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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这纸鸢,你和莞儿试飞好了。上巳节我要出宫踏青,到时候你记得带上。”李觅朝着沈燕倾缓声几句,然后转过身,带着苏木就离开了。
李觅不说话还好,他一开口倒引得李莞更加激动起来。她放下捂眼睛的手,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两人跟前,将两人看了看,然后笑嘻嘻地问李觅道:“我们?好一个‘我们’,原来哥哥与燕倾姐竟是亲密到这个地步了?可怜我竟是蒙在鼓里一点也不知晓!”
李觅又点了下头,沈燕倾正待福身一礼告退时,不想李觅却是又开口了。
见着众人看着自己和李觅一脸惊愕的神情,沈燕倾这才意识到她这会儿与李觅靠得太近了,两人的手还握在一处。她顿时清醒过来,忙将手自李觅手里抽了出来,又挪着脚步想要拉开两人间的距离,可没想到蹲得太久,脚下发麻,她这一挪竟是一个趄趔险些往后摔倒,幸得李觅眼疾手快,伸手拽了她一把,只是这样一来,她就身子一歪靠在了李觅的怀里了。
“说了是什么事吗?”沈燕倾听得顿时有些着急了,她这进宫也半个月有余,她正寻思这几日回去一趟,不想父亲倒是叫人带话来了,她担心家中出了什么事。
“哎呀,好羞羞……”园门口的李莞见了这一幕,口中惊呼了一声,又拿双手将眼睛捂住了,她口中呼着“羞羞”,可仍是透着指缝朝这面看得津津有味。
“对折,交叉,再这么一扣,这不就成了吗?”沈燕倾低着声音,手掰着李觅的指头教得一脸的认真,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她此刻离李觅很近,近到她鬓边几缕柔软的碎发不时蹭到李觅的脸颊。
“好,我都知道了,燕倾姐适才是和哥哥一块给纸鸢绑线的。”李莞替沈燕倾将后面的话说完了,可她说得一脸笑嘻嘻的,哪里有半分正经模样?
“若家中没什么大事,过个两日便就回来了。”沈燕倾虽不知李觅为何问得这般急,但还是轻着声音回答了。
“南星,阿俏,苏木,你们也都记住了,我哥哥和燕倾姐的事是个秘密,任谁都不能说,知道吗?”李莞又转过身,对着侍立一旁的南星等人吩咐着道。
“琉璃狮子?好啊!哥哥你可不能反悔。我也答应你,一定不将你和燕倾姐的事告诉给别人!”李莞反应过来之后,喜得手舞足蹈,口中振振有辞道。
这三人自是忙不迭地点头应下,只看得沈燕倾又是一脸的无奈。李觅却是出奇的平静,他甚至看了眼沈燕倾,唇边还露出了一丝笑意。
“莞儿,你真的误会了,适才……”沈燕倾还想将刚才的事向李莞再解释一番。
沈燕倾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忙抬起头朝外看去,就见得园门口站得好几个人来,当前的是一身水红衫裙的李莞,后面跟着她的侍女南星,还有阿俏、苏木也都在。
李莞见得自家兄长动了怒,倒也不敢再肆意发笑,只忍了笑眨巴着眼睛看向了李觅。
沈燕倾忙谢绝了李觅的一番好意,她心想,太子的车驾若是去了她家门口,又接了她出去,这可不是要成为京都一桩大新闻了?前些天她在太后跟前可是一再保证了,绝不敢对太子妃之位有丝毫觊觎,可这桩新闻一旦传进宫里,若是被赵含姝知晓,继而被太后知道了,她这条小命可就岌岌可危了。
原来他是要去曲江踏青!沈燕倾听得先是心中一喜,京都之人,于每年上巳节之际,总要成群结对,于曲江江畔踏青祓禊,饮宴游戏。沈燕倾离京已有五年,还真是有些想念那番热闹场景。这会儿乍听得李觅提起自是有些激动,可片刻之后她想到到李觅所说后半句,他说那天要去她家门口接她同往,这可是万万不妥的。
“燕倾姐,哥哥这是在邀请你上巳节一块出宫踏青呢。”李莞站到在沈燕倾的身侧,一边目送着李觅离开,一边捅着沈燕倾的胳膊悄声道。
“莞儿!”李觅见状脸一沉,口中声音也高了些。
眼见着这越描越黑的一幕,沈燕倾一时也没了办法,只好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又叹了一口气。
“哈,我听到了,又是‘我们’!”李莞不依不饶,伸手指着沈燕倾,笑得一双眼睛眯成了月牙儿。
“莞儿,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吧?”沈燕倾问李莞道。
沈燕倾恍然未觉,她系好扣又抬起了头,想要问一问李觅这次可曾学会了。可让她没料到的是,她发现李觅这会儿一动不动,整个人也似入了定一般。
“我想这就回去收拾,赶在天黑前出宫。”沈燕倾回道。
“莞儿,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们,不……是殿下与我,是真的在给纸鸢绑线……”沈燕倾赶紧也朝李莞解释着,一向口齿伶俐的她,竟是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居然又一次说到了“我们”。
沈燕倾听着李莞的惊呼声,心下顿时慌乱不已,忙不迭地自李觅怀里逃离,又匆匆站起了身,可又见得李莞大呼小叫的模样,她顿时又急又羞,就感觉这会儿是浑身长嘴也说不清楚了。
“你上次说想要我书房那只琉璃狮子,一会儿你去拿了回去便是……”李觅喝了一声之后,声调突然变低了,语气里甚至隐着一线央求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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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燕倾姐,你们,你们这是……”一阵惊呼之声自园门口响了起来。
李觅这话一出口,不仅李莞惊呆了,就连沈燕倾都惊得说不话来,原本以为他这样板着脸,是要摆兄长的谱将李莞训斥两句,这事也就算完了。可他居然要送什么琉璃狮子给李莞,这岂不是摆明了他心里发虚,要用这琉璃狮子堵住李莞的口?这不是变相承认他与沈燕倾刚才在真的是亲近吗?
“你几时回来?”李觅似是脱口而出,问完之后见得沈燕倾有些惊愕地看着他,他像是有些后悔了的模样,忙将眉眼敛了不看她。
李觅听得这话面上舒缓了些,片刻之后又想起什么似地道:“这样好了,你在家多待一天,三天后就是上巳节,到时我让马车从你家门口过,顺便接你一道去城南曲江。”
沈燕倾听了这话才放下心来,待送走李莞之后,她就去了前殿书房,和李觅提起想要出宫回家一事,李觅先是点头,然后又问她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听得沈燕倾相问,李莞这才想起了正事,她忙将来意说一遍,原来是沈燕倾的父亲托内侍递话进来,说是家中有事让沈燕倾这两日回去一趟。
沈燕倾的眼神直直地撞进了李觅的眸子中,此刻,他眸光幽深,带着些痴意,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呼之欲出的情愫,沈燕倾看着这样的眼神,心里莫名就是一怔,一时也就忘了要和他问什么话。
“莞儿,你乱说什么?我们,我们是在给纸鸢绑线……”李觅尚算镇定,他站起身,清咳一声,板起面孔朝着李莞的方向道。
沈燕倾眼见解释不通了,只好一跺脚不再理会她了,只转身拿起了地上的纸鸢来。李莞见了那纸鸢,顿时眼前一亮,忙凑过看细看了一番,一时就赞不绝口起来。
“燕倾可不敢劳动殿下去我家门口接我,到时我一早就去曲江恭候殿下就是了。”
“想来不是什么大事,母妃只是叫我来告诉你一声,并不十分的着急。”李莞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