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见(2/2)
常远还在做梦，迷迷糊糊说：“啊？”
常远简单洗漱了一番，打算去吃个饭。
刘鑫愣了愣，也笑了：“打比方过头了，哈哈。”
出了医院，两人坐上车，方思雨问：“你去哪儿？”
“……”
方思雨的语气看不出生气，但常远不知为何，竟感受到了方老师的生气，他下了车，保持礼貌地说：“老师慢走。”
常远本想拒绝，但喉咙里那根鱼刺就像跟他示威一样，连咽口水都刺啦啦的疼，只好老老实实跟在方老师身后。
方思雨冷笑了一声，这声笑，直让常远心里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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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黑脸？不会吧，那次看着挺和善温柔的，除了打得有点疼以外。”
校医院还在东校区的校门口那边，而他们艺术学院是在西校区，中间隔着十万八千里，常远跟着方老师来到艺术馆，过路的几位姑娘看见方老师，纷纷打招呼：“方老师好！”
刚吃了不到两口，有个人走到他身旁，问：“你好，这个位置有人吗？”
当医生拿着小镊子取出常远嵌进喉咙里的那根鱼刺后，常远清了清嗓子，嗓子无异物，于是终是松了一口气。
学校虽有三个餐厅，处女座的常远纠结半天，毅然来到学校的潇湘楼，这里的二楼有一家“五谷渔粉”，麻辣鱼粉汤是他的最爱，好久不吃，甚为想念。
他在“五谷渔粉”店前等了好长时间，终于心满意足的捧着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麻辣鱼粉汤从人群中挤出来，又心满意足地走到位置上，坐下来。
常远踮起脚尖四处看了看，简直座无虚席，他挑了个即将吃完的桌子，站到一侧，等这个桌子的一对情侣忍受不了他可怜兮兮地目光时，终于起了身，端上未喝完汤的碗，拉着小手走了。
常远被逗笑了：“你这是把思雨老师比作狗屁了？”
常远趁机将背上的书包放到椅子上占位。
“在宿舍干什么？看书？不像。打游戏？睡觉？”
常远被鱼刺卡住喉咙，脸色发青。
常远很怕老师，趁着鱼刺入喉，于是指着喉咙，摇摇头，以表示说不出话。
方思雨见常远还一副蔫不啦的样子，知道一碗醋不起任何作用，当机立断拉起常远，边走边道：“去医院看看。”
常远端起醋，此时此刻，还有闲心闻一闻醋，嗅到这浓浓的酸味，常远闭上眼睛，大有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看得出来，你对艺术学院的路线挺迷茫，常远同学，你有多久没来艺术学院了？”方思雨边开车边道，语气倒是很温和，看不出来一点生气。
吞了一碗醋，那根刺还老实不动地卡在喉咙里。可恶，小小一根鱼刺，偏偏跟小强一样这般顽强，这般惹人苦恼。
方思雨看了一眼常远，道：“你每天除了吃饭，剩下的时间都在宿舍里吗？”
常远不经意地抬头一看，对方竟然是方思雨！他的中国音乐史老师！此刻，方思雨正微笑地看着他。
他凑到常远身边，说：“常远，你今天被老师点名了。”
见鬼！由于太过突然，常远惊愕的瞬间，突然被嘴中的鱼刺卡住，喉咙像被针扎了一样，那根鱼刺出不来下不去，痛得脸色发青。
中午时，刘鑫为常远打包了饭，刘鑫还在床上赖着。
“你猜中国音乐史的老师是谁？”刘鑫神秘道。
“你被点名了！”
方思雨没有送常远回宿舍，他将车停到艺术馆外，道：“常远同学，昨日的古代音乐史课记你一次旷课处理，旷课三次以上，不用参加考试，学分取消，回去写份3000字检查，这周五的音乐史课要检查，下去吧。”
“他在圈里被认为是腹黑，既然是腹黑，这种人一般都是喜怒不形于色，你看着他面善温柔，但往往不叫的狗咬起人来更可怕，闷声不响的屁闻起来更臭。”
方思雨起身，没过多一会儿，端来一小碗醋放在餐桌上。
到了医院，方思雨排了号，带着常远去了二楼的口腔科，将常远交给口腔科的医生，说明来意后，背对常远，站到窗户边赏风景去了。
第二天，常远依旧是睡到中午自然醒，今天没有什么课，刘鑫那家伙爱学习，闲余时间，不是去图书馆看书，就是跑到琴房练习声乐。
“老师”这个字眼就很可怕，常远自小是班里的中等生，高中时，在一所私立封闭学校上学，私立学校的老师工资是按学生考试排名来发放的。因为钱，所以老师的竞争力也大，这种制度硬生生将老师变成了只重排名的老师。常远本来是中等生，在一次又一次的指责中，成绩大幅度下滑，成了名副其实的差等生。
“他上课点名，点了你，你知道，他是认识你的，点了你的名之后，一个小姑娘答到，思雨老师愣了愣，当场黑脸了。”
常远惊得坐起来，瞌睡劲儿像被浇了一盆凉水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喃喃道：“不会吧！这么巧？”
常远心里发虚，面前男子如果单单是方思雨，他可能还不怕，说不定还会调侃调侃。但如今，方思雨还是他的老师。
那人端着同样的鱼粉坐下来。
常远正在挑着吃一块鱼肉，遂摇摇头，以表示没有人。
“对啊，不然呢？”常远觉得自从鱼刺被取出来后，自己的胆子好像越来越肥了。
“是思雨哥哥，他是方老师，咱们的音乐史老师！”
常远脱口而出：“回宿舍。”
常远不在意地说：“没事，找了替课的人。”
“你们好！”方思雨客气地打招呼，走到车位前，解了车锁，待常远系好安全带后，朝着医院的方向行驶。
正逢中午，绝大多数同学刚刚下课，餐厅里人来人往、密密麻麻、吵吵闹闹，入眼所见，全是人。
“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