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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现在,她看了江泠的样子,心中蓦地涌起一股郁气,不由自主的也站起了身,冷了声音:“王爷还是先说,你是要真的纳妾吗?”
江泠第一反应是气得要去杀了造他谣的人,但看虞晚晚一双贼亮贼亮仿佛冒了火的眼睛,心中的气不知怎么就发不出来了。
“我纳什么妾?京城王府里,你可曾看过有别的女子,不就是你一个。
还有,我与石妍认识五、六年了,我若是真想娶她,早就娶了,谁还敢拦住我吗?”
江泠觉得他一辈子都没说过这么多话,他真想掀开她的脑壳看一看:“你怎么就能随便相信别人的话?”
虞晚晚咬了咬唇,既然说到这,那就说到家:“我自然没信,才来问你,不过江泠,我想让你知道,我不会与别的女子共侍一夫的!”
不管这个朝代是怎么样的,她还是坚守她在原来世界所接受的三观与教育。
江泠看着她梗梗着的细白的脖子,他自觉是说不过她了,既说不过,那就不说了,
便气得上去搂着她,便咬了一口。
“疼~,你干嘛!”虞晚晚疼得五官都挪了位,江泠是真咬啊!
“我这辈子都不会纳妾的。”江泠发泄一口,觉得他还是老实说了吧。
便垂了眼帘不去看虞晚晚,讲了他在北地的一段往事。
虞晚晚听了一阵心疼,原来他十一岁时,在北地遭受过王母的折、磨,心里有了阴影,从那以后,若有女子靠近他,他的身体就会条件反射般形成防御状态。
“只有在你面前,我才会放松下来!”江泠耳根子都红了,这么羞耻的事,他都交待了。
“一开始,你见到我就是这样吗?”虞晚晚虚荣心有些爆棚,她竟然有这么大魅力!
“没有!那日在宫里从湖水里把你救上来时,我是腰带把你捆上来的!”
“那你什么时候发现不同的?”
“不是我发现的!”江泠伸手拉了虞晚晚的手,按了上去:“是它见了你,就这样了!”
“你!”虞晚晚感觉到铁般硬度,这家伙,怎么就支棱成这样了。
这么美好的时间,竟说了一堆烂事。江泠觉得太不值了,他一把抱起虞晚晚。
虞晚晚忙提醒:“你身上有伤,不许胡来!”
背上有伤,江泠只能侧身睡觉,的确是不得发挥。只好哄了虞晚晚:“晚晚,那咱们今晚还是采红菱吧。”
采红菱?那不是她做得梦吗?
不过等江泠解了腰带,放出那根大红菱,虞晚晚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气得不肯依,奈何江泠的力气比她大,握着她的手硬是要她采。
虞晚晚无法,只能遂了他的心。
第二天,虞晚晚起来时,就觉得胳膊、手腕酸得根本抬不起来了。
正叫了春桃给她揉呢,夏荷鼓着个脸进来了:“娘娘,石将军求见您!”
哦,食盐这又是要来干什么!?
第72章 揭面皮 来个小赌注
“你和石将军说, 我这里有事,让她过一个时辰再来吧!”虞晚晚吩咐夏荷。
夏荷痛快应了声, 她可是从心里讨厌石妍的,那点小心思都写脸上了。
石妍听了夏荷的通报,还有她的小白眼,虞晚晚居然和她摆王妃的架子。
石妍心中虽有气,但脸上仍挂出得体的笑:“是我唐突了,那我就按王妃吩咐,一个时辰后再过来!”
等出了主院, 身边的女卫看了她微带怒气的脸,忍不住道:“将军,你何苦这般委屈自己。”
自家将军有才有貌,出身也不低,对大将军还一往情深, 哪里是那个只知道吃喝的狐媚子可比。
对, 就是狐媚子, 大将军一定是被蒙蔽了,才没看到自家将军的好。
被称为狐媚子的虞晚晚还真不是特意摆架子。
她是还没起床呢。昨晚江泠的大红菱, 真是太难采了!
