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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笑,就如春月里冰雪融化而溪流重生,让虞晚晚只想到一句:回眸一笑百媚生!
“娘娘!”
牛瑞自是得为自家主子说好话,主子冲冠一怒为娘娘,怎么也得让娘娘知道:“昨晚,王爷火烧了金堂官驿,那些鞑子一个都没逃脱。”
什么?
江泠竟然私自杀了那些使臣?
虞晚晚大惊,而皇宫内,魏景帝则是大怒……
第52章 护到底 她是臣的妻
“你竟敢不禀告朕, 就这么杀了乞颜的使臣,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御书房内, 魏景帝暴怒的抓起金镇纸,砸向了站着的江泠。
镇纸打在了江泠的额角,血立刻便冒了出来。
江泠向上拱手:“请皇上息怒,一切都是臣的错!”
魏景帝看着红色的血蜿蜒在江泠冷白的脸上,不由得闭了闭眼睛,有些颓然道:“朕十岁登基,, 勤民听政,旰衣宵食,只想做个好皇帝,这几年也算保境息民,天下平治。
乞颜是鞑靼最大的部落, 如今你杀了他们的使臣, 这对他们来说是最大的挑衅和侮辱, 恐怕过不了两日,就会战火四起, 老百姓也就没有了安生日子, 你做事之前怎么就不想想这个后果呢!”
江泠嘴角不屑的扯了扯, 声音冷然:“陛下,您这话应该去问朱家和乞颜, 他们在抓臣妻时, 为什么没有考虑这个后果!”
“你呀!”魏景帝看着直立如松的江泠, 仿佛泄了气一般,坐回了龙椅上,摇了摇头缓和了语气:“阿泠, 没想到有一天你也会一怒为红颜。”
“陛下!”江泠抬眼,目光灼灼的看向魏景帝:“晚晚,不是红颜,她是臣的妻,是要与臣共渡一生的人,臣不许有任何人伤她!”
魏景帝看着江泠的目光中的坚定,愣了愣,感叹:“阿泠,你应该明白,朕是最希望你过得好的。”
江泠垂眸:“臣知道,但臣还请陛下与朱家交待一声,若他们再敢针对臣的妻子,就别怪臣翻脸无情。”
魏景帝长叹一声:“朕知道,必会约束的,你就放心吧。”
待江泠出了御书房,魏景帝猛的抓起桌案上的茶杯,狠狠的砸在了地上:“传朕口谕,皇后不修敬德,禁足七日,以示效尤!”
江泠出了皇宫,回头看了眼偌大的暗黑宫殿,嗤笑一声,翻身上马。
长公主看着走进来,脸上血迹未净的江泠,大怒:“是皇上打的吗?他怎么敢?本宫这就进宫!”
江泠淡淡:“我昨日杀了乞颜的使臣。”
长公主微吸了一口冷气:“泠儿,乞颜好不容易才臣服大魏,这样的大事,你的确鲁莽了,也难怪皇上如此生气,这两天御史和重臣也必要弹劾你的。泠儿……”
她的儿子竟然对虞晚晚用情如此!
江泠来长公主府可不是听长公主与他啰嗦这些的。
“殿下,朱家最近日子过得有些舒坦了,您得给他们提个醒了!”
说到朱家,长公主的怒气可就压不住了,当年她一手扶持十岁的魏景帝成了九五至尊,并且以魏景帝年龄小,就此把控朝纲。
但没想到朱家在她眼皮子底下蛰伏几年,竟然又以联姻的方式翻盘了。让她不得不还政与魏景帝。
若不是后来江泠有了兵权,说不得她早就被打压成什么样子了。
江泠并不关心长公主与朱家的朝堂之争。但是惹到他,那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虞晚晚在家歇了几日,好在这几日江泠没有像第一天那样在她身边围来围去的,又忙得不见了影子。
这让虞晚晚松了口气,权当江泠那日是脑子反常了。
但母亲林若男本是天天都要来看她的,但这两日不仅来得晚,而且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虞晚晚便知道可能又发生,母亲不与她说,她便派牛瑞去查看。
牛瑞回来,也是脸带怒意:“娘娘,现在天天有人到酒楼门前闹,说在酒楼吃饭吃坏了肚子,让酒楼赔钱。”
“天天都有人闹?”
“是的,天天都有人来!”
