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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经常送给苏慢或者糖包一些零食,饼干、桃酥什么的就不用说了,还有巧克力、糖果、话梅什么的,苏慢感觉是特意为她俩准备的,要不老头子们谁会爱吃这些东西。
让她想不到的是,本来挺认生的糖包跟前院的人倒是混熟了,她有空就往前院跑,这个腼腆穿得干净长的又好看的小姑娘非常招人喜欢,大家把她当做开心果,教她认字,给她念小人书。糖包性子也开朗不少,脸上总是带着笑。
当天晚上,苏建党请来公社放映队放电影,大家都兴高彩烈地聚集到大街上看电影。苏慢他们四个自然也去看电影,坐在人家的墙头上,一边看电影一边吃爆米花,视线没有遮挡,整个幕布都能看到。
她感觉陆原的变化也挺大,身上的压迫感消失,整个人比较放松。
看着他明亮的笑容,苏慢有种预感,齐修文的人生会发生转向,他应该会成为一名优秀的人民教师。
苏慢自己也吃了一块,香甜软糯、入口即化,好吃到让人感动。
开始的时候,苏慢还补贴他们一些粮食蔬菜,后来他们的生活步入正轨,经常会收到亲戚朋友寄来的东西,日子过得比以前好的多。而在以前有廖红规的控制,寄来的东西都到不了他们手里,现在就没有这个担心。
别去从政,就当个老师吧。书里写苏向东这个小反派也是被齐修文关进监狱的,如果他不从政的话,苏向东就没了这个威胁。
齐修文仰头看着她:“苏慢,我的扫盲班办得很成功,你真应该去看看我怎么给社员上课,很多社员认识了二百多个字,会写自己名字,学会了心算,我相信整个生产队的文化水平可以提升到一个新层次,我感觉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社员们帮他们搭了土炕,他们在这里彻底安顿下来。
君子之交,平平淡淡,苏慢觉得这是比较理想的相处方式。
苏慢深深点头:“齐老师,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桃李满天下。”
齐修文也在人群里,看的出他心情很好,左清明一直打压他,是因为有廖红规的支持,现在左清明失去支持,也就不能把他怎么样。
陆原认真地看着她:“不,我会记住这里。”他曾经深陷黑暗和泥泞中,有一束光照亮他的心田,给他带来光明和温暖,让他的跋涉不再那么艰难,他绝对不会忘记。
看到苏慢看她,齐修文心花怒放,他分开重重人群走了过来,笑着喊了一声:“苏慢。”
苏慢:他记仇,怪不得会成为大反派。
苏慢把两个狗窝挪到后院,后院比较小,有鸡窝、鹅窝,还有一口水井,还有种的菜,苏慢只能把狗窝放在前院后院连接的部分。这样一来,前院后院就区隔开了。而且前院住的人都是极有分寸,很有界限感的人,来后院找苏慢说话都是先喊一声,等她应了之后才过来。
苏慢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次举报,算是成功了。
齐修文特别感动,好像又找到了以前苏慢夸她肯定他的感觉,他说:“真的?我真的适合当个老师?其实我自己有时候也觉得我适合教书育人。”
他说:“还没跟你说谢谢。”
齐修文笑得很开心,他说:“谢谢你的肯定,我以后会考虑当个老师。”
苏慢从墙上跳下来,点了点头说:“嗯,有时间我会去听你上课,看的出来,你状态很好,看上去意气风发,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也许你适合当个老师。”
苏慢知道他指的是廖红规的事情,她说:“也谢谢你,你做的很完美,要不是你,我自己去做的话,我会胆怯。”在夜色中,把字条用弹弓弹进县政.府和公社大院,又撒的到处都是,她会硬着头皮去做,可能做不了那么好。
有天,陆原拿了一包沙琪玛过来,苏慢想不到在这个年代还能吃到这种糕点,她没有推拒,给糖包拿了一块,糖包觉得好新鲜,小心地托在手上,轻舔了一下舍不得吃。
苏建党说:“看着上面的痕迹,应该是拆下不少,拿去融了卖掉。”
县领导气愤又心痛地说:“这可是文物,竟然被破坏至此,可真是暴殄天物。一旦调查清楚是廖红规所为,一定重判。”
她不喜欢推来推去,收到东西后会用别的东西还回去,比如做了好吃的给他们端一碗。
大柳树生产队的社员包括牛棚人员提前得到解脱。
得知廖红宇被判刑的消息,社员们欢欣鼓舞,家家户户都做好吃的,甚至放了鞭炮庆祝。
“总有一天,你能够回京城,回到你原来的生活中去,在这里的经历在你一生中不值一提。”苏慢说。想到书里写的陆原会成为人格分裂的大反派,她觉得很可惜。
苏慢弯着唇角看他,他现在不知道把廖红规拉下马是以后自己的政绩之一,如果知道他还能笑得出来吗?
苏慢会去前院摘菜,陆原会到后院挑水,大家互不打扰,过得都很清净。
共同做完一件事,又要一起保守秘密,两人之间的关系近了好多。而且很有默契,经常是一个表情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陆原:她这一脸遗憾是什么意思?
在一处位置极其隐蔽的山洞,社员们齐心协力翻挖,找到黄金脑袋。上面所有零碎都已经拆下,只剩主体部分。
形势所迫,她不是故意让他失去这个立功机会。
包括廖红宇在内的廖红规的家人都被带走接受调查,马铁柱等他的跟班也被带走。这一调查可了不得,不只是藏匿黄金脑袋,还有侵占生产队财产,行贿,生活作风问题等等,数罪并罚,被判有期徒刑四十年,也就是说,他的后半生要在铁窗里度过。廖红宇被判十五年,他们在县里的靠山,以及跟班们也都受到相应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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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棚人员的锅灶、柴炉都被搬到旧庙前院,苏建党安排他们在前院住下,虽然庙宇有股寒气,但比原来住的地方宽敞,不用担心倒塌问题。
廖红规吃着难以下咽的牢饭,干着繁重的体力活儿的时候,他想破脑袋都弄不明白,黄金脑袋他并没有上交并且藏在山洞里的事情只有他和廖红宇知道,写字条的人又如何知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