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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白梵路原本以为云湛对原主没那方面的感情,而是在自己穿书来后,才与自己有了那段被抹杀的过往,那是他们之间才有的故事。

    可自从进到这棋局世界,白梵路最初是隐隐有种感觉,云湛和原主有牵绊,但或许是潜意识里将这可能性压抑住了,是以在它还只是种猜测时,被白梵路选择性忽略。

    可是这一连串越来越清晰的梦,梦中那两人关于下辈子的约定,以及慕云河梦里幼年云湛与原主的过往。

    都彻底粉碎了白梵路仅剩的那点坚持和幻想。

    原来……云湛对原主并非是没有感情的,相反这感情起于前世,开始得很早,还藏得很深。

    所以哪怕他现在失忆了,身体在外面,棋局中这魂魄所化的慕云河,还依然惦记着那个人,保留有那些记忆的碎片。

    无论是“梨花”还是“阿湛”,乃至承载着“一生一世一双人”誓言的玉环信物,都是属于云湛和原主的过往。

    与现在的白梵路实际一点关系都没有。

    从穿书意外就一直被原著误导的白梵路,这时才后知后觉,原著给他开的最大的玩笑,挖的最大的坑,竟原来是在这里。

    云湛对原主根本就不是书里表现出来那样冷漠无情,而自己这是……无形中成了原主的替身?

    同一副躯壳,不同的灵魂,说好听点应该算是高级替身,不好听点按先来后到,就是插足那两人感情,鸠占鹊巢的第三者吧?

    自发现这事实,白梵路就陷入了反复的纠结与折磨,完全不知该如何接受慕云河对他的好。

    而直到今晚,他才依稀想明白了。

    还没到不可自拔陷进去的地步,还来得及,他还没那么难过,他还可以做到循序渐进去疏远慕云河,断掉自己的念想,回到自己该回的位置。

    一个帮助主角走剧情的穿书者的位置。

    等到结局后,再将这副身体还给原主,还给他们一个美满结局。

    白梵路以为,自己应当不会太难过的。

    可此时此刻,慕云河背对着他,白梵路手握在嘴边,喉咙里不知为何一片酸涩,感觉心里像是被狠狠扎了刀子。

    他不由自主又想起慕云河给他讲述的那梦,那些孩子,云湛曾是其中之一,他新学了手艺,就要做给原主吃。

    白梵路居然能在脑海里想象到小云湛殷殷期盼的脸,那一刻他感觉自己有种濒临崩溃的危险。

    似乎没有什么比记忆明明清楚地在自己脑海里,却被告知那全是别人的记忆,更让人难堪又可怕的事情了。

    白梵路本来坚决相信自己不会有心魔的,一定不会黑化。

    而现在他居然觉得,倘若此时身下是无尽界渊,弥漫着红莲业火,他只怕也会迷失心智吧。

    曾经嗤之以鼻的为情所困,原来竟是这种滋味。

    从前他还唏嘘原主意志不坚,现在却只想自嘲,若他是原主,恐怕会跌得更惨。

    可惜他不是原主,仅仅是一个穿书者。

    多可惜,他不是……

    所以该是时候清醒了。

    白梵路埋在被子里,暗暗下定决心,强迫自己不去理会身后那人,任由他们之间的鸿沟逐渐拉大。

    只是这朝夕相处,以后一年恐怕要诸多艰难了。

    白梵路苦笑,已经做好了演戏的准备,却没想到以为的诸多艰难,竟因老天怜悯,很快给了他解决之机。

    当初的交谈一语成谶,慕云河真要去带兵打仗了,且这一去就是征途漫漫,归期渺茫。

    作者有话要说:白小路:你不想解释一下什么?

    云狗湛:嘤~

    系统:那个……我能说两句吗?

    云狗湛:你是谁?

    系统:某个大佬的马甲。

    云狗湛:好吧那你说。

    系统:emmm就是吧,云狗其实*@#&^

    白小路:???