叶柄及茎均为褐红色, 柄茎皆是又大又粗, 她两只手采了两刻钟,才采出些汁水来。
可是没歇一会儿, 便又长出新的来。后来给她累得发了脾气, 他还说没有过瘾。
虞晚晚举起自己嫩白的手, 上面似乎还留着菱角味。
这个江泠!真是一匹狼,还是甩着大尾巴,平时最会玩深沉的狼。可在床上倒是没有任何的清冷, 一张嘴还挺会哄人。
上一次她听了江知漓所讲,心疼他,拿了酒去陪他,没想到自投罗网,那时他还骗她说,她身上的青紫是她自己摔下床弄得。
这一次,又亲口说出他在北地的惨事,让她一时心软,遂了他的意。
虞晚晚敲了敲头,有些不对啊!
他说他因为那件事,心里对女子的亲近有了阴影。但不得与女子亲近,江佑安是哪来的?
难道真的像她之前想的,小郡主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但他又能把江佑安从北地带回来,证明他和江佑安的父母是有很深的渊源的。
能与江佑安的母亲有渊源,也说明当时他也不是完全与女子接触不了。而且过了十多年了,从昨晚他急切的样子,他也是治愈得挺好。
这么看,他昨晚说得那些,尽管是事实,也逃不了卖惨的嫌疑。
诶,难道真应了那句,夫妻或情侣之间,床头打架床尾和。
怎么就让他糊弄过去了!
不过,他倒是表态绝对不会纳妾的。可当年她爹虞文礼还说绝不纳妾呢,最后也不弄出了白玉莲。
虞晚晚又挠了挠头,得,别想了,将来的事,现在想也是没用的。
就像她本来好好的,老天爷就突然把她从原来的世界里弄到这里,说不定哪一天又突然把她弄回去呢。
不过,现在可以肯定一点,就是江泠的确对石妍是没有过任何想法的。
一切都是石妍在那自说自话,自己唱戏呢。就不知道,现在她又想作什么妖。
“春桃,给我梳妆吧!”
石妍进了虞晚晚的内房,心便是一动。
这哪里还是原来府衙灰突突的房间了!
整个屋子重新粉刷了,窗户连屋内的墙面上都新帖了淡粉色的窗纸。
窗台上放了两盆正在开放玉簪花。高几上的美人花瓶,插了几枝红梅。
门上挂了粉水晶的门帘、屋里的榻上、椅子上都放了各色软靠垫,让人看了就想软软的靠上去。
另外用了一座玉石底的八开的百鸟朝凤的刺绣大屏风隔开了里外间。
石妍看着这座百鸟朝凤的屏风有些失神,这是王爷在来天门关的路上,特意亲自去买的,让她托运时要倍加小心。
她还想王爷怎么会买女儿家用的屏风,这军队也没有别的女子,当时她心里还一种期待,想着也许是可能给她买的。
但现在,石妍只觉得自己的心,就仿佛被一只手捏了一下,又酸又涩。
“石将军,有什么事情吗?”
虞晚晚靠坐在玫瑰椅上,皮肤润白柔光,淡扫娥眉,明眸皓齿,嫩粉双唇娇艳若滴,一头青丝披散着,如黑绸缎一般。
屋里点了地龙,暖暖的,她只穿了一袭样式简单大方的淡紫色襦裙,神情中带着些慵懒,虽未上妆,但美艳清新得就如沐浴了晨露的牡丹。
石妍忽然想起那个色胚晋西王世子纠缠她时说得一句:“好花还得水来浇!”
她这样子的风情,是被江泠昨晚浇灌出来的吗?
石妍就觉得心中的酸涩化成了一股难以抑制的嫉恨,她恨不得上去一把挠花了眼前的这张狐媚脸。
石妍的手在袖子里紧紧握成拳头,脸上挤出笑:“王妃娘娘,昨晚接风宴,是我安排不周,让娘娘不快了!”
嗬,她还敢主动提昨晚的事,这是故意又来向她示威呢。
虞晚晚笑了,拉长了声音:“石将军~”
石妍抬头,虞晚晚抿了嘴却不继续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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