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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品牌方寄来的包还有吗?”

    “干嘛?你又不是买不起。”

    “国内限量款和海外版不一样,不好抢。”

    “姐夫呢?怎么不让他帮忙?”

    “他在创业期,最近特别忙。”贺葭兰顺走他手里的行李箱,笑容明丽,“我这么体贴,当然不能给他添乱。”

    贺绪见她故作娇俏,无奈地笑,“东西我直接寄海外,你出差回家就能收到。”

    “谢了。”她拖着箱子走到过道,回望,“我住哪间?”

    “最里是我的房间,其他你随意挑。”

    …

    宁礼是在两天后收到的Selena的信息。她说自己人生地不熟,想让她陪着逛街,并且特意声明是贺绪授意。

    这两天,宁礼不是没想过亲口问贺绪自己心中的疑虑,可转念一想,她是他什么人?凭什么关心这种问题?不问不代表不焦心,她心事重重,一见他就像丢了魂,思虑不随自己。手脚忙乱是常有的事,但他并不会投来多余的目光,包括这一次,那个叫Selena的人一请求,他就毫不犹豫将她推开,好似一件可有可无的物什。

    妥协的同时,宁礼的心又被煎了一次。

    购物中心高档消费区,宁礼陪贺葭兰流连在各大奢侈品专柜,短短半小时,手上已经拎了好几袋。名义上请人帮忙,贺葭兰倒不娇贵,自己也提了一些。

    走进内衣店,贺葭兰兴致高涨。商品玲琅满目,杂志上的、著名模特身上的各种款式,挑得令人眼花缭乱。宁礼打不起精神,对着她跃跃欲试的脸,敷衍点头。

    “好看。”

    贺葭脸换了套黑色蕾丝款,拿到胸前比划,“这套呢?你觉得贺绪喜不喜欢?”

    买给他看的?

    她懵了懵,错愕地抬头,盯着这套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内衣”,她陷入长久的呆滞,想哭但哭不出来,心头一阵酸一阵疼,不知如何自处。

    “怎么样?”

    恍惚回神,听到对方追问了一句。

    宁礼勉强挤出一个不太难看的笑来,视线下意识回避,“还不错。”

    贺葭兰笑得意味深长。

    实在待不下去,宁礼只逛了几分钟便从店里退了出去。贺葭兰又悠哉挑了一阵才缓缓离去,见到店外一脸苦相的宁礼,心头更添了几分欢喜。

    “接下来去哪儿?”宁礼故作镇定。

    “我的东西已经买得差不多,不过还需要你帮我参谋参谋。”

    “什么事?”

    贺葭兰转身,回过头顾盼生辉,“送给贺绪的礼物。”

    “……”宁礼以为自己已经在崩溃边缘。

    遭受了一天的身心折磨,当晚宁礼依照吩咐送人回家。在没抵达目的地前,她期盼过奇迹,可现实一向残酷。

    贺葭兰和贺绪住在同一栋公寓,这是不争的事实。可宁礼不知道的是,他们竟然住在一起,丝毫没有避嫌的意思。

    走到熟悉的门口,宁礼的心凉了半截,见到门内的人,震惊之余,心彻底凉透。

    贺绪穿了一身白色睡袍,额前碎发湿漉漉,还伴着水滴,大约刚沐过浴。

    开门见到贺葭兰,目光掠过她身侧的宁礼,脸上惊讶转瞬即逝,随即恢复了以往的冷淡。

    贺葭兰冲他使了个眼色,话却是对宁礼说。

    “别客气,进来吧。”口吻宛如主人。

    宁礼低着头,失神落魄踏进房门,手上购物袋全随贺葭兰放到了客厅沙发上。

    “今天麻烦小宁了,陪我逛了整整一天,坐坐再走吧。你喜欢喝什么?茶还是咖啡,牛奶这儿也有……”

    身后的女人絮叨着表示感谢与歉意,宁礼却愣在那里。视线往四周扫了一圈,茶几上成双的水杯、沙发上随手放置的一条女性丝巾,一旁没来得及收拾的眼熟的行李箱……每个细节无不强调他们正在同居。

    两眼一黑,宁礼只差晕厥过去。

    企图寻求最后一丝希望,回过头,视线一下黏在了二人相挽的手臂。

    像突然撞破了什么,她不知所措,惊慌不已,眼睛不知往哪里看,手脚也没了自己的意识,失控地颤抖。她抬起头,落魄与惶恐暴露无遗。

    “不打扰了。”匆忙的一声甚至微微发颤。

    她再也承担不住,恍惚往外走,低头不知撞到什么,却也无心顾及,逃也似地出了门。

    第34章

    怎么会这样?

