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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你不许泠儿纳妾?”

    虞晚晚其实是在胡搅蛮缠,就是转移话题,让长公主不要追究母亲的事情。

    可这时,江泠进了屋。

    长公主看了江泠,便捂了胸口:“泠儿,你来的正好,你这个王妃,本宫说一句,她顶一句,还说什么不许你纳妾,虞晚晚,你敢在泠儿面前再重复刚才你说的话,本宫就不管你娘的事情了!”

    长公主不插手母亲的事了,那当然是好。

    虞晚晚一咬牙:“王爷,刚才臣妾说了,你要是敢随便纳妾,臣妾也是要大闹的!”

    反正,一年后,她就与江泠和离了,江泠纳不纳妃与她没半毛钱关系。

    可长公主没想到虞晚晚竟然真的说了,忙去看江泠。

    江泠乜了虞晚晚一眼,嘴角微微翘了翘:“知道了!”

    泠儿竟然没有生气,还笑了!长公主觉得她的眼睛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了。

    就听江泠继续道:“晚晚,你回虞府一趟吧,刚才传来消息,御史去忠平侯府问询和离一事,你父亲虞文礼当着御史的面,说绝不和离,持刀自尽了!”

    虞晚晚和长公主皆是一惊,长公主忙问:“泠儿,人死了吗?”

    “没有,但重伤卧床。”

    虞晚晚便匆匆赶去虞府。

    屋内长公主冷笑一声:“这个虞文礼还是有些狠劲和心思的,他这招以退为进,倒是搬回一城,外面怎么说。”

    江泠端起茶喝了一口方道:“已有御史上本,说林氏以和离为要挟不准丈夫纳妾,把一位侯爷活活逼得自尽,朝廷应该直接抓其下狱。另外又多了些参我的奏本。”

    “参你的必有皇后朱家人的手笔,如今你也不好出面,不如本宫出头直接弄死虞家这一干人吧。”

    虞晚晚倒真摸着长公主的脉了,长公主是最厌恶这种喜新厌旧,妻妾成群的男子。

    “不了!晚晚是个重情义的,虞文礼到底是她爹,若我们出手,就怕伤了她的心,还是让她自己处理吧。我的妻子迟早要面对朝堂上的事情的,就让她拿这件事练手吧!”

    长公主微愣,泠儿竟会对虞晚晚如此上心。

    而虞晚晚刚到虞府不久,便接到皇后的懿旨招她进宫……

    第40章 大神斗   状告亲爹

    虞晚晚出了长公主的院子, 便看见陈邳之在府门边等她。

    “娘娘!”

    虞晚晚因着蔬菜大棚的事,与陈邳之很熟了, 便直言:“陈先生,您有何事?”

    “王爷让臣特意在此等候娘娘,王爷交代,娘娘不必在乎外界如何,只按本心行事就可!”

    虞晚晚咬了咬唇:“陈先生,我娘和离之事给王爷带了太多麻烦了吧?”

    陈邳之笑:“娘娘不必忧心,对王爷来说, 这都是小事!”

    可朝堂之事,哪里会有小事?

    “另外!”陈邳之欲言又止。

    “陈先生,但说无妨!”

    “虞侯爷此次自尽,娘娘也不用过于担心的。”

    虞晚晚垂眸,点了点头, 她知道这是陈邳之的好意提醒。

    虞晚晚坐在车里, 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行人。

    此次父母和离, 她坚定的站在了母亲这一边。原因无他,她也是女性, 她明白林氏的心情。

    而对虞文礼, 她是深深的失望, 他就和那句有名的渣男语录说的一样:犯了天下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是不是男子们都只爱十八岁的红颜,是不是都想着娥皇女英, 左拥右抱。

    车旁走过一家三口, 三岁的男童走在父母中间, 父母伸着手拽了他的手,边走边打着秋千,远远的都能听见他开心的笑着。

    孩子对父母的爱是与生俱来的, 那父母对孩子的爱呢?母爱毋庸置疑,孩子是母亲用生命孕育而来的。

    可父爱呢?来自什么?

