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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可不就是，两个字放一起我认识，这一下子分开练了，单独拎出来我就不认识了。”苏大壮不好意思说道。
小账房是现在认可祁九里的客人对她的昵称，祁九里倒也觉得称呼好不错。
王黑土从后院过来，大堂里就是这样的场景，一个个交头接耳的问字，还念，干活的时间做自己的事，像什么样子，但自家掌柜在不远处满脸欣慰看着，王黑土再多的不忿都咽回去了。
祁九里练习的草稿纸，自己练完都没浪费，分给伙计们拿回去认字，现在几乎人手一张草稿纸，几人回去有事没事就拿出来看，看完就跟其他人交换着看。
“知道了，叔。”王黑土走过去，听着王胖锤说话，不过脑子想得是算术的事。
“念莴，莴笋。”祁九里笑着回道。
颜成涛见伙计们围在柜台那，笑着没有说话，反正现在没有客人，不过好几次他都有这样的感觉，有时候觉得秋味食肆多了书香气息，跟人私塾似的，还有朗朗读字声。
苏大壮是个心直口快的性子，还有些憨，这样的人不记仇，一般也体会不到别人的浅淡的恶言，对谁都态度不错，王黑土一说，他就笑着教了。
“九里。”
祁九里从不打算盘，进了秋味食肆后从没算错过账目，祁九里心算了一阵，朝着贵子点了点头，“都对，贵子哥现在算得是越来越好了。”
“方家私塾的？”祁九里有些意外，“他们找我干什么？”
祁九里热情带笑一一回答了众人的问题，得了客人一致好评，这小账房不但算术了得，能读会写，还是个让人倍感亲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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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子现在算账的格式是按照祁九里的做，看着就一目了然，比以往自己练习的时候清楚了很多。
祁九里接过，草稿纸上罗列了十来种菜色，每样标了卖出去的份数和单价，每样都算了价，最后有个总的。
“小账房，这个字咋念来着？虽然我知道菜名，可这说的和牌子上的名儿对不起来，也不知道对不对。”
“小账房，你们食肆可还在研制新菜，前些日子刚出的那药膳粥味道是真好，那个猪肚鸡汤也是，带了些微辣，入肚就感觉人暖和了，大冬天吃一定更好。”
几样多出来的多卖的菜色最后再额外加上去，得出来的价钱跟一开始算的如果是一样，就说明基本是正确的，准确率比以往高了很多，贵子这些日子以来练习的账目就没有什么错误。
以前红烧肉卖了十份，贵子就一模一样的价钱挨个加起来，这价钱一样，数量多了最容易出错，祁九里让自己验算的时候按着菜名加，不同的菜名来一遍，十几种菜价全加一起了就是一个汇总价格，再来几个这样的十几种，只要把汇总价格加几遍就好，不需要每一样再加。
“你们今儿学了几个字了，也教教我呗，我感觉之前学过的已经忘记了。”王黑土走过去加入围读。
第112章 方施文
贵子笑得开心，“九里可是出了力气的，现在我算完后，会用你说的方式验证，比我以前一模一样多打两三遍准。”
“那人家九里怎么就会呢，你以为人家生出来就会啊，人家在家里怎么学习的你是不知道，就算现在，每天除了干活，还抽空自己练字，你呀有人家一半用心，我和你爹娘知道了，都得高兴。”王胖锤说完就端着木盆进去了。
“还有一条路子就是跟着我好好学做菜。”王胖锤说道，“过来，我跟你讲讲这几道菜要注意的地方，下午我做菜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看着我怎么做的。”
祁九里挑眉看了他一眼，没搭话，王黑土看得也不是自己，做什么上赶着去教他。
“九里，这个是念什么来着，我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
“小账房，这些是我今儿点的，你先给算一下要多少铜钱呗。”客人扬了扬手里刚点的菜名牌子，笑问道。
哎，这软趴趴的笔头，就是不好控制，稍微用力笔画就晕开了些，力小点，又瘦小的小家子气，真是难写啊。
他发现，自从祁九里来了后，秋味食肆的氛围比以往更融洽了些，他现在每日来食肆，也很高兴，他本就会些算术，字也认识不少，也能写，但不得不承认，祁九里的字比他写得好，认识的字也比他多，算术比他强多了，虽然他年纪比人大了一轮，可不得不感慨人有天赋之差。
晚上，秋味食肆一如既往的爆满，祁九里帮着上牌子，算账，还要应对客人三不五时的求教。
“九里，这笔账你帮我看看，我算得对不对。”贵子调侃完别人，就把自己练习用的草稿账目拿给祁九里看。
“现在不是最重要的时候，怎么不好好在私塾里面念书，还出来吃饭。”祁九里嘀咕道。
“哦呦，你们俩这是在比谁现在认识的字多是不是。”贵子笑着打趣道。
祁九里不知道自己做了一把别人口中的孩子，此时的祁九里正在柜台后端坐着练字。
“那什么不是讲究劳逸结合。”贵子笑道，“更何况现在可是晚饭时间。”
“九里，楼上墨荷包间的客人请你上去。”贵子端着托盘从二楼下来，就去了柜台后面跟祁九里传达，“是方家的人，也是方家私塾的学生。”
“他们看到包间挂着的牌子字迹眼熟，就问了一句，得知是你哥哥帮忙写的，就想着见你一见。”贵子笑着说道，“九里，看来你哥哥书念得很好，楼上的可是现在方家当家人最喜欢的大孙子，方施，今年才十六，已经是童生了。”
蒜香排骨是椒盐排骨对外的宣称，为了保住调料的名称，也算是想方设法想菜名了。
“哇，九里，你这红烧肉的红字写得是越来越好了。”
“可不就是，这蒜香排骨的蒜字这么难写，人九里不用照着看就能写出来了。”
“叔，算术哪是那么好学的。”王黑土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