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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燕澜全然不知他意欲何为,只觉得他这个样子既陌生又危险,他心中惶惑,不敢向对方走近,反而退了一步:“我才不过来,你方才听了我的话觉得不高兴,所以想吓唬我,是不是?”说着,又退了一步,看样子是要伺机逃走。
见他要走,羽阳也不着急,只是好整以暇地坐回了树下,将琢光放到身侧,平静地道:“你尽可以走,”顿了顿,又抬起眼睛,向他望来,“不过,你今日一走,往后我还不还俗,成不成亲,你都不要再管了。”
沈燕澜听得一怔,不自觉向他走近一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心中涌出无数猜疑,却又不敢确认,迟疑片刻,又走近两步,低头望向坐着的羽阳,“你到底……”
他话音未落,已被羽阳一把抓住手腕,将他拉了过去。沈燕澜猝不及防,被拉得向下一倒,几乎是双膝撑地,跪了下去,额头都险些撞到那棵松树粗大的树干上。他周身本就衣不蔽体,勉强用手按住了几片布料,这样一拖一拽,那几片布料纷纷飘落,上身全然裸露,而后后背又是一凉,却是羽阳从后面贴了上来,将他抵在了树干上。
沈燕澜察觉到背后肌肤毫无遮蔽地贴着羽阳的道袍,而羽阳的气息也近在咫尺,浅浅吐在他耳廓上,让他从耳廓到耳根全都红成一片,结结巴巴道:“羽阳……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羽阳不答,只伸了手,摸上沈燕澜的颈项,那只手骨节修长,中指抵着沈燕澜的下巴,拇指轻轻搭在他锁骨上,像是抚琴般轻轻滑过。
沈燕澜被他摸得汗都要出来了,他胸腔里跳得厉害,好像整颗心都要从嘴里蹦出来,他没有见过羽阳这个样子,甚至不敢想他会对自己做出这种事。就在一片混乱中,他猛然想起自己先前的猜测,慌乱地回过头去:“是不是那个唐暮雪给你下了什么□□……唔……”
他刚吐出“□□”两个字,羽阳的两根手指便直接探入了他口中,阻住了他的话。
沈燕澜喉头不停滚动,气息也变得浊重,眼角泛红,甚至有了点被噎出的泪水,那颗缀在眼角的胭脂痣泛出血色,像是桃花尖上的一点嫣红。他气喘吁吁,口不能言,只能挑起那泛着桃花色泽的眼角去看羽阳,目光中隐隐有些委屈的神色。
羽阳猝然从他口中抽回手指,改而抚上他的颈侧,指头上犹沾着他的唾液,抚过的肌肤更加泛起凉意,他贴近沈燕澜的耳根,冷冷道:“昨夜与你师弟共浴,滋味如何?”
沈燕澜泛着热意的身体骤然一寒:“我何时与他共浴……”说到一半,又觉怒不可遏,猛然转过身,一掌便拍到羽阳胸前。羽阳未曾防备,被他拍得向后仰去,抓着他的那只手也松了开来。
两人都面色不善瞪着对方,过了片刻,沈燕澜才怒气冲冲地道:“我都说了,跟他什么都没有,你居然还是不肯信我的话!”
羽阳神色冰冷,逼近前来:“张氏山庄的那件事,你到现在也未曾解释,还要我信你?”
“那夜分明就是你用卜玄指点了我,如若不然,我怎会……”沈燕澜越说越气,伸出手去,又想给他一掌,却被羽阳一把握住手腕,而后冷然一笑:“我那时虽然点了你一指,可你手脚行动如常,若是心中不肯,难道不会动手推开他?你自君山与他同宿之后,他看你的眼神便已昭然若揭,你还敢说你们什么都没有。沈燕澜,你当别人都是傻子么?”
沈燕澜更加愤怒,周身真气猛然涌出,就要将他桎梏着自己的那只手震开,同时怒道:“师弟是对我有过别的念头,可我早就直言相拒,之后他再没冒犯过我。至于那次在张氏山庄,我根本不曾料到他会半夜到我房中,我以为那人是你,所以才……”他说到此处,猛然惊觉自己方才说出了什么,慌忙收了声。
羽阳握着他的那只手也稍稍一松,眸中厉色渐渐散去,近乎疑惑地道:“你以为那人是我?”
事到如今,沈燕澜也无法再否认,他不敢看羽阳的脸色,只从喉咙里“嗯”了一声,而后,下巴一紧,竟是被羽阳强硬地抬了起来。只见羽阳眸色深沉,声音微哑地问道:“沈燕澜,难道你一直在等着我亲你?”
沈燕澜只是听了这句问话,喉头便不自觉吞咽了一下,他目光停在对方那玉石般润泽的唇上,怔忪许久,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只见羽阳唇角一扬,竟露出春水般的笑意,而后低下头,向他唇上吻了来。
☆、第二十七章
沈燕澜醒来时头脑还有些昏沉,他四下张望一番,才发现自己竟已回到了客栈的房间内,身上衣服穿得整齐,周遭安安静静一个人也没有,先前发生的一切倒像是一场荒唐梦境。待他起身准备下床时,才忽而腿一软,险些跪了下去,只觉股间窜上一阵难以言说的痛楚,让他脸色红了又白。好不容易撑着榻沿稳住身形,却又不慎将床头一个瓷瓶撞到了地上,他费力地弓了腰去捡,拿到手上才看清那瓶正是天山派止血消肿的外伤灵药——玉灵散。
就在他瞪着药瓶发呆的时候,屋门传来几声轻叩,沈燕澜愣了片刻,才明知故问地拉长声调:“谁啊?”
屋外传来的却是小丁的声音:“是我啊师父。”
沈燕澜原本都摆好了赌气的姿态,却不防来的根本不是那人,当下只没好气地低哼一声:“是你……进来吧。”
小丁一手推了门,一手端着个托盘,快手快脚地将托盘放到了屋里桌上,而后才向沈燕澜扭过头来,满脸关切地道:“师父,你好些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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