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攻】淫荡老师戴贞操锁,含震动串珠看电影,意淫群奸崩溃发情(2/3)
这个阶段的男人既青涩又热情,调教完成后基本上就会对你言听计从,随便怎么摆弄。当然碰到斐轻轻这样有情趣的人,两人生活中碰撞会更多。
商恕很想说我要回家,可看了一眼斐轻轻面无表情的脸,所有惧怕和胆怯咽到肚子里。他勉力维持着面上平静,犹豫之后同意了。
没多久卧室里暗香浮动,本来就热度惊人的商恕越发燥热难耐。
无边无际的性幻想让男人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夹紧体内的串珠。
昏暗环境里,斐轻轻眼睛笑的都要看不见了。她凑到对方耳边,炙热气息吹拂在耳垂上:“那是因为被欺负的老师看起来太美味了,有时候我都想一口把你给全吞了。”
斐轻轻轻声道:“你猜。”
被体内串珠折磨了长达两个多小时的商恕昏昏沉沉,浑身燥热再也没有办法抵挡,很想在身上抓挠,用手指或者任何棍状物将瘙痒淫穴送上高潮。
酒店里面一般都会有计生用品,许清流很自然的从某个暗柜里面翻出熏香和精油,仔细分辨里面成分后,点燃一支熏香。
可是不行,他没办法用肉棒高潮。
商恕吓了一跳:“不,不行!”
斐轻轻今天穿着大摆黑色波点裙,层层叠叠轻纱将绸缎裙拢出一层白烟,朦朦胧胧很不真实。随着电影中许清流扮演的皇帝在被人追杀血飞四溅时,屏幕外的许影帝坐在斐轻轻身边说悄悄话。
“为什么不行?你不是说很痒吗?”
因为贞操锁束缚着整个性器官,龟头无法完全从黄金牢笼里面探出头来,无法射精。
“不行!”商恕坚决的说。
会有人分开他的双腿,隔着贞操锁舔舐他的阴茎;也会有人不顾廉耻在昏暗电影院里研究他正在被操干得无法合拢的骚穴;会有更多人来啃咬他的乳头,研究那个小铃铛要怎么样才能摇晃得更加动听;也许还有人抢不到位置,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肉棒上自慰,有人会把他的脚趾含在嘴里舔舐,全身上下每一处肌肤都会被男人分割。
对方占有欲十分惊人,若是背着她自顾自的玩耍,等待他的可能会是没日没夜的操弄。
“不行,我要离开,现在就走。”
在黑暗的环境里,习惯在霓虹灯下的影帝总会生出些隐秘心思,那边商恕在勾着斐轻轻掌心挑逗,这边许清流膝盖碰触着对方,两人小腿相互交缠着。
毫不掩饰独占的话语让商恕浑身发颤,他重重喘息两次,几不可闻地吐出了一个字:“痒!”
一想到自己会在差不多上百号人面前被扒光衣服裤子,露出挂着铃铛的乳头,带着贞操锁的肉棒,被一个女人抱在怀里奸淫就眼前发黑。所有人都会看见他后穴饥渴万分吸纳着对方性器官,一次次兴奋尖叫。身体被对方贯穿,骚屁眼被操出无数淫水,他在所有人面前露出淫态。
他甩开手,离开对方怀抱,全身上下透露着拒绝和胆战,生怕对方毫无廉耻的在大庭广众下将他真正奸淫了。
许清流围绕着两米大床走了一圈,一双含情目将床榻上的男人浑身上下扫描了一遍。他确信对方早就被斐轻轻吃干抹净,依照现在的情况可能正是深入调教阶段。
他抖着唇说:“我要离开这里,现在就离开!”
她贴在男人背后轻言细语:“老师想要我在这里操你吗?”
当然不是真身上阵,而是串珠跳蛋或者假阳具等,无时无刻充斥着肠道。更多匪夷所思的道具会用在身体上,让他欲仙欲死,丢弃做人尊严,彻底成为欲望奴隶。
斐轻轻左边坐着商恕商恕,右边坐着风光无限的影帝许清流。
他不敢轻易动作,斐轻轻不会容许。
许清流换个问题:“他这么漂亮,我可以对他做坏事吗?”
