哭笑不得。
他摘下金丝眼镜,少了镜片的遮挡,使得那双狭长眼眸中溢出来的笑意都多了几分真实感,他反问:“你想喊什么?”
第32章 许景末就是这个人。
许景末动了动唇, 半天吐出一个字:“我……”
她抬眸朝沈扶泽看去,这人又把金丝眼镜架回鼻梁上,镜片后浅棕色眼眸中笑意未减, 似乎比刚刚还浓, 同时,还带有几分别的意味。
许景末意识到这个混蛋又在捉弄她。
她不说话了, 冷下脸沉默的看着对方。而抓在沈扶泽手腕上的手依然没有松。
沈扶泽最终也没有挣脱她, 只腾出另一只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温声说道:“称呼这种东西我知道你一时间还改不了口,没关系的,喊伯父就好了, 不必喊爸。”
于是, 从下车,到进门, 再到来到会客厅, 许景末满脑子都是沈扶泽那句安抚她的话:“没关系,喊伯父就好了,不必喊爸。”
喊伯父就好了, 不必喊爸。
伯父就好了, 不必喊爸。
不必喊爸……
喊爸……
于是,进门后, 在沈扶泽跟他家老爷子打过招呼后,她脱口而出就是一声:
“爸。”
……
怎么形容呢?
当时的那种气氛?
就是,过了很多年,许景末回忆起当时的情景,都觉得尴尬。每回忆一次, 就尴尬一次。
因为,当时就连瞎话张口就来的沈扶泽都怔愣住了,半天没有开口说一个字,半天没有动一下。
跟在他们身后的唐扬那就更不用说了,一个大活人,跟死了似的。
会客厅寂静得像是一片空无人烟的荒原。
最终打破沉寂的是着一身深灰色中山装,梳着三七分发型,坐在靠窗边一把有些年代的黄花梨交椅上看报纸的沈邵山沈老爷子。
沈老爷子老花眼镜下的目光掠过沈扶泽,在许景末身上停了两秒后看朝他们旁边的沙发示意。
“坐吧。”
然后所有人才回过神。
唐扬也算是“活”过来了,他抱着手里的文件越过他们快速上前,到沈老爷子面前汇报了一会儿,沈老爷子说了一句什么“书房”,唐扬就抱着文件上楼去了。
会客厅内只剩下她,沈扶泽,和沈老爷子。
许景末被沈扶泽牵着手坐下来后,她手心里已经全是冷汗。
明明沈老爷子只说了两个不带任何情绪的字,明明沈老爷子目光很平和,她也不知道在紧张什么。
她一直低着头,不知道沈老爷子已经放下报纸走了过来,路过他们的时候留下一句:“茶和点心随意用,六点开饭。”
她一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沈扶泽已经笑着替她回答:“知道了,爸。”
同时指腹在她手心安抚似的捏了捏。
沈老爷子的目光掠过两人交握的手,面色如常,只在离开会客厅前吩咐了沈扶泽一句:“二十分钟后,来我书房。”
沈老爷子离开后,沈扶泽也没有松开她的手,依然握着,不时捏一捏帮助她放松。
此刻她的注意力不在这里,因此也就没管,任由对方随意摆弄,她看沈老爷子上了楼,对沈扶泽道:“伯父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同你们商量?我看唐扬也去了,你也快去吧。”
沈扶泽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她:“你知道为什么我爸刚刚的话是‘二十分钟后,来我书房’,而不是‘来我书房’?”
“为什么?”她顺着他的话问。
沈扶泽展开她的手,一根一根轻捏她的手指,从指根到指腹帮她放松,说着:“他看出了你在紧张,让我用这二十分钟安抚好你,再去书房谈事情。”
同一时刻,二楼书房。
沈老爷子坐在书桌旁的红木椅子上品着茶,唐扬站在书桌的另一侧,因为沈扶泽还没上来,他们暂时还没开始讨论公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实际上都是沈老爷子问,唐扬答。
唐扬虽然害怕他老大,但是还偶尔敢同沈扶泽开开玩笑,但是在沈老爷子面前,别说开玩笑了,他脸上笑的弧度既不敢小也不敢大,腰杆挺直了不敢有一点点的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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