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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韧身体一向强健,从不生病,韫和一时竟没了主意,刚踏进屋子,一群婢女涌了出来,其中几个掖着袖子抽泣,见到她后立马止住哭声,伏跪着请罪。

    她抬起无神双眼,仅仅抿了一口,又捂住脸放声痛哭起来。

    事关重大,赵君湲立刻对薛嬷嬷道:“带人去查。”

    赵君湲抱人起来,移至屏风外的坐榻,她哭过之后,精神仍是不振,赵君湲递了水到嘴边,“你这样我也很难过。”

    韫和大方地承认道:“我就是故意的。”把自家的儿子逼出府邸,左右她是不怕人说的。

    韫和看着他,实在没什么好脸色,“你是光说不做,说出来有什么用。忙战事,忙朝务,你尽管去忙就是,儿子我生的,我管。既惹不起她,还躲不起。”

    婢女伏地哭道:“最近都没有异常的。”

    这话明显是气极了,赵君湲顾不得她挣扎,一双铁臂将人紧紧按在怀里,韫和动弹不得,索性放弃。

    这一战耗时已久, 三方军士元气大伤, 晋王与赵君湲作别,率军回朝, 赵君湲安排布防,亦马不停蹄班师回渤海。

    赵君湲不信,“他一直在我身边,并未吃过不净之物,怎会中毒。”

    赵韧果然睁开了眼睛,但没有往日那般灵动,他动了动嘴,气息微弱地唤道:“阿娘。”紧接着清秀的眉毛拧成一团,“孩儿难受。”

    “中毒?”

    韩丽娘不知从哪听到了风声,顿时六神无主,急急火火地告诉郑樱桃,要送她出去。

    韫和面色惨白如雪,赵韬被吓到,低声唤了声,“母亲。”

    疾医诊完脉象出来,韫和心急如焚,“如何?”

    “是我考虑不周。”他心怀愧疚,“原是让她寄居,大了再匹配人家。如今四处挑拨,再留不得。”

    韫和质问起跪侍一旁的婢女,“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是如何照顾公子的,公子病了你竟没有察觉……”

    她立即俯下脸,“韧儿,看看母亲好不好?”

    “没事的,没事的。”长期的毒,又是个孩子......她不敢深想,一遍遍地安慰自己没事,但总是忍不住往坏的方向去想。

    赵君湲捏她的手,韫和恼他已久,不让碰,把手缩进袖子。

    病在儿身,痛在母心。韫和眼泪扑簌簌地滚落,一口气不上来,哭倒在枕边。

    韫和几乎站立不稳,红蕖身后扶了一把,她如丢魂魄,脚步跄踉地进了留香帘。

    赵君湲明白了,“你故意的。”

    府中疾医已在诊脉,赵君湲坐在榻前,神情也是焦灼不安。

    郑女走的第二日,赵韧忽然生了病。

    韫和哂笑道:“那能如何啊,郑女是你恩师之女,你觉得对不住恩师,狠不下心,那我只好狠心送我儿出去。我母亲好歹是外祖母,不会做出残害外孙之事。”

    赵君湲既后怕又气愤,怕的是两个儿子未遭梁英那般的毒手,气的是两个儿子为避妇人不得不离家。

    疾医道:“是长期所致,并非一日之功。依下官之见,怕是随身之物有异,不妨各处搜检,查出源头。”

    赵君湲抬头看她,她直愣愣地站在榻前,隔着帐幔看睡在里面的孩子,好半晌才鼓足勇气掀开帘子,那双灵动活泼的眼睛此时紧紧闭着,小脸惨白得瘆人,她颤着手触摸着孩子的额头,汗津津一片,热的吓人。

    赵君湲道:“她父亲生前曾指腹为婚,定下人家,索性就送去夫家。至于韩丽娘,就同她作伴去。”

    彼时赵君湲在书房议事,两个孩子在屏风后面玩耍,并无发生争执,赵韧是忽然倒在地上的,赵韬也被吓得面如土色,病症来得毫无预兆。

    说罢不再迟疑,也不去知会郑女,吩咐王媪去收拾她带来的衣物,让甲笙套一辆马车,先送到城外的庄子上去住,等未婚夫家的人来接。

    不到多时,薛嬷嬷即捧着盛了物件的盘子进来,面色凝重无比,“搜出了这个,就放在公子的榻下。”

    太医道:“害的是冬温,又有中毒的迹象。”

    赵君湲亦是难受。

    疾医退出,韫和到病榻前坐定,小人儿睁开眼看了几眼韫和,又紧紧闭上了。

    韫和听闻已是大汗淋漓,她脚下一软,就要倒下,赵君湲将她托于胸前,用力按了按肩。

    薛嬷嬷侯着,满面急色,见到她眉头也没展开,“上午还好好的。”

    回府才知太子梁英薨逝,大致死于宫闱争斗, 赵君湲闻言大骇, 忙问两个孩儿的安危, 韫和告知,送去兄长府邸由母亲照管,至今还未接回。

    他让刘池立刻去史府接回,“我赵家的儿郎岂能因为一个外人屈居别府。”

    郑樱桃不走,到主院来求,粗使婆子不管她哭的是不是真情实意,毫不怜香惜玉地将人拖拽下去,押入车厢,风雨无阻地往城外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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