不过一眼许清流就知道对方身上肯定有不对劲的地方,有钱人一般都玩得开,斐轻轻作为女人能够将男人压在胯下肆意奸淫可见本身就喜欢特立独行。
了解斐轻轻喜好的许清流在看到商恕一瞬间就知道对方今天的打算。
一场电影一个半小时,电影散场后还有一场酒会,主要是为了业内人士相互联系,像斐轻轻就被许清流引荐给圈内知名导演和关系好的演员。
“你的同伴脸上好红,是在做什么坏事吗?”
就在他脑袋被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一条冰凉丝带围绕上眼眶,将所有视线全部给堵住。
斐轻轻:“怎么了商恕,电影还没有看完呢!”
商恕羞涩又害怕,好半响才从牙缝里面蹦出几个字:“下面痒!”
斐轻轻几乎要笑出声来,瞬间觉得电影中飒爽英姿的帝王都不如身边男人可爱。
“下面是哪里?”斐轻轻低语。
一张潮红脸上全都是隐忍情欲。
财大气粗又美艳逼人的斐轻轻自然获得更多名人喜爱。明星们想的多,有的为了钱,有的为了名。导演们则不同,大多是为了钱。为了哄投资商出钱,可谓无所不用其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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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骚动,眼神飘忽,男人注意力大部分都分散开来,捏着斐轻轻的手越来越重,终于在电影乒乒乓乓打斗声中闷哼不期而至,他下意识捏着女学生的手放在嘴里狠狠一咬。
所有人会震惊的看着他,也许有人会受不住刺激,丢掉道德底线加入这一场狂欢。
斐轻轻点了点头,很快经纪人过来,许清流嘱咐一番之后,对方领着商恕直接离开电影院去了旁边的五星级酒店。因为对方是斐轻轻带来的人,经纪人不敢亏待对方,直接定套间,将浑身冷汗的商恕送到房间后,这才离开。
耳垂被舔食,耳后那一小片肌肤被对方用牙齿细细研磨:“哪里痒?”
商恕愤愤的望着,一双眼波光粼粼欲语还休。
“不舒服吗?”斐轻轻用指腹勾了勾对方小小的尖牙,“真不舒服的话可以咬重一些,老师的嘴很温暖呢!”
这时候许清流就会被大家若有似无的调走,对方也不介意,找经纪人要了套间房卡,给斐轻轻留言后直接走人。
商恕几乎要把牙间手指给咬碎了,红着眼眶,带着哭腔控诉:“直肠,肛门,前列腺被你玩弄过的地方都很痒。”
斐轻轻觉得很莫名,旁边许清流解释:“老板等下还有事情要忙。不如这样,开会地点就在旁边酒店,我让经纪人带你开一个房间,先去休息下,等忙完了再一起离开。”
后面屁眼也被串珠堵得严严实实,虽然只有三颗珠子,最大珠子压在前列腺上,让他欲火焚身,绵密快感根本止都止不住。持续震动让肠道全部都燃烧起来,现在哪怕拿一根擀面杖捅进去都能够自由的进进出出。
最后这句话一语双关,商恕眼神变了变,低声愤慨:“你就这么喜欢欺负我吗?”
然而,占据高地的始终是一个女人,对方有比男人更加强壮粗大的肉棒,一次次在众人面前将他贯穿,把他操到前列腺高潮,让他的肉棒被束缚在贞操锁里面无法挣脱,他痛苦尖叫,苦苦求饶了我吧,身体因为快感而兴奋,精神却因为疼痛而痛苦。
斐轻轻偏过头来问:“老师,怎么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进了套间之后发现商恕没去洗澡,而是昏昏沉沉躺在卧室里,似睡非睡,
斐轻轻似笑非笑:“你猜。”
商恕脸颊的确很红,不过在做坏事的并不是他自己,而是体内那一根串珠。震动再小再不明显,持续在体内震动一个小时后,穴内淫水也足够泛滥了。现在他一动不动都能够感觉到水流在随着串珠振动冲刷着自己的肉壁,这让他有种被什么东西在体内翻搅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