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攻,乱伦】高烧二哥被堵野外骑乘车震,自称骚货边哭边吞肉棒(2/3)
斐轻轻手很稳,即限制了男人自由又让对方不至于窒息,当然,能够轻易制服对方也得归功于生病。
嘴巴都这么热了,牙齿也不规矩,那层层衣服下的皮肤,骨骼会不会更为敏感?掐一把就红一片,咬一口就会哭得眼泪汪汪,再有那肉穴,回国后几个男人中,性爱经验最高超的就输这位二哥了。这么久没操,肉穴早就恢复了弹性和紧致,再加上比以往更甚的热度,啧啧,想一想就血脉喷发。
被嫉妒和高热烧掉了理智的男人跪在副驾驶位上,撅起屁股,埋头在女人胯间,脑袋起起伏伏,将裙子连同裙下凶狠的肉棒一起深入喉咙当中。
那个男人,自私自利,明明做着引诱的事,还一副假清高的表情,说什么两人清清白白。
车水马龙中,本该被病情折磨得神志昏沉的男人牙齿猛地一磕,耳边并没有听到难以抑制的痛呼,牙关之间,本来应该被咬断的肉根不翼而飞,他眸中光影明明灭灭,似乎是一瞬,又仿佛划过了无数寂静长夜。
车厢内,无声火焰燃烧着,男人眼睛烧得赤红,他满嘴鲜血,起初还只是咬着颈脖,很快就不知足了,尖牙沿着诱人气息往下滑去,锁骨被啃了,手臂也没放过,他甚至抱着女人一只手,猩红舌头舔着每一根手指,指甲,指腹,指缝中全部留下了蜿蜒痕迹。烧灼气息喷洒在掌心里,手背上,熨烫着肌肤,指尖一勾,他就张开嘴,用尖牙去磨蹭,用舌头与手指起舞,吞咽不及的唾液夹着粉色血迹从嘴角流淌下来。
病弱男人很快就没了力气,连背脊都支撑不住,哭着喊着,脑袋砸在对方肩膀上随之起起伏伏。
斐煜烧得发红的脸颊很快泛白,缺氧血管突突跳着,病中双腿无力踢打在副驾驶车门上,幽暗车厢内,仪表盘红灯闪烁,滴滴滴响声表示车辆脱离了主干道。
斐煜痛呼出声,额头热汗变成了冷汗,胸口,脖子,掌心里都是潮湿一片。
斐轻轻被舔得亮晶晶的手盖在男人脑后,眼睛注视着车外流萤,任由男人去舔去咬,去啃食着埋在最下方的肉根。
斐煜絮絮叨叨,即沉浸于性爱当中,又念念不忘多年前的愤怒不甘。
车辆迅速拐入岔口,周围景色渐渐稀少下来。树木增多,路灯几乎没有了才停了下来。
斐煜胸膛艰难起伏,病情让他思维缓慢,好一会儿才睁开了眼,凝视着面前最爱的女人,嘶哑着说:“解释?难道不该是你给我解释吗!大哥也就罢了,你既然能够跟我乱伦,大哥也逃不掉同流合污的下场。可是,商恕呢?你说过,你们早就没有联系了!人才回来多久就旧情复燃,你把承诺当成放屁,骗子,斐轻轻你就是个骗子!”
女人顺着他背脊,满心蜜意将人搂在了怀里,低下头去啃咬青涩乳尖。男人身体瞬间绷直,呼吸都停顿了下来。
血腥气更加浓郁,斐煜反而觉得喉咙干渴得到了很好缓解,他不想松开,如扒着食物的猎狗,不肯放下猎物,混乱,慌张,急切的啃咬着,滚烫温度把对方也给熨热了。
“亲爱的哥哥,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兴许是烧得太糊涂了,男人好不容易找到了头部,也不知道褪去布料,只会喘着粗气,张嘴将布料连同肉冠一起含着,吸吮着,啧啧水声在静谧车厢中回荡,呼吸沉重,他不满足,好不容易将肉冠给吸大了,吸长了,就趴在对方腿间,埋头下去,整根整根的吞吐。
斐轻轻紧紧掐着兄长颈脖,目光根本没有从路面上分开丝毫:“亲爱的二哥,你先要吃了妹妹的命根子吗?”