    他们在一起了?什么时候的事?

    宁礼从没见过他与异性这般亲密,可这人是Selena,她意外地不觉惊奇。

    但他明明说过喜欢自己,是移情别恋速度太快还是一开始就是玩玩而已?

    往楼下跑时脑子里乱作一团。到了楼底,她捂住胸口连连喘息,仿佛刚刚逃离洪水猛兽。回过头望,公寓大楼里的那一处仍旧通亮。

    夜里凉,冷风拂面,她似乎清醒了些。脑袋一阵阵地疼,提脚迈两步,浑浑噩噩不知何去何从。

    小区绿化面积大,平时需要小心辨别才能弄清的复杂地形,她已经没有心思顾及。漫无目的地走,一时没了方向。

    夜色难以入眼,眼前贵气漂亮的喷泉、假山和花坛,一切似乎都没了意义,只剩下方才目睹到的片段不停在脑海里闪现。她心里一阵懊悔一阵悲痛,反应过来开始和自己怄气。

    她情绪暴露太明显,落荒而逃的样子在那两人看来一定很可笑吧!她竟然在他们面前出丑,一点不懂收敛,成了一个活生生的笑柄,指不定遭人鄙夷成什么样。

    简直又笨又傻,蠢到了家!

    气愤地跺脚,竟然忘了连日降雨的影响,地面还积着水。一踩便将地砖缝隙里的水溅到鞋面,沾到牛仔裤裤脚。往常会抱怨一句晦气,可偏偏此时心情糟透,泄愤似地又往上猛踩了几下,一边踩一边不争气地湿了眼眶。

    激动过后是无尽的沮丧,她仰头忍泪,作用不大。吸了吸鼻子,望着无边的黑夜,哽咽起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小区楼下长椅一坐就是许久,颓然望向那栋楼,不一会儿收回视线,低埋着头,怔怔地盯着那双沾满泥渍的鞋,想到前不久她扭伤脚踝他还温柔地帮自己冷敷,心头更是委屈。她雕塑似的一动不动,手脚渐渐冰冷,心也一点一点变凉。

    路灯下,她的身影还在。从上往下望,小小的一团,一动不动坐在长椅上。

    窗帘拉开一角,贺绪的视线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

    他心里也有气,见她没有立即离开,说不出是什么感想。心口有些胀疼,又有点酸涩,最终化作不忍与疼惜,凝望良久,恍然大悟似地回过头,“她没带伞!”

    背后,贺葭兰抱着胳膊好整以暇看着他,表情像在说“所以呢”。

    “待会儿下雨会淋到她。”

    当姐的自然明白他的想法,“别急,多给点时间,让她再想想。”

    贺绪却已经等不了,望进她眼里说:“可我心疼了。”

    …

    窗外下起细雨,零星的雨滴几乎融化在夜色里。

    视线移回室内,贺葭兰看向斜侧方的挂钟,指针指向九点一刻。

    忍了十分钟不到就妥协,出息!

    她弯了弯唇,无奈地笑。

    …

    四周寂静,不见行人,只偶尔有雨水滴落在树叶上,发出沙沙细响。

    垂着头,一双鞋进入视野,宁礼以为自己看花眼,出现了幻觉。

    怎么可能是他?

    贺绪穿戴整齐地站在她面前,一把伞支到她的头顶,表情看不出喜怒。

    “不知道避雨吗?”他忽然的一声彻底将她唤醒。等她意识到时,他正伸手抚摸她的发顶,一下又一下,抚去她头上细小的几粒雨珠。

    一激灵,宁礼慌忙起身,却被他一把摁下。

    昏黄路灯正对他的后背,逆着光,他静静地站在她的面前,面部轮廓深邃迷人。

    他的突然降临像触到了她的某个情绪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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