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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亮笑了，“别套近乎啊，谈感情伤钱，我可不得多攒点家底啊，不然以后好拿什么当聘礼呢？”
程亮摆摆手，“算了，没事，走吧，我们回家。”
皇甫月倒杯水端过来，“怎么了这是，喘成这样？”
皇甫月见星云喝着那杯卡布奇诺，还在沉思，他又补了句：“作为旁观者，我本不该多说，说了这些只是希望能给星云小姐一些不一样的思考。”
打电话时正好听到门口有程亮的手机铃声，由远及近，果然，程亮很快推门进来了。
“星云小姐，我知道因为之前的事，你觉得是被有权势的人给利用了，但你是聪明人，肯定明白有得必有失这个道理，世人都逃不开这个规则，看好你想要的，不要让自己后悔就够了。”
“如果带不走，也无妨，那我就赖在你身边，做个骑士也不错。”
两人漫步走着，像是一对相互搀扶的老人，携手走过了大半辈子，历经风雨，还能相敬如宾。
下班的时候皇甫月照例在办公室等程亮来找他，他抬手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他不免有些着急。
河边的草丛沙沙做响，连同丛间虫儿的鸣叫，奏出一支欢快的曲子，在这样的夜晚，别具一番风味。
程亮看看前面的河，有些不解，“我们到这河边干嘛来了，难道是约会？”
程亮一副跑过马拉松马上就要虚脱的样子，一下子瘫倒在沙发上，上气不接下气的，“你，等我，喘会儿，先......”
河面波光粼粼，泛出层层碎光，像这满天繁星一闪一闪，又像白日里林间的阳光，树叶掩映着，风吹过时，那叶间的光零星璀璨，好不耀眼。
“今天怎么这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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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月看着面前有些偏执的星云，有些无力感，“不是每一个演员都站在权势之上的，光鲜亮丽的能有几人，你若只想做个演员，那么你就该好好想想，你要的到底是镁光灯下的众星捧月，还是踏踏实实演好一部戏，我相信，每一个没有发光的好演员，都会等来属于他的那部戏。”
“聘礼？”
皇甫月见门被关上了，拿起手机给程亮发了条信息，内容是“想念是会让人疼痛的东西，疼痛时候又是幸福的时候，没有你在身边的每时每刻，我都在疼痛，想念你的每时每刻，我都在幸福”。
“那么专业演员需要有权还是需要有势？”
“你还挺容易知足。”
程亮点点头，“当然啦，感情就像家养的绿植，养了就不能放在那里不管它，还有，它怕不怕水，多久换一次水，是不是能见太阳，你要知道绿植的习性才能养好它，不然早晚都会死掉。”
这下皇甫月才笑了，“那你的聘礼可要准备的丰厚一些，不然我这身价，你可带不走。”
皇甫月一路把车开到河边才停下，他转头看着程亮，“我不要你只是因为承诺，我在乎的是你的心里有没有我。”
“对啊，难道你想一辈子名不正言不顺吗？即便你想，我也不能够那么做，毕竟我是个负责人的男人，许下承诺是要守的。”
程亮喝完水，用纸巾擦了下嘴巴，“你是不知道方怡那个女人有多可恶......”
“你就当是吧，下车......”
“她做什么了？”皇甫月见程亮说一半留一半，多半是心里有所顾忌。
星云听出了皇甫月话里的意思，她放下那杯卡布奇诺，起身告辞了。
“今天星云来了，和我聊了一会儿，我突然发现两个人哪怕心中都有彼此，想安安稳稳地在一起还真挺难的，感情总是需要用心经营的，所以我们以后要多抽时间在一起。”
程亮在皇甫月的鼻梁上刮了一下，“你是不是傻，我心里没你干嘛对你许下承诺，你当我是吃饱了撑的，拿你消化吗？我可没那么无聊。”
“怎么突然想到来这儿散步了？”
“嗯，以后不管是我们两个多忙，晚上也要回家吃饭，偶尔还要一起散散步......”
两人下车牵着手沿着河边走的很慢，晚风凉爽，和白天的酷热相比简直是两个世界。
“没有这些，又哪里会有人想要找你拍戏呢，我知道权势不是万能的，可这是通往我梦想的最便捷的路，为了一部戏我可以下功夫磨练演技，但前提是我要有这个机会。”
星云长长的睫毛忽闪几下，她不禁被皇甫月的这番话说的有些动容，“为什么不能两者兼得呢？”
尤其是夜跑的人，身上的运动服总有一处反光的标志，似乎在提醒往来的行人，有高速移动的物体朝自己靠近一般，注意躲避。
皇甫月坐了主驾驶，程亮只好被迫去坐副驾驶，他还不满地瞥了皇甫月一眼，“这是你自愿的，可不许扣我工资。”
这河边的路做过特别处理，走在上面，竟有些柔软，故而晚上常有人在这散步或是夜跑。
“难道不能是为了梦想吗？我从小就想要当演员，走出农村，考取艺校，这条路虽苦，可为了梦想，我甘之如饴......”
皇甫月只看见程亮的喉结上下不断的跳动，“你慢着点喝，待会儿呛着了......”
程亮缓了好一会儿才好，他拿起那杯水，“咕嘟咕嘟”连着喝了几大口。
“你还真是个财迷啊，这都算的清清楚楚，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债务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