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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洱摸了一把眼上的泪水,他声音没什么劲,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已经不是在做梦了:“我不想掺和你跟爸爸吵架。”
“我自己可以喝的…”林洱有点不好意思。
他抬头看,是沈季淮站在他的身边。
最后的最后,他梦到很多很快的画面,像是电影里的蒙太奇手法一样,父母的争吵在脑海里盘旋,曾经与现在的母亲的眼神重合,小时候的自己与雨中奔跑的自己面对面,梦里没有下雨,可是他还是被淋湿了,直到他的头顶出现了一把伞。
“好了,睡吧。”沈季淮喂完最后一点,把粥碗扔进垃圾桶,一边拿起旁边的湿毛巾帮林洱擦了擦额头。
“我知道,它刚刚戳我了。”林洱有点害羞,小声地说道。沈季淮一把把他揽到怀里,手伸到林洱的臀瓣上重重揉搓一把,“大早上就勾引我?”他的手捏起一点软肉,轻轻地揉捏着,但没两下就把手收了回来。
沈季淮笑了一下:“没事,你生病了,给我一个喂你的机会吧。”
“那你们会离婚吗?”发烧似乎让他丢弃了一些顾忌,林洱问出来这个问题。
“好像不烧了。”林洱抓起沈季淮的手,咬了下唇,唇色立刻泛起一点诱人的粉来,他双腿交叠着微动,细细地声音从唇边溢出:“哥哥,下面湿了。”
“洱洱,你现在在出租屋吗?怎么回事,这么突然地就跑了,伞也没有拿……”林母有些着急地说。
他手里正拿着药,旁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喝药吧,我还给你买了粥,一会儿喝一点再睡。”
醒来的时候,林洱已经没那么难受了,他出了一身汗,这会儿也已经浑身清爽,连头脑也不昏沉,昨晚的一切朦朦胧胧,倒真像是做了一场梦一般。
抱他起来的是一双温柔的手,在轻轻唤着他的名字,林洱缓缓睁眼,是沈季淮回来了。
啪嗒啪嗒,一瞬间所有的画面都消失了,电影黑幕,却似乎没有写上一个“the end”。林洱恍然睁眼,却发现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昏昏沉沉地坐起来,却发现是放在一边的手机在响。
对方安静了一会儿,似乎断线了一样,许久才对林洱开口说:“我也不想的,他只是太爱他的工作了。”林母只说了一句话,没有说爱钱,没有说爱他自己,爱他自己所打拼出来的这个事业,爱到可以把这个变成横亘在十几年爱情之间的矛盾。找补之间,林洱知道母亲爱的是父亲。
他睁眼就看到也刚刚醒来的沈季淮,对方的手搭在他腰上。
林洱木然,乖顺地接过药,就着水顺进喉咙。温水喝下去,他舒服了一点,沈季淮把买来的粥碗拆开,用木勺搅动了两下,确认舀上来的一口不热之后才送到林洱嘴边。
他明知顾问,只是想看眼前的人为此害羞脸红的纯欲模样,看着他睫毛颤动,脸颊染上暧昧的绯红,爱他皙白的皮肤,爱他被操时身体的起伏,爱他穴口湿润的样子,仿佛透过便可看到少年赤裸的情欲,化作一条粉色的河流。
刚醒来,沈季淮的嗓音还有些低哑,他懒懒地开口,每个字都好像带着沙砾般的哑:“哪里湿了?”
林洱把手机拿过,上面显示的是他母亲的来电,他撑着身子接起来,没什么力气都应了一声。
林洱一口一口吃着,低着头的时候他又有点想哭了,人都好像会变的,可沈季淮一直在自己的身边。
“玩够了?我去给你倒杯水,还烧不烧了?”沈季淮伸手去探林洱的额头。
“我会劝劝你爸爸的,他也只是一时间太看重那个项目了,你不用担心太多,妈妈会处理好的。”林母没有直接回答,更像是在转移话题一般。
“你要走吗?”林洱躺下来,拉住沈季淮的衣角,人生病了心灵果然会变得格外脆弱起来,林洱觉得现在的自己很需要沈季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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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洱没说话,却好似知道了以后必然会发生的答案,刚刚虽然是做梦,却并不是电影,现在也不是,那是他过往的人生,不可挽回的童年,一步步,在无声无息地早已决定好了未来,就像开过一季的花再开,再也不是那一季的花香,所有走过的路都不是当年的足迹。
“不走。”沈季淮伸手探了探林洱的额头,很轻地笑了一下之后躺到了林洱的身边,面对面抱住了他,“留下来陪你。”
林洱舔了下嘴唇,这次没有拒绝,粥是咸粥,味道很好喝,被人喂着的感觉也很好。
林洱想翻身动一下,一个略略硬着的东西就戳了他一下,他一动,那根东西便顺势滑到了腿心的凹陷处,林洱小声惊呼,下意识夹紧了腿。
林洱闭着眼,在他不清醒的时候,冰凉的眼泪掉了出来,他又被剪进另一部电影,身体向下坠,他梦见曾经父母,凭着上一辈家业起家的父亲高大英俊,从未吃过苦头的母亲美丽脆弱,他们抱着还未会说话的自己,脸上都是笑意。
是动情的声音。
第19章 少年
气息交缠,林洱缩在沈季淮怀里,药里似乎有安眠的成分,睡意很快地袭来,他忽而感觉到无限的心安,一时间好像有了避风塘,又有了乌托邦。
“嘶,宝贝别夹,硬了。”沈季淮忍不住发出吸气声,伸手剥开林洱的腿,看着自己因为晨勃而顶起的一块。
BGM:直到你带走我——甜约翰
手机掉在被子上,林洱头痛,眼泪从眼角掉出来,他倒在枕头上,恍如一时间知晓真相般大彻大悟。
这个梦似乎很长,一层层剥开,他又看见十四岁的自己,父亲一脸严肃地斥责他既然上了高中就该有正确的规划,学什么美术,你要做的是现在好好学习,以后考上金融专业最好的大学。而母亲站在一旁,似乎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