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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晚晚闻到香气,一下就从床上跳下来,坐到桌旁拿衣袖垫了手,揭开了盖。

    甜甜的、芳香的味道随着热气扑面而来。

    虞晚晚闭着眼睛,用力的吸了一口,就觉得全身的细胞都活了。

    再垂头看,紫色的砂锅内,白白的米和山药,橙色的南瓜、红色的枸杞,熬得稠稠的,色泽清新诱人,瞧了就让人觉得胃口大开。

    粥的配料都是她亲手弄的,味道当然不会错了。

    她喝了一口,便忙招呼两个忠心耿耿的也一天没吃饭的大丫鬟:“你们就用桌上的茶杯分一些,和我一块喝。”

    春桃和夏荷看了看,到底没抵过诱惑。

    等粥一入口,两个人都不由得都满足的叹谓了一声。

    南瓜的清甜加上山药的沙糯,还有大米的清香,熬得软软的热乎乎的,就是四个字香、甜、软、糯。

    吃下去,胃立刻就觉得暖暖的,熨帖又舒服。

    虞晚晚喝了美味的粥,躺在收拾好的喜床上,本以为今天经历了这么多事,她怎么也得失眠一下。

    可没想到头沾到枕头,便睡过去了,而且睡得极沉极香。

    “叮铃铃,叮铃铃”,虞晚晚是被一阵招魂似的铃铛声吵醒的。

    她猛地睁开眼,就见床帐已经打开,屋里站了一列丫鬟,领头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嬷嬷,手里拿着个金铃铛。

    “王妃,该起床更衣了。”谭嬷嬷敛首而立。

    这就到早上了?虞晚晚忙坐起身。

    春桃捧来衣服,虞晚晚轻声问了句:“什么时辰了?”

    “寅时三刻!”春桃小声回答。

    什么,还没到四点?

    这么早,这帮人是来让她收拾东西回忠平侯府的吗?

    虞晚晚忙看谭嬷嬷,谭嬷嬷神情自若的给她行了个福礼,姿势标准的仿佛拿尺子量过似的。

    “奴婢是奉长公主之命来取元帕的,另外王妃今日还得进宫,是该早起的。”

    元帕?进宫?

    虞晚晚一时没反应过来,大婚前一晚,林氏倒是想给她讲讲新婚的一些事,但还没说呢,就又抱着她哭开了,最后啥也没讲上。

    谭嬷嬷见虞晚晚一脸迷茫的看她,干脆直接就上手掀开喜被。

    没有!

    谭嬷嬷又仔细看了看,枕头下露出一块白布,忙拽出来,展开一看,布上一大块血迹。

    谭嬷嬷惊了,她后面站着的王府内院的两个大丫鬟蒹葭、白露也惊了。

    她们都知道王爷昨晚并没有在喜房留宿,只和这位王妃单独待了短短的一段时间。

    难道就那么一会儿,王爷和王妃就圆房了?

    谭嬷嬷想得更多,看元帕上的血量,这王妃下面必定是受伤了,否则就另有蹊跷。

    “蒹葭伺候王妃更衣。”

    蒹葭看了一眼谭嬷嬷,大概明白些这个嘉敏长公主心腹大嬷嬷的意思。

    不过她侍奉虞晚晚穿衣时,就看这位王妃的肌肤白嫩得就像刚剥了皮的鸡蛋,细腻得都不见毛孔,更别提有什么伤口了,唯一的就是右手腕上有一圈青紫。

    而谭嬷嬷也看到虞晚晚做各种动作,根本不像私、处受伤的样。

    那这血哪来的?

    这位王妃不会傻得弄什么鸡血来糊弄吧,可是要糊弄也得做像一些,哪能一眼就让人看穿了。

    难道是这位王妃身体天赋异禀,王爷和她战况十分激烈才弄出这些?

    谭嬷嬷猜不透,也不想了,拿着元帕走了。

    蒹葭这几个王府丫鬟也潮水似的退出了屋。

    屋里又只剩下虞晚晚主仆三个人。

    虞晚晚洗漱完,天还没亮呢,她坐在梳妆台前,闭着眼睛哼哼:“困死了~困死了~”

    可就听春桃和夏荷两个在她身后猛地咳嗽了一声。

    怎么了?

    虞晚晚回头,就觉得房间蓦地一暗,一道黯黑身影如惊涛拍岸,穿空而来……

    第4章 和离书   一碗大肉面

    虞晚晚惊讶的看着站在房门口的江泠,他一身玄袍,乌发黑冠,负手而立,整个人就仿佛是一把墨玉制成的利剑。

    他暗黑身影折射入屋,暖暖的烛光也无法敛住他冷厉孤傲的气息,整个房间的空间都似乎变得狭小局促了。

    说实话,昨天那种情况下,虞晚晚根本没注意江泠长得好看不好看,他给她最深刻的印象就是他睁开眼时野狼一般的眼神。

    只是眼前的他,高瘦颀长,皮肤冷白,眉目深邃,带着上位者杀伐决断的威势,再无昨夜的狼狈。

    可以说是又酷、又仙、又冷。

    虞晚晚在看江泠,江泠也在五味陈杂的看着她。

    昨晚江泠被大太监吉福扶回了他的冰雪居,就有府里的御医给他救治,只说他是寒毒突然复发。

    他中毒两年多,刚开始是每个月十五月圆日都会发作一次,后经治疗,渐渐好转,这半年多来,一直没有再犯。

    这次按御医的说法是他上个月下水救王妃,被湖水的寒气侵到,今天又因为贪污军饷的事动了肝火,一下子就诱发了寒毒。

    不过经过一夜的疗毒,他的大痛已经过去了。

    谋士陈邳之是今早寅时得到的消息,便急匆匆的来了冰雪居。

    见到自家王爷,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神情已是正常,没什么事了,他才放了心。

    “王爷,贪污军饷一案涉及甚广,今日您还得去兵部处理此事,王妃这里您还有什么打算?”

    之前他按王爷的交代拟好了和离书,但现在王妃的大伯涉案,情况有了变化,就不知道王爷有没有别的想法。

    江泠不知怎的并不想把昨晚喜房发生的事讲与陈邳之说。

    不过他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事。

    “邳之,你说一个女子会有两张脸吗?就是前一段时间会与现在长得完全不同。”

    江泠自觉他是看不出来女子长相上的美丑。

    就如宫中皇帝身边那些所谓的美人在他眼里与他府里干活的大婶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只是昨晚喜房里眉眼生动、明艳照人的新嫁娘与他十五晚上从湖水里救起来的那个白森森的脸,血乎乎的嘴,仿佛女鬼一样的女子真的完全不同,根本就是两个人。

    陈邳之一愣,王爷竟会对女人家的事情感了兴趣,太稀奇了。

    不过他还是认真的想了想,回答道:“女子完全能够有多张脸孔的。”

    哦?

    江泠挑了挑眉,示意陈邳之继续说。

    “臣以为,这应该归结到女子的化妆术上。”

    “化妆术?是一种邪术吗?”江泠根本没听说过。

    “不是!”陈邳之笑了。

    王爷整日在军营与一群糙汉子混在一起,身边也没有侍妾、通房侍奉,哪些会晓得这些。

    就即便像他这样成了亲的,对这类事情也是知之甚少。

    因为女子在闺房里行事坐卧也都是有规矩的,例如更衣、上妆、癸水、如厕等等都是要避着丈夫的。

    要不怎么会有“张敞画眉”一说。

    画个眉毛就能表示夫妻恩爱了,就说明这事其实是并不常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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