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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亮看皇甫月拿着杯子起身去接水，就无趣的从桌子上跳下来躺到沙发上，“没有，只是觉得你这总裁当的也忒没意思了，除了工作一点儿个人时间都没有，娱乐消遣更是不用说，你都不会倦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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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月戴着眼镜还在盯着他的电脑屏幕，听到有人进来，皇甫月推推旁边的杯子，“帮我磨杯咖啡。”
程亮吃过晚饭在公司里闲晃，有些部门都下班了，只剩下几个人还在加班，逛到设计部的时候，看里面还开着灯，知道有人，程亮眼睛一亮，刚要推门进去看看，就听到有人闲话。
撇开皇甫月和方振东之间的斗争不谈，就皇甫月的这份知遇之恩，秦强都不会对他有二心，秦强要的不过就是能真正赏识他的上司，让他能有发光发热的机会，如今机会已经给他，哪有不珍惜的道理，所以他答应皇甫月也并不是敷衍，而是发自内心的承诺。
“对了，你们营销部还需要清理一下，不然防的了这次躲不过下次，我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去吧。”
看秦强出去，皇甫月才放松的活动下筋骨，又顺便让安秘书端杯咖啡进来。
这个数字真的远超程亮的想象，他坐起来，认真地听皇甫月的话。
碰到嘴唇的水在唇边逗留片刻才流进口腔里，皇甫月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他看看程亮又思量半晌才说道：“热爱工作的总裁没见过是不是，我这不是亲身示范了？”
皇甫月抬头看一眼，“我还以为是安秘书，你吃饱了？”
“没事，你出去帮我买就好，我在这等你。”
程亮听到这些也只当是耳旁风，左耳进右耳出，并不放在心上，说这么多酸话也只是羡慕嫉妒他和皇甫月的关系而已，若是易地而处，那些如今对他嗤之以鼻的人指不定要对总裁谄媚到什么程度。
皇甫月知道这话说的太过官方也显得敷衍，不解决程亮这点疑问恐怕他不会安生，也影响自己工作，故而又接着说：“你知道在明江工作的人有多少吗？总裁以下，从经理到工厂生产线上的作业员，一共十四多万人。”
“别说这么多了，你先去帮我拿药，在第二个抽屉里，密码是六个一，”皇甫月疼的额头上开始冒冷汗。
“没吃饱也被气饱了，”程亮低声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程亮又不情不愿的“嗯”一声，骨气这种东西也要看情况的，正面刚他有可能会被扫地出门，程亮不傻。
“安秘书已经下班了，哎，我说，秘书都下班了，你这总裁还不下班？”程亮晃悠着悬在半空中的双腿，眼睛盯着皇甫月，在期待一个肯定回答。
皇甫月的话让程亮震撼，他从没想到皇甫月肩负的东西竟然这么沉重，能负重前行的绝不会是普通的人，此刻皇甫月在程亮眼里，整个人都在发光，这种光温暖的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其实秦强并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被皇甫月利用，他懂得所谓的职场不过就是没有硝烟的战场，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跟着皇甫月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大展拳脚，至少到现在为止，皇甫月还算重用他，让他能发挥自己的价值。
程亮注意到皇甫月手按的位置，眉头一皱，“你是不是又没吃晚饭？”
皇甫月是不想跟程亮走的，还有一堆文件等他处理签字，只是那句“回家”，让他完全丧失反抗的能力，顺从的跟着程亮的脚步，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程亮的脸，这两个字，他有多久没听到了。
“谢总裁赞誉，”秦强对皇甫月多多少少了解一些，他的嘴里只有两种话，好话和责骂，今天他开口夸自己，必是出自真心，而不是人前做做样子，对皇甫月的这句话秦强很是受用。
刚开始程亮还会冷哼一声以示自己的不爽，时间久了，程亮竟有种骄傲感，能被这么多人茶余饭后的惦念，这待遇哪里是一般人能有的。
自打进明江第一天开始程亮就没少听人在背后嚼舌头，多是说他靠关系走后门才进到明江，不仅挤走了总裁的司机林德，还经常在公司四处走动，是总裁的眼睛和耳朵，没什么真本事，有的不过是些下作手段，逢人就笑也成了笑里藏刀，不怀好意。
程亮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他把皇甫月的电脑一关，拿过皇甫月的外套，就搀起皇甫月往外走，“等你妹等，走了，回家。”
皇甫月一手按摩着自己的胃部一手裹紧身上的衣服走到门外去等程亮，看呼出的气在光影里形成一团雾，他微微一笑，又大口吐出一口气，然后看那团白色的雾形成又消散。
皇甫月看他，笑了，“怎么，坐不住了？”
这话足以气绿程亮的脸，自己摆好了臭脸被人无视不说还让自己去磨咖啡，这可是他的痛处，程亮哪里管他，走到皇甫月办公桌旁边抬起屁股就坐上去了，“不会。”
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程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要让皇甫月知道自己还在气头上，完全没有要原谅他的样子。
不过程亮有两天不太搭理皇甫月了，说好的换只大咖啡杯，皇甫月作为一个集团总裁竟然耍赖，事后绝口不提不说，还把程亮自己带来的杯子偷偷藏了起来，即便他矢口否认，程亮也知道是他做的，这总裁办公室岂是别人能随意进出的，于是程亮见安丽端咖啡进来便直勾勾地盯着这杯咖啡，等安丽出去之后就趁皇甫月还没喝的时候麻利的跑过去喝上一阵，给他留上一口都是程亮大发慈悲。
程亮看一眼皇甫月的屏幕，密密麻麻的数字让人头疼，他知道皇甫月是在检查账目一类的东西，这种亲力亲为的总裁程亮觉得就是世间的奇葩，手下那么多人，偷得浮生半日闲不好吗，有时候程亮真有点看不惯皇甫月这种疑心很重的行为。
皇甫月似乎看穿了秦强的内心，安抚道：“你放心，我看重的还是你的能力，这两次的方案，你都做的很好。”
程亮顾不得骂皇甫月，赶忙去帮皇甫月拿药，程亮打开抽屉，嘴里嘀咕着“胃药还用密码锁住”，他拿起药瓶看看，“空了。”
“也就是说十四万人靠明江的薪水来养家糊口，明江发展的好坏是直接影响到这些人温饱的，不只是这些人，还有他们的家人，所以别人说我是工作狂也好，是不懂得偷懒的笨蛋也罢，这都不重要，我只想尽我所能让明江越来越好，让明江的员工不用为生计担忧，如此才对的起......那些对我充满期待的人。”
要推门进去的手缓缓放下，程亮悠哉悠哉地回去找皇甫月，要说整个明江哪里最自在，还是皇甫月的办公室，所以程亮大多时间都在皇甫月的办公室待着，翻翻杂志，打打手游，不时逗皇甫月说几句话，程亮乐在其中。
☆、胃痛
“不过，你在公司也有两年多时间，应该知道我的脾性，方振东那边是禁忌，若是让我知道你有二心，那么无论你是否有才能，我都是容不下的。”
“嘶~”皇甫月突然放下手里的杯子，脸上的表情也扭曲起来。
程亮在出门前把皇甫月的外套给他穿上，“在这等我。”
听到皇甫月的警告，秦强答道：“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