    云狗湛:哦~~~原来如此~~~师兄你看我是有苦衷的(吉祥狗挂件.jpg)

    白小路:……我啥也没听见。(边走边甩挂件.jpg)

    第77章

    慕云河要去带兵打仗,据说是五皇子与另一位老臣合力举荐的结果。南蛮边境动乱,驻扎军节节败退,已经丢了一座重要城池。

    但朝中现今亦是风雨飘摇,调动都城近处几个郡的防守风险太大,于是便将主意打到慕家军身上来了。

    这支部队现在听命于慕王妃,她还尚未转交给慕云河。

    本来慕王妃想要秉明皇帝自己挂帅的,却被慕云河拦住,他再不济事,也没有让老娘上阵的道理。

    “从前确是儿子混账、荒废了,这确实是个建功立业的好机会,如今我都有家室,就该靠自己闯出功勋,不应再仰赖爹的余荫过活。”

    他如是表态,让慕王妃大感欣慰。

    但慕云河唯有一事心中失落,对于他接下这出征令,白梵路丝毫反对都没有,只是淡淡表示他知道了,半分不舍也未曾流露。

    你不是担心我生死吗?本想这么问的,却又觉矫情,慕云河心中愤懑,就一头扎进出征的事里了。

    感觉到他有情绪,白梵路也不解释,他现在要的就是这效果。

    只是再如何撇清感情之事,生死也是必须要关心的。

    而其实他早已从慕王妃那里仔细了解过,南蛮那边战事虽紧,但慕家军所向披靡,从前就多与南蛮交手从无败绩。

    慕云河虽没带兵经验,但还有一位慕将军往日的心腹作为副将辅佐,这仗不会太难打,顶多半年能结束。

    白梵路算着半年时间,还到不了生死劫,且他想与慕云河保持距离,这样正正好天赐良机。

    从决定出征开始,慕云河就见不到人了,开始夜里还会回府,后面几天直接宿在慕家军军营,提前与将领们拟定行军策略。

    白梵路对此也不闻不问,而等终于临出征前一天,慕云河回王府,慕王妃特意替他安排了践行宴。

    席间慕云河喝了不少酒,慕王妃让人扶他回去休息,他却吵嚷着偏要白梵路扶。

    当着慕王妃和一众下人的面,白梵路也不好冷待,便自己扶着他,两人歪歪斜斜进了先雪苑。

    不是头一回伺候这个醉鬼了,白梵路熟练给他收拾妥当,外边响起敲门声,是流莘送来醒酒汤。

    白梵路端进屋,便让流莘回去歇着了。

    扶起那醉醺醺的人,端稳醒酒汤,白梵路问,“还能自己喝吗?”

    “不能,你喂我!”

    又开始耍酒疯,白梵路无声叹气,将碗口递向慕云河嘴边,熟料他刚喝下一口,突然整个人直起身,把白梵路拥住,嘴唇抵了上来。

    碗摔在床边,醒酒汤撒了一地。

    白梵路被迫咽下那人渡过来的一口醒酒汤,连连呛咳,他又没喝醉,为什么要喝醒酒汤?

    “霖秋你……你真是坏、透、了!”

    慕云河像只八爪鱼一样缠着他,嘴巴找不准目标似的往他脸上怼,那酒味儿熏得白梵路嫌弃得要死,边躲他边道,“我再去给你弄碗汤来。”

    你需要尽快醒酒。

    “我没醉!”

    慕云河紧紧箍着白梵路的腰不放,大声嚷道,“我没醉!”

    白梵路万般无奈,“喝醉的人都会说自己没醉。”

    “我没醉,是你醉了……”慕云河忽然埋在他腰间,“你醉了,所以才……才不理我,我要让你醒醒酒,你醉了……”

    白梵路皱眉,用力去掰腰间那两只手。

    “霖秋,我好难受……”

    白梵路一愣,瞬间手却没力气了,他怔怔坐在床边,片刻后微微侧过头,似乎是“看向”身后那人。

    “你别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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