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嫤和也固执不改,弟弟叫个不停。
府中熟知卢项的宾客告知,卢项父母早逝,底下只有一母同胞的妹妹卢金波,兄妹孤苦相依,扶持着走到今日。卢项最疼这个妹妹,成年后为她择婿,要求苛刻,无一人能入他眼,耽搁至今,留成大龄室女,受人耻笑,再没人登门求娶。
“弟弟,这个认什么呀?”
如此强大而隐蔽的暗卫组织,来日会不会成为第二个飞枭营。
辜皇后也知道自个的心病,“犀娘妹妹,我们女人就是男人手里的纸鸢,好看了多看两眼,看腻了半眼也不看了。靠着男人施舍度日,能有什么办法。”
纳卢女为下策,或许能博卢项一时的信任,但依卢项禀性未必能解决根本,将来背后插刀,岂不多事。
檄文历经重重关卡到达渤海,赵君湲正盘算着继续南下取棘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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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最里间的内室,入目就是扎着冲天发辫的赵韬,规规矩矩坐在席上,有模有样地握着笔在纸上画写,嫤和伴在一旁,给他剥着橘子,时不时地指着纸上问他。
荥阳猜测遗诏七分是真,但少帝年幼,更易拿捏,这份遗诏内容不管真伪,她都咬死不认,并起草讨伐梁羡的檄文。
“弟弟,写错啦!”
忘了还牵着人,手上忽地用力,韫和吃痛,待松开后,神情古怪地望着他,“是不是太累了?”
韫和入宫来探皇后,满眼的环肥燕瘦,将朴素典雅的渤海行宫点缀得花团锦簇。
挣下的这些基石,他要铺一条干净的路给赵韬,“韬儿是你我长子,将来承我的爵,礼乐骑射都不可废。犀娘,你不要怪我严厉。”
韫和这次来,她似乎又忧郁不少。
赵君湲脸上笑意仍在,眼里的笑却到不了深处,方才脑中一闪而过的猜想,像是在他后背悬着一把尖刀,正对着胸腔致命处。
父子难得相处,韫和移近了灯盏,整理好散乱的笔墨,又去铺好床铺,回来时赵韬已经耐不住困意睡了,被他父亲抱在怀里。
赵韬还在识字阶段,笔力不稳重,弯弯扭扭,蚯蚓爬虫一般,但比起同龄还在玩泥的孩子而言,无疑是好的了。
赵君湲便握着他的小手,手把手地教。
赵君湲不愿在口舌上浪费,直接抱起妻子放倒在榻,做足了铺垫,两具身体很快交融契合,酣畅至极。
赵君湲直接否决提议,请缨攻打棘阳。
韫和扶着她到亭廊上,看湖中的景致,劝道:“女君不急,还有希望。”
遗诏改立陈王梁羡为嗣,北帝宣称自己乃天命,继位名正言顺,朝中天子乃弑君篡位的逆贼,号令天下共讨。
事后两人相依,赵君湲摩挲着她雪白的肩,围绕拥立陈王为帝的话题说些往后的盘算,一步一步,他是胜券在握了。
辜后有孕后,静心养胎,晋为淑妃的韶如梦代为掌管宫室,冗身缠身,梁羡渐渐与她疏远起来,衡山王趁机献进无数心灵手巧又善解人意的美貌侍女。
一听父亲回了,赵韬飞快地爬起来,扑到赵君湲腿上,“阿爹。”
作为长子,肩负重任,韫和明白,也从不阻止。
秋中旬,朝廷讨伐魏城侯失利,荥阳连派第二路大军,几名朝臣猛将均被崔庆之射杀在城下,战事愈发紧张胶着。
近来几月不是旅途就是征尘,不仅父子难见一面,夫妻相处也没几个时候。此次攻下渤海,陈王要迁入行宫,举行登极仪式,一场折腾少不了。
荥阳决策接连失误,损失巨大,此刻又传噩耗。北臣护陈王出衡山,往渤海,于秋季下旬在行宫登极为帝,设立北方朝廷,称作北帝。
红蕖扶她起身,“令君回了,娘子也该去歇了。”
薛嬷嬷仍是不厌其烦地纠正她,“是侄儿。”
韫和要接过去安置,赵君湲却抱去外面给了薛嬷嬷。
韫和道:“韩灵已经告知,兄长要逗留几日才回,让我安心。”
“交给我吧。”
韫和不提韩灵,他险些忘了渤海之战最大的功臣,当年周国公为对付飞枭营培植的傩面死士。若非他们相助,要与飞枭营那群恶鬼交手,不知还要耗上多少时日。
赵君湲夸他几句,赵韬深受鼓舞,将笔递上,“阿爹教孩儿写。”
他目光躲闪,“没事。”
辜皇后性子温婉安静,不善规劝帝王,眼看梁羡陷入衡山王的陷阱,是半点办法也没有。
伺候的婢媪纷纷起身行礼,赵君湲抱起儿子,示意她们退下,红蕖便也带着嫤和退下。
宾客谏言,不如纳卢女为妾,免棘阳一战。
这时辜氏已有六个月的身孕。梁羡自成婚以来,初闻子嗣的喜讯,即日就册辜氏为皇后。
她说的是肚子里的孩子,辜皇后明白她的意思,半是喜悦,半是担忧道:“我希望是个男孩,又希望不是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