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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威廉的爸爸：我什么都没说过，别赖我！

    想到这他摸摸林歌的脑袋，眨眨眼，生怕眼里的泪落下来，但实际上他也没什么眼泪可以流了，早就哭干了。

    周廷若真的很没有原则，他就是温筠卿的无脑跟班。

    “你不可以。”温筠卿还没发话，周廷若拎着威廉的领子将他拎到一边，“我们国家是很讲究称呼的国家，出于礼貌，你要叫他先生。”

    因为威廉年纪实在是太小了，不是十五岁，而是五岁，剧组里的其他人也十分喜欢他，他也常和别人这么腻歪，就是一个小孩子的撒娇手段而已——虽然这个别人里不包括周廷若。

    感情这小孩还是个小sp。

    林歌天生亲人，对长得和自己与几分相似的林清随更是欢喜，常常缠着林清随到处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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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筠卿背着剧组众人，亲了亲他的耳垂：“当然是因为除了你，别人都抢不走我呀！”

    他远远地跟着林歌回过一次家，林父林母工作忙，常不在家，林歌一直都是由家里的保姆带着的，他们一家住在一栋三层小洋楼里，还有处不大不小的院子，可以看得出是个富贵人家。

    周廷若还想说“不可以”，但是被温筠卿暗戳戳地瞪了一眼，意思是你和一个五岁小孩争什么风吃什么醋，太掉价了。

    威廉没换牙，他的戏份也快结束了。

    国外篇章的落点在新年，这天换算成国内的日子是大年三十，第二天便是春节。唐人街聚居的华人自发地过起了春节，杨导打算趁机将国外故事的结尾拍完。

    “没关系，威廉想叫什么便叫什么吧。”温筠卿笑着对威廉道。

    “哥哥，再过不久就是春节了，妈妈说华国人都过这样的节日，哥哥你来我们家一起过节吧！”林歌仰着小脸，一脸天真。

    威廉捧着小脸蛋，害羞到脸红：“好的，漂亮哥哥。”

    被亲了耳垂的他高兴地晕头转向，很快便忘了威廉的事。即使后来威廉搂着温筠卿的脖子耀武扬威，他也只是冷哼一声：“小鬼，你换牙了吗？”

    威廉在Y国这边也算是童星了，出演过很多知名的影片，不过演戏完全是他的爱好，不是家长逼迫着来的，所以他在剧组里玩得十分愉快，特别是找准机会就要往温筠卿身上扑，在他怀里动来动去，东蹭蹭西蹭蹭，看得周廷若十分恼火。

    编剧：“……”

    “哥哥那天还有事，就不去了。”

    “天晚了，快回家吧，不然你爸爸妈妈该着急了。”

    威廉用着他的小奶音一本正经地问道：“漂亮哥哥，等我长大可以娶你吗？”

    林清随因公事而来，事情不算多，本来打算办完事后就回国，结果遇上了林歌这块牛皮糖，回国的事一拖再拖。

    同父同母的亲弟弟。

    后来他性取向的事情暴露了，父母骂骂咧咧地和他断了关系，他再回去时他们已经搬离了那处家属房，幼时的玩伴也分散在天涯海角，各自求学。

    威廉逮住机会在看戏的温筠卿脸上印下一个黏糊糊的口水印，然后撒腿跑了：“导演说今天的戏结束了，我就先回家了。”

    威廉对周廷若似乎有几分不爽的微妙情绪，一开始周廷若还丈二摸不着头脑，以为是哪里惹了这位小祖宗。结果某天剧组收工时，温筠卿坐在一边，威廉趴在他的腿上，扬起他的小脑袋，黑色的瞳仁里泛着盈盈水光，脸颊肉嘟嘟的是尚未流失的胶原蛋白。

    全剧组人：“……”

    闻言他落荒而逃，只当是大妈认错了人。

    后来他再也没回去过，他没去找过父母的消息，父母也没打电话过来问他的情况，他的号码一直没变，偶尔还能接到几通骚扰电话。

    但他还什么都不能说。

    温筠卿失笑：“这小鬼，溜得还挺快。”

    “呵——”旁观的周廷若冷笑一声，给了这个不识好歹的小孩一个爆栗。

    第52章

    他想起他小的时候，住的是父亲单位上分配的家属房，两室一厅，刚刚够住，面积不算大也不算小，同住一起的都是从小长大的好伙伴，生活不算富足，但也不算无聊。

    小孩捂着脑袋嗷嗷乱叫，不满地瞪着他：“你敲我脑袋做什么？难道你们结婚了吗？！我爸爸说了，没结婚就是自由恋爱！”

    “那你爸爸有没有告诉你，惹了不该惹的人就会挨揍。”周廷若撸袖子，笑得阴恻恻的。

    威廉垮起个批脸：“不能叫哥哥吗？在我们这里，先生是很疏离的称呼。”

    从林清随第一次遇见林歌开始，他就猜到这个刚过五岁生日的小孩是他的弟弟。

    周廷若拿出纸巾擦掉威廉的口水印，委屈不已：“你怎么都不帮我？”

    他回去的那天，有个大妈正在往门口的垃圾池扔垃圾，那里三四天才有人清理一次，常常臭气熏天。大妈看着他，眨眨眼：“是清随吗？你怎么回来了，你爸妈早就搬走啦！还给你添了个弟弟，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