男人痛得背部都痉挛了,眼角泛出泪光,双手痉挛般扣住对方肩膀。入侵者根本不给他喘息机会,一杆进洞后很快就将人顶起,抽搐穴口包裹着凶厉肉棒,从底端滑到顶端,再猛地往下一坠。
“你……唔……”
高烧烧得眼睛赤红的男人张嘴就咬住了她裸露着的脖子,下嘴太快,太狠,带着高热唇舌紧紧贴凉薄颈项上,一眼看去,像是吸血鬼正在进食,男人喉结滚动,鼻息滚热,牙齿深深陷入皮肉之中,一只手还扣着女人腰肢,生怕在狭窄空间里放跑了猎物。
安静车辆犹如夜空下的钢铁怪兽。
女人掌心很热,指尖很冷,有节奏的抓揉着肉臀,昏暗车厢内,光裸后臀是不是被扒开合拢,被操干的淫穴若隐若现。
“混蛋,你这个小混蛋,只会欺负我,哈……你说过只会爱我,你不需要他,呜呜……许去找他啊……”
“好痛!”
“痛就对了。”斐轻轻动作孟浪,直上直下将男人后穴干得飞起,病弱的人身体滚烫,穴内热度也不同以往,再加上许久没有性爱,从穴口到肠道紧致度都非比寻常,偏偏又比开苞时更为淫浪,随意操了二十多下就有了淫水。
斐轻轻太知道男人弱点了,有心惩治下,小小凸起很快就缴械投降,久未尝过的性快感席卷着脑神经,斐煜没有力气迎合,只能长大了嘴喘息喊叫,十指在对方背上抓挠着,屁股上两瓣臀肉被扣成了肉瓣。
“唔,轻点。”
“唔呼,唔,唔……哈,唔……”
太急切了,缺少技巧也缺少耐心,好在有两层布料保护,被口交的人并没有感觉到多少疼痛,反而是被口水弄得湿热的布料黏糊在身上有些不舒服,触感隔着两层,快感自然也不够。
男人昏昏沉沉,上半身发冷,下半身就越热,一冷一热,眼角眼泪都止不住,痛是真的痛,爽也是真的爽,特别是前列腺位置被反复顶弄。
斐轻轻直接将人扯向后排,身体下压,居高临下审视着对方面容。
还不够,身体都要融化了,男人主动趴了下去,在女人双腿间嗅着,在裙子上闻着,鼻翼碰出的呼吸隔着两层布料,很快寻到了最甜蜜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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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噎,啊……”
斐轻轻驾轻就熟扒掉他的长裤,白色短裤挂在小腿腿弯,毫无预兆,没有一丁点前戏,也没有任何引诱话语,一杆标枪捅开封地,从穴口干到肠道深处。
男人脑袋埋在了白色长裙中,沾着血水牙齿去啃咬布料下隆起的事物。
斐轻轻难得心猿意马,随手拨弄着兄长后颈小小一茬头发,随着对方动作越来越深,含弄的两颊也越来越紧,快感直袭大脑,那根肉棒几乎要把湿透布料给冲破了。
他的头被固定在了手闸边,脖子上女人本该轻柔抚摸他发衩的五指深深陷入皮肉中。
空气猛地滑过气管灌入胸肺,男人大声咳嗽喘息,半趴在皮凳上,身体折成了垂柳,脆弱,娇嫩,新鲜。
咕噜咕噜吞咽着,血水混着唾液全部落在胃袋中,女人身上特有馨香被血腥气侵染,辛中带着辣,嘴下肌肤也被舌头舔舐着,粗糙舌苔摩擦着细嫩肌肤,尖牙还在用力,更多血水混到喉咙里。
斐轻轻痛得太阳穴抽搐,脸色除了最开始有点变化后重新归于平静,她手很稳,一只脚落在油门,一只脚随时会踩下刹车,司机在变故下很快平稳下来,重新融入车流当中。
愤怒中的男人手打脚踢,哪怕被掐得几乎无法呼吸也要发泄自己的怒火。缺氧很快让他手脚无力,眼睛反而瞪如铜铃,咬牙切齿的样子即悲哀又动人。
斐轻轻再夜夜笙歌,面对着比以往更加刺激的性爱也有些蠢蠢欲动。高烧的肉体品尝起来更加刺激吧?
相比于少不经事的妹妹,斐煜比对方更早发现商恕的心思。那个男人用着花言巧语哄骗他的妹妹去探索人性奥秘。同在一个屋檐下,斐煜就撞到过两人偷偷接吻,也在监控中看到过亲妹妹玩弄家教老师的肉体。
斐轻轻俯下身躯,鼻尖碰着鼻尖,炽烈玫瑰气息萦绕在车厢:“二哥,你吃醋的样子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