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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认真读完这个故事 评论区见

    ”

    -《性空山》番外 请先看《性空山》

    -俊视角 全文10k一发完 HE

    -比起番外 我愿称之为《性空山》2

    -“一辈子太短,凡人与鬼魂从神明手里赢来了生生世世。”

    第00章

    ——“本杰明,我们命中注定要失去所爱之人。”

    ——“不然我们怎么知道,他们在我们生命中有多重要?”

    第01章

    BGM:《像鱼》——王贰浪

    张哲瀚不乐意看爱情片儿,龚俊也一样。

    从前下雨天俩人窝在一张沙发里,张哲瀚躺在龚俊腿上,把手抬得老高去划龚俊的手机屏幕,说这部电影挺好的。

    龚俊和张哲瀚一起看过很多部电影。

    从来只有泰坦尼克号那种级别的爱情片能打动到“铁血硬汉”张哲瀚,龚俊没想到还能再从张哲瀚嘴里听到句好来。

    “本杰明巴顿奇事?”他逐字去念,说名儿挺特别的。

    张哲瀚说就看这部吧。

    那年龚俊还没到三十,是张哲瀚眼里傻白甜的毛头小子。

    投影幕的光柔柔笼在那人的短寸上,龚俊伸手轻轻去摸,像揉一只家猫。

    那人咂咂嘴,他就把案几上的车厘子捻过来喂。

    “大爷,张嘴。”

    张哲瀚就笑着应声,伸手去戳龚俊的酒窝。

    嘴里还嚼着果肉,含含糊糊的勾着他脖子让他低头,再低头。

    亲一下,说真乖。

    “大爷你能不能讲究一下,不拍戏就不刮胡子啊。”龚俊垂眸抵着那人鼻尖。

    那人的鼻梁直,鼻尖利,看起来凉薄,却被一双温柔的圆眼仁中和去,虚张声势的野,在他面前是褪去粉饰的温驯。

    “就你最讲究。”张哲瀚伸手捏他脸,说二十九的小屁孩儿不要跟三十岁的老男人计较这些。

    张哲瀚躺在他膝头念念叨叨赏析着剧情,他说龚俊,如果我跟本杰明一样以后把你忘了怎么办?

    龚俊只道他文艺青年,还真把狗血剧情往自己身上套。

    “这叫艺术延展,客观讨论。”张哲瀚就笑,他说,以后我要是真记不得了没别的,你千万别上来就说咱俩搞过对象,我怕我这拳头不认人直接招呼你身上去。

    “切。”龚俊撇撇嘴,“你敢忘了我我直接在大街上喊你老婆把你扛回家。”

    和张哲瀚在一起的时候,龚俊满心满眼都是那人的笑脸,记不得半分电影里的情节。

    那是他们最后一部一起看的爱情电影。

    活在这俗世中的人总是预料不到变故会比艺术手法更残忍。

    很久之后的梅雨季,龚俊独自一人靠在沙发上再细看那部电影。

    张哲瀚说得没错,确实是一部好电影。

    他眸光胶在荧幕上,手却无意识的摩挲着下颚,摸细细密密的胡茬。

    想起那个盛夏,窗外的雨滴,屋内的冷气,怀中人温热的吻。

    三十岁出头的龚俊终于也变成了不修边幅的老男人。

    身边再没有那个把他当做小孩儿的爱人。

    第02章

    龚俊还记得和张哲瀚一起看的第一部 爱情电影。

    还是那年刚认识的时候一起在剧组拍戏,两人难得闲下来就一起在酒店房间打游戏,游戏打累了就随便扒拉点视频投到电视上去。

    龚俊说不是吧张老师,咱俩还看泰坦尼克号啊?

    “尊重原著。”张哲瀚拍拍剧本,他说想演好爱情就得观摩爱情,专业课怎么学的?

    龚俊想说泰坦尼克号我大学上课赏析烂了都,但张哲瀚要看他就陪着看了,他从来好说话。

    那一夜他着看着就睡着了,再醒来剧情已进行到后半段。

    张哲瀚还靠在床头看着,眼睛亮亮的,仿佛白天那个又热又累都站不稳的人不是他似的。

    龚俊觉得奇妙,就轻手轻脚支起身子看那人清丽侧脸。

    屏幕上年少时的莱昂纳多垂眸看凯特,是知道自己已无生路的杰克对萝丝撒谎,骗她乘救生艇先一步离开。

    往下是波涛万顷,芸芸众生在生死间挣扎难平,莱昂纳多看向凯特的眼神却那样安静。

    有信号弹在阒寂长夜绽放落雨般的星子,萝丝仰头去往这场向死亡献祭的烟火,照亮少年的金发和盈着泪的眼睛。

    张哲瀚的眼睛好亮,蓄着泪光。

    看到龚俊醒了他忙不迭的替自己辩解:“这段演的真的好。”

    “这还没到高潮呢。”龚俊说,张老师这就要哭啦。

    张哲瀚忿忿去捶他说一声哭个屁,再补一句,你不懂。

    七年后,西南边的月光把梧桐树上的鬼魂照的透亮。

    龚俊提着蛋糕抬头望那一眼,便懂了。

    那初夏的月色宁静的像雾,周遭没有海水汹涌,没有壮丽烟火,没有千百人的呼号。

    再没镜头对着他和他,谱不出上世纪末詹姆斯卡梅隆震撼全球的爱情史诗。

    可龚俊就那样沉默站在那里,跨越了生与死。

    三年啊。

    他等张哲瀚回家等了三年。

    等得他疯了又病了,寻死不能又如行尸走肉般活着,看父母花白的头发在堂前跪着,后又捧一簇玫瑰去墓碑前站着。

    等得他腕上横亘六七条伤疤,一颗鲜活心脏被偷偷挖走了,只剩个胸腔空空,肋骨捧着他和他那一点经不得遗忘的过去。

    张哲瀚终于回来了。

    就那么坐在树梢上对他笑,漂亮而澄净地,像一场碰了就会碎掉的梦。

    哲瀚,他的哲瀚。

    龚俊站在树下,蛋糕砸到脚上。

    初夏的风是暖的,他却不停的发抖,灵魂震颤扼住咽喉,回忆肆虐把泪逼上眼睛。

    他不敢落泪,甚至不敢呼吸,更怕一阵风起,要把他最宝贵的人带到天边去。

    爱人用最生疏的方式称呼着他。

    那双他吻过无数次的眸子里盛着惊鹿般的仓皇与无措,爱人从月光下逃走了,钻进了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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