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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林克叫住他“我跟你一起去。”

    林克被那犀利的眼神一盯，瞬间慌张。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太傻，他在潜意识里把这个其貌不扬，穿着和其他女员工一样工作服的小人物当成了考试背景的‘路人甲’。

    更多的人走了出来，似乎从那重重叠叠天桥缝隙中渗透而下的光线带给了他们勇气。

    娃娃？林克眉心一跳。果然，他当初请小白记下的笔记是正确的。‘娃娃’就是怪物，怪物就被称为‘娃娃’。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东西竟然与军方实验有关。

    几日前在乔的住处与林克擦肩而过的安德鲁正在这条街上忙碌,他似乎没有受到怪物的影响。他的顾问团在街头竖起标语，连接好扩音器，几个年轻人站在人流两旁派发传单。

    他理所当然地以为帮她打开箱子之后，她的派发继续。人们抢洗发水的动作继续，没有人会有兴趣知道他是怎么打开箱子的，也没有人会注意到他。毕竟这个员工真的不太起眼，不像是会推动故事情节发展的人。

    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人们欢呼着，大声呼喊着安德鲁的名字。

    “詹姆士阁下派我来找您。城东出现了好几具尸体，看起来都是遭到那怪物的袭击。”那人恭恭敬敬跟陆杨说着话。

    这次演说的效果惊人。安德鲁终于停了下来，脸上洋溢着即将成功的喜悦。“四十分钟后，我将继续和大家分享我的理念。总之，大家一定要明白，我，安德鲁，一直致力于下层经济区的人权事业。本人也将孜孜不倦地，为实现上层经济区与下层经济区的伟大融合而努力。”

    这段视频一播，全场哗然。

    似乎为了使自己的演说更具有说服力，安德鲁用电子屏幕播放了一段录像。

    林克注意到这段录像有明显的剪辑，很显然，安德鲁有选择性地给人们看了一些东西。

    林克和陆杨正好从安德鲁的展位前路过，渐渐地觉得前方愈发拥挤，前行的脚步也变得有些费力。因为安德鲁这个展位非常抢眼，吸引了不少人过来看热闹。而派发传单的人不失时机地将宣传单子塞进他们手里。

    第十八章

    中场休息时间，气氛依然热烈，安德鲁手下一个漂亮的女员工在笑意盈盈地派发小礼物——巴掌大一袋的洗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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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克站得离她最近，忙道：“我帮你。”说完戴着手套在那铁锁上一捏，只听咔哒一声，那锁就开了。女员工惊诧地看着他，随后眼神变得犀利“你如何做到的？”

    陆杨漫不经心擦干手“我知道了。”随后便随那人走了出去。

    至少到现在为止，林克家周围还没有听说有谁惨遭不测。

    录像是一个军官摸样的人坐在镜头前说话：“它的军方代号为‘娃娃’，是我们的失败品。他是海岛一号作用于健康人体的结果，具有传染性。当然我们对他有严格的处理方案。‘娃娃’没有思想也没有感知，他只有凶残攻击啃食人类的本能。”

    作为一名合格的吃瓜群众，林克奋力拨开重重人群，挤到了那幅刚立起来的巨大展板前。只见与传单一样的宣传画面上，怪物张着血盆大口，獠牙外露，似乎随时准备着扑上来将人撕碎。而怪物旁边写着‘军方实验品’几个血红的大字，字字都带爆裂特效，相当吸引眼球。林克心道：原来人类爆瓜的方式都这么浮夸。

    这番话又谦虚又大气，他自己都差点信了。果然，陆杨没有拒绝。

    林克拿着传单随意那么一看。这一看不得了，传单上竟然爆出了惊天大瓜。

    突内斯下层经济区的沥青街道，沿着塞巴黑河沿岸，弯弯曲曲横穿整个小岛城市。虽然还在怪物的阴影笼罩下，但疲于生存的人们还是走了出来。渐渐地，街道的人多了起来，陌生人之间开始交谈，竟比平时少了几分冷漠。

    下一刻安德鲁开始了热情洋溢的演讲。大意就是由亚伯掌握的军方组织主导了一个实验项目，而昨天出现的怪物，正是实验失败的产物，军方代号为‘娃娃’。

    “军方实验室？那是什么？”看热闹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人们在相互确认是否有人已经葬生于怪物腹中。

    看陆杨犹豫，林克忙忽悠“我觉得，我还是需要一些锻炼的，不仅仅是控制手套的能力。还有胆量，意志，判断力。如果连城中这小小的怪物我都无法对付，我林克又有什么资格戴上那双手套，又有什么资格试图走出突内斯。”

    “对不起，我忘了拿钥匙。请各位稍候。”她朝众人抱歉道。

    但就在林克一家人洗漱完毕，就有塞巴黑河监狱的同事来找他。这人和陆杨一样，穿着灰扑扑的警察制服，但他似乎较为瘦小，制服在他身上松松垮垮地挂着，显得没有精神。

    那女员工不一会儿就发完了满满一箱洗发水。然后她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又拖出一个大铁箱。

    捱过一晚，天大亮的时候，外面才小心翼翼出现人声。林克打开门，远处有人跟他招手。他朝对方点点头，彼此心照不宣。

    林克垫着脚找陆杨，刚才他和陆杨被人群挤散了。凭着他出色的个头，他很快就在人群中发现了陆杨，陆杨正神色凝重地看着另一块展板。

    安德鲁继续抨击这种残酷的做法，口沫横飞，并且斥责亚伯对军方的领导，随后，他将话题引向了他此行真正的目的——这一届市长的选举问题。

    林克平时洗头洗澡还是用的婶婶的肥皂，洗完总觉得头发发腻。因此毫不客气地抢了好几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