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草地h(2/3)
“我不喜欢这样。”尹天翊坦率地说,看着远处紧闭的门窗。
“不错!”
偏向一旁的脸孔,因情欲而哭泣的神情,深深刺激到了铁穆尔,难以遏止的热潮,奔腾的血液里只剩下追逐和征服的欲望,凶顽的撞击,雄炬在那阵阵痉挛的幽径里温柔而又毫不留情地动作着。
“你们中州人不是说,‘食色,性也。’既然是人的本性,又有什么关系,而且他们全是本王的亲信,不用介意。”
“怎么会看不见,而且我还……”想起自己那么大声的尖叫,尹天翊全身都僵硬了。
“因为我打不过你!”尹天翊理直气壮。
尹天翊坐在一个小凉亭里,乌力吉给他端上了茶和烙饼,亭子不远处,有四、五个衣裳破旧的孩子在玩耍,尹天翊便走了过去,把烙饼分给他们吃。
一点点挑逗也经不起,虽然害怕铁穆尔那不知节制的凶器,可是心底竟然也会产生些许期待,因为每一次铁穆尔都撩拨得他心头刺痒,让他彻底地享受激越的快感。
啪,看着一粒稍大的圆石被击出数尺远,尹天翊讶异道,“厉害啊,打到最那边的圆圈就算赢了?”
……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尹天翊趴在草地上,胸膛急促地起伏,铁穆尔的那部分还在他体内,他清晰地感觉到了那种高潮后的余波脉动,脸孔如血般红,连脖子都是红色的,片刻后,铁穆尔才放开他,缓缓地退了出来。
“中州人本来就怕我们,”铁穆尔不以为然,“因为打仗的时候,我们会俘虏他们做孛斡勒。”
“打不过就可以咬人?”看着手臂上十分清晰的牙齿印,铁穆尔火冒三丈。
炎炎的烈日,飞扬的尘土,干裂破败的房屋,面容倦怠的妇人,这个小镇贫瘠而荒凉,和之前路过的南古镇,八里镇简直是天壤之别。
缓慢的几下抽送,尹天翊的喉咙发出似哭泣,又似呻吟的声音,分开的双腿悬在半空,脚尖绷得紧紧地:“不……”
会死掉……尹天翊哀怨地想,挣扎着,手指深深陷进泥土里,像被漩涡吸进去一样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寒毛倒竖的战栗,让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啊——!”腰部被往后拉,完全没有预料的重重撞击,在感觉到体内迸射进什么东西的同时,他也宣泄了出来。
没料到这个边疆小镇是这样的荒凉,尹天翊吓了一跳,正所谓天高皇帝远,青龙帝的恩泽显然没有降临到这里。
真想挖个洞然后把自己埋进去,看着依旧碧蓝的天空,尹天翊躲避着铁穆尔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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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宁镇,是位于戈壁滩边缘,唯一有水源的边疆小镇。
“这叫打小鬼儿,”孩子们一点都不怕生,争抢着做示范,“一二三呀,打小鬼儿啊,打它头儿打它腿!”
“是啊,哥哥你也玩?”一个扎小辫的女孩子递上一把碎石。
“做什么?又这样瞪着本王?”铁穆尔站起身来,吹了声口哨呼叫溪边的赤骥,“说实话,你本就长得一般,别吓人了。”
“这是什么?”蹲下来看干燥土地上的小圆石头,尹天翊童心未泯,“打马棋?”
“那么远,看不见的。”铁穆尔依旧在打哈哈。
尹天翊呆了一呆,问道:“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热烫的液体流到腿间的感觉让尹天翊打了个寒颤,强烈的羞耻感冲击着尹天翊,自己竟然是那么淫糜和狂乱,虽然始作俑者不是他,可是……
尹天翊一动不动地由他伺候,然后,本该离他们很远的铁穆尔的侍卫队,出现在三里外的地方,而且似乎是早就到了的样子。
可是当他弯下腰,想打石子的时候,孩子们突然不说笑了,大叫一声“快跑啊!”一下作鸟兽散。
“你——”铁穆尔一把抓住尹天翊的胳膊,“别以为我不会打你!”
尹天翊看着面前那个脸孔红扑扑,四、五岁的小女孩,笑了:“好啊好啊,赚到了!”
“好!” 铁穆尔凶神恶煞地扬起手,却没有真的打下去,两人瞪视了一阵后又吵了起来,你一言,我一句,因为听不懂尹天翊那些俗语俚语,铁穆尔一怒之下激烈地吻住尹天翊,看着几次挣脱大苑王的怀抱,又被强拖回去的金阈王爷,侍卫们不知所措,面面相觑。
“你早就知道他们跟来了?”尹天翊的嗓门立刻拔高了八度,“天啊!那、那不是全看见了!”
尹天翊不明所以,回头,看到了一身大宛戎装的铁穆尔,那威严而苛刻的眼神,那凶悍霸道的气势,不把孩子们吓跑才怪,尹天翊丢掉石头,怏怏然地拍了拍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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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金阈国最后一个驿站,过了这个小镇,再横穿过大戈壁,就到了美丽富饶的纥尔沁草原,完全是大苑的领域了。
“那你打啊!”尹天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连锱铢必较都不知道的家伙,现在倒对答如流,尹天翊开始怀疑他是真的听不懂,还是在装蒜了。
“怎么了?”铁穆尔看出尹天翊心情不好。
“你一来他们就走了。”尹天翊皱着眉头说,“好不容易能玩会儿。”
“刺客未除,当然要小心点。”铁穆尔含糊不清地说。
“啊!”相当响亮的惨叫声,空旷的山谷内余音袅袅,铁穆尔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流血的手臂,原以为尹天翊站起来是要打他,结果却是狠狠地咬了他一口,铁穆尔想起北郊森林里,尹天翊也咬过他,大吼道:“你怎么这么爱咬人?!”
孛斡勒是大宛语,意思是奴隶,这一个多月来,铁穆尔也教了尹天翊不少草原常识,比如可汗,那顔和孛斡勒,那顔的意思是贵族,尹天翊就是那顔。
“赢了小丫亲你一口。”稍大的男孩说,小丫可是他们最漂亮的姑娘。
破皮的地方又被石砾刮伤,又红又肿的,铁穆尔从怀里拿出白药瓷瓶,洒了些白色粉末在伤口上,又用布巾扎紧。
可是除了尹天翊,似乎没有人觉得这里贫瘠,大苑的勇士,对漫天的黄沙和烈日早已经习惯,这个驿站他们也来了许多次,训练有素地安营驻扎,给马,骆驼饮水,又分了两队人巡逻警戒。
“我可是很笨的呦,不过,赢了有什么鉴赏吗?”尹天翊摩拳擦掌,兴致勃勃,过去那一个月可把他闷坏了。
“站得起来吗?”铁穆尔拉拢尹天翊滑到肩膀下的衣袍,帮他系好腰带,用亵衣擦去他腿间的痕迹,“让我看看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