    如果仅仅是血脉上的延续和羁绊,那虞文礼今日的选择也就不足为奇。

    陈邳之刚才好意的提醒,她当然清楚其中的意思。

    之前,她一直认为虞文礼是私德有亏,但现在呢,亲情中的丑恶就这样赤、裸、裸的展现在她眼前。

    虞文礼这一刀刺的很重,胸口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屋中是浓浓的药味。

    虞晚晚进去时,坐在桌边正哭的虞老夫人嗷的一声便站了起来:“你这个孽障,你还敢来!”说着,冲上来就要打虞晚晚。

    牛瑞哪能让她碰到虞晚晚,上来抓住了虞老夫人的胳膊,阴恻恻道:“老夫人,慎行,否则杂家就不客气了。”

    虞文礼在床上睁开了眼睛,声音微弱:“娘,不要这样,一切都是我的错,与晚儿无关的。您先回去休息吧。”

    虞老夫人向着虞晚晚恨恨的大哭道:“真是造孽啊,老天怎么不一个雷把你们劈死!”

    “你也出去吧!”虞文礼对正在给他喂药的白玉莲道。

    白玉莲两眼哭得红肿,怯生生的放下手中的药碗,挺着肚子扶着虞老夫人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虞晚晚和虞文礼。

    虞晚晚坐在床头的的凳上,拿起药碗,一勺一勺的给虞文礼喂药。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虞晚晚看着虞文礼,病中的他依然是温润文雅,可是她再也找不到他曾经带给她的父亲的感觉。

    虞晚晚放下空药碗,有些话她还是要问的:“爹,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虞文礼看着虞晚晚微红的眼圈,叹息一声:“这一次是爹对不起你娘,爹以死明志,也不会与娘和离的。”

    虞晚晚垂下眼帘:“爹,既然以死明志,这一次没有死成,女儿成全你,那就再死一回吧!”

    虞文礼就见虞晚晚从袖口中掏出一把带鞘的匕首,拔出直刺过来。

    虞文礼吓得忙床里一躲,嘴里大叫道:“你疯了吗?”

    可是突然对上虞晚晚的视线,便像被点了穴般,发不出声音,动弹不得。

    一个人真想死,又怎么会在人前自杀,又怎么会躲开刚才这一刀。

    虞文礼在虞晚晚了然一切的目光中,就仿佛被扒骨抽筋般的难堪。

    “我是你爹。”虞文礼恼羞的大叫起来:“我和你娘成婚十七年,对你娘一直是一心一意,对你也是疼爱有加,可我就做错了一件事,你们就这样待我,就把我往死路上逼,你们还有没有良心!”

    虞晚晚站起身,盯着虞文礼:“所以,你就宁愿成为别人手中的刀,来杀娘与我,以期达到扳倒江泠的目的。你既然选择把家事变成国事、变成朝堂之争,那我必不会让你和你身后的人如意的!”

    “爹,今日是我最后一次来虞府,刚才那碗药,也是我最后一次为您尽孝!”

    虞文礼看着决然而去的虞晚晚,他想叫女儿,他想解释,他若不这样做,他就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他的名声和仕途就全完了。

    可是他叫不出口,他无法解释,因为他选择与朱家合作的那一刻起,他和林若男,和虞晚晚这一世的夫妻缘,父女情便戛然而止。

    虞晚晚刚出屋,牛瑞便上前:“娘娘,宫里下了懿旨,皇后娘娘招您入宫!”

    虞晚晚忙赶回王府,平北王妃属于正二品,她第一次奉旨进宫,必须要正装打扮。

    林若男拿了丹凤冠给虞晚晚戴上,她的和离到底是连累了女儿,尤其是虞文礼这一刀自尽之举,把她和女儿以及江泠都是架上火上烤,她与虞文礼同归于尽到无所谓,可是女儿不成。

    但女儿这一次进宫,皇后娘娘必是要对她不利的,这该如何是好!?

    虞晚晚看出母亲的担忧,笑道:“娘,你放心吧!一切还有江泠在呢!”

    一切还有江泠在呢!

    如此脱口而出,女儿竟在不知觉间这样信任江泠了!

    林若男给虞晚晚正了正头冠:“没规矩,怎么能直呼王爷的大名呢,下次可不许这样。”

    虞晚晚吐了吐舌头:“我就在娘面前这样说一次。”

    在江泠面前她哪敢,那可是她老板。

    这是虞晚晚穿过来第一次进皇宫,她在宫门口下了车,有接引太监,引着她前往皇后的朝阳宫。

    虞晚晚走在玉石铺就的甬路上,看着那连绵起伏的巍峨宫殿,到底是皇家气派。

    只不过皇宫是真大,进宫也是个脚力活,她都有点走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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