怪不得母亲脸色不好呢,这样被人闹,就算她们自己知道这是有人栽赃,但普通食客不会知道,一定会影响生意。
牛瑞还没说,现在外面都传酒楼是自家娘娘和林夫人开的,林夫人和娘娘弃夫背父,尤其娘娘还告了自己父亲,这样蝎毒女子开的酒楼饭菜必也是有毒的。
虞晚晚有些坐不住了,牛瑞忙道:“娘娘,王爷早就有所安排了,还请娘娘稍安勿躁。”
过了两日,江泠派吉福传信,让虞晚晚与林氏一起去酒楼。
虞晚晚坐在酒楼包间里,看着自家酒楼前并没有人来闹,反倒是斜对面的“喜丰楼”前面有一帮乞丐。
这些乞丐一个个看上去脏兮兮的,破衣烂衫,手里拿着破碗和打狗棒,但不闹,嘴里也不唱什么“莲花落”,就安安静静的坐在喜丰楼左右,晒太阳。
但只要有人要往喜丰楼里走,这些个乞丐就端着碗就围上去,七嘴八舌道:“大爷散点钱吧,酒楼里面都是黑心肠的妖怪,散点钱保平安!”
食客被这些乞丐围了,又听了这话当然是捏着鼻子躲。
躲可以,这些乞丐并不往上跟,但若继续往酒楼里走,这些乞丐必是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这条街又不是只有喜丰楼一家酒楼,一般食客哪能还往里进。
但有知道喜丰楼是皇后朱家产业的人,便看出门道来了。
一般乞丐哪有那么大胆子在喜丰楼前面闹事,而且平日里朱雀大街上巡视的五城司差役,今日竟然一个也不见影子了。
但乞丐这样闹,喜丰楼里也有看场子的。
虞晚晚就见喜丰楼出来四五个大汉,上来驱赶乞丐。
可是这些大汉手还没碰到乞丐呢,乞丐们便纷纷倒地,嘴里大嚷道:“打人了,打人啦!”就在地上滚来滚去。
喜丰楼的人都是跋扈惯了,此时哪能压住火,抬脚就踹。
但就怪了,他们这些人也是会拳脚的,但脚明明看着乞丐踹过去的,可乞丐们不知怎么一滚,就躲开了。连连几脚,都踹不上。
这些人就急了,挥拳便打,这一回拳头倒是打在乞丐身上了,就听咔嚓一声,乞丐们没事,倒是他们的腕骨一下子都折了。
“沾衣十八跌!”这些人没想到看着寻常的乞丐们竟然武功都这么高。
他们可不敢再打了,知道是碰到硬茬了,一个个灰溜溜的钻回酒楼。
酒楼里的朱掌柜急得,忙往东家报信。一会儿,朱飞带着府里的家丁拿着棍棒来了。
“爷倒要看看,哪个不要命的敢在爷的眼前闹!”朱飞气势汹汹道。
他一来,乞丐就忽地不见了。另一群人围了上来。
“诶唷,世子,您可出来了,可让奴家好找啊!”
一个涂脂抹粉、穿红带绿的半老徐娘扭着腰,上来就往朱飞怀里扑。
“诶诶,你谁呀,干什么!”朱飞的家丁忙上来拦。
“奴家是红春堂的妈妈,世子爷啊,您欠我家花酒钱可是要结了。”
哟,旁边的老百姓一听这热闹可就都围上来。
“胡说什么!”朱飞身边的小厮忙道。
“诸位街坊啊,你们听听,奴家怎么会说假话呢?奴家就是红春堂的。”老鸨从袖子里掏出个花手帕拉了长音就开始哭诉上了:“前几日,世子爷到了我家,叫了我家最好的三个姑娘陪他陪了他两天两夜,等陪完了世子爷就偏说她们伺候的不好,不但不给钱,还打了我们家姑娘。
诸位街坊,我们家姑娘可是千挑万选的,各个都是技能不凡,但凡客人都说好,世子爷啊,您得凭良心啊,您的子孙根就这么大!”
老鸨竖起了自己的小手指:“还这么细,我们家姑娘十八武艺都使上了,是尽心伺候,您怎么能那样对待她们呢,这一回奴家可算找到您了,您可得陪我们姑娘医药费和就酒钱。”
小手指那么大?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朱飞的裤、裆上。
朱飞气急败坏的大叫道:“胡说八道!”
但老鸨子身上的矫揉做作的风尘味迎风都能传二里地去,一看身份就不是假的。
那这时谁还会辨别她说话的真伪啊!全都冲着朱飞指指点点。
朱飞恼羞成怒,就要让人去打。
可这时又涌过来一帮人:“世子爷,可算找到您了,您前我们家赌资什么时候还啊!”
有赌场的、有马场的、有斗鸡场的,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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