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2/2)
他捧着她过分娇媚的脸,狠狠地咬住她的脖子,嘴里蔓延着铁锈和酒液的味道。
色衰而爱弛,衰老始终是一个女人忌讳的话题。死了丈夫的女人,年近四十,她又何必在乎红颜尽褪。
她放下巾帕,眼角余光已经瞥见绮疎外蹑足进来的娇俏少女。
他哽咽地唤着乳媪,眼神无助得像个不知所措的孩童,前后反差巨大的举止令人瞠目结舌。
梁羡有心无力,救不了伏蒲老臣,少年恩师,就像一颗稍纵即逝的星宿,坠落在母亲生命即将陨落却仍在负隅顽抗之际。
太子的疆场不在边陲,不在风谲云诡的朝堂,是他的东宫和他的女人。他开疆拓土,挞伐着女人曼妙多姿的身体。
“听闻姨孃病了好些日子还不见好,我来看看。她此刻方便嚒?”
痛苦啊,愤怒啊,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全部爆发,无需再蛰伏隐藏了。
美貌良娣的身体柔软似水,细腻如玉,那些常年劳作的宫女相比有如云泥之别,他沉下去的时候舒畅地喟叹,嘴里蹦出一些不堪入耳的市井粗语。
韶如梦羞愤地咬着牙,索性别开脸,梁羡偏不如她愿,强势扳过脸,要她看着他,“不想让我玩,早该一死了之,装什么贞洁烈女。”
卢嬷嬷拉了一下她的莲蓬衣,“公主昨夜好不易熟睡,早上起晚了,才将将用过了早膳。”
韫和穿过中庭,拢着斗篷站在还未洒扫的石阶上,朝空寂了许多的公主府张望,心中纳罕,长公主喜清净,平日也不是这么个清净法呀。
她想到了赵君湲,在几个时辰前,她差点因为他决定去死。那把匕藏在袖囊中掩过耳目带入了东宫,此时被丢弃在混乱的脚踏下。
无边的寂寥漫上来,梁羡怅然若失地流着眼泪,蜷着身体,像母胎里蜷缩的婴儿那样蜷缩在韶如梦的怀里,“阿媪,阿媪。”
“犀娘,还不进来!”长公主脸上挂了笑容,支身倚坐起来,垂手理着衣襟和环佩。
韫和随意地点了下头,“吃过来的,我先去看看姨孃。”
虽是讨好她的话,长公主听了仍是十分受用,怯羞地红了红面颊。
韶如梦望着帐顶的暗纹,月光斜过,剪出横梁的影子。宫里的深夜危机四伏,她仿佛感受到了太子内心深处的惶恐,终是伸手抱住他渐复平静的身体。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韫和笑嘻嘻地走进来,“姨孃耳聪目明,哪有见老。一点也不像我母亲,常年熬着,熬得眼睛也不顶用了。”
卢嬷嬷嗔怪地斜她一眼,“娘子哪回来是挡在门外的。”
内谏言章冉曾对今上说过一句大逆不道之言,她说:“女人的胸怀将成为陛下的温柔冢。”
看到韫和,史季凰愣了一下,“十二妹妹。”
侍女为她整好发髻,捧了铜镜给她看,“公主养颜从未懈怠半分,还似二八少女。”
梁羡不需要有感情的人,只要一个可以宣泄的工具就够了。每当这个时候,是他最肆无忌惮的时候,作为太子,可以任意摆布他的玩物,长久的实战经验,玩出了不同的花样。梁羡享受这一刻主宰尊严的滋味。
…
也许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可怜的太子触动了她心底最柔软的一处。
卢嬷嬷又问:“用过朝食不曾?”
侍女递上巾帕,她拭了拭嘴角,抚着眼周愈见明显的细纹,心中愈发烦闷多思,“一年不如一年,我是不是真的老了?”
韶如梦推着他的胸膛,他伏在她耳边暧昧地吹着气,下流地说道:“都流出来了,要给你看吗?”
病了几日,沘阳长公主胃口一直不佳,吃了半碗粥便皱眉搁下。
梁羡像婴孩吃.奶时那样,手覆着一团软乳,闭着眼啧啧咂弄。他的一举一动俨然是人最原始的反馈,因为弱小,依赖于母亲的哺乳和保护。
韶如梦终究放弃了尊严。
急切地深入,没有感情的铺垫,身体仿佛被一把大锯无情地锯开。韶如梦觉得自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但撕裂的痛感又提醒她是个活生生的人。
如今女人也成了太子的温柔冢,这是皇家的可悲可恨之处。
殿门没有完全合拢,月亮落下树梢,凉风从缝隙钻进来扬起摇晃的红纱床幔,男人疯狂起伏的脊背,女人潮红的双颊,粗喘和吟哦引人遐思。
“十兄也来看望长公主?”是不是太早了?韫和打量着堂兄,满心古怪。
史季凰目光闪了闪,耳廓已是绯红一片,“受君侯所托,来给长公主送些东西。”他不自在地咳了一声,有些刻意地回避,“长公主正用朝食,十二妹妹快过去罢。”
韶如梦惊恐地尖叫,手指攥紧了褥子,被迫承受狂风骤雨般的欺凌。
韫和走到了庑廊下,花影交错纵横处冒出史季凰的身影,他从长公主寝居方向出来,形色仓促。
说完就匆忙离去,韫和在背后唤了好几声也未回头,郁闷得不行,这两人一个说用过,一个说正在用,那长公主究竟是用过了还是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