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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逾司接过袋子,拿出里面黑色蕾丝几乎接近全透明的吊带,然后指着自己,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纪淮看着那少得可怜的布料,也在思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男生都喜欢。我看代购的朋友圈里好多男生都反馈说特别好。虽然我也不知道你们男生要怎么穿,但好评很多,试试吧。”

    亏他还想穿这个等他来,万一冻着了不好。

    冻死她吧。

    陈逾司深呼吸,惹着把她扛在肩头从十二楼丢下去的冲动:“我试试?”

    试个锤子。

    第74章 等风邮递(3)【修】     陈逾司坐在……

    修改版

    陈逾司坐在沙发上扭扭捏捏, 曲着一只手臂搭在沙发的靠背上,一只手搂着纪淮防止她从自己腿上掉下去。

    纪淮在数他穿了几件衣服,想着怎么才能说服陈逾司穿上她买来的生日礼物。

    把他夹克的拉链往下拉, 里面是一件连帽的卫衣,胸口印着白灰主色调的照片, 是个做搞怪表情的小孩。

    纪淮将买来的生日礼物在陈逾司卫衣外面比了比, 虽然脑补了, 但怎么都比不过他真的穿。

    陈逾司的脸色黑到极点了, 转过头不乐意看坐在自己腿上的人。

    他卫衣里面还有一件短袖,大约是穿着睡觉的,起床后直接在外面套了一件卫衣。

    纪淮朝他撒娇, 手圈着他的脖子:“穿给我看看嘛,我钱都花了。”

    陈逾司瞥了她一眼,头转得更偏了。

    纪淮用手, 手动给他复位脑袋的方向, 声音放更软了:“试试呗。”

    “那我上回外卖都叫了,钱也花了, 我也没有非强迫你和我试试外卖。”陈逾司动了动腿,示意她再说就把她丢下去。

    纪淮不知道哪里学来威胁这一招, 将生日礼物往他身上一丢,自己主动下了地:“爱穿不穿,亏我苦苦等你四个钟头,为了给你想买什么生日礼物, 整宿整宿没睡着。”

    说完, 哼了一声。

    嘴巴都恨不得撅上天了。

    “你不说还好,你一说是为我特意准备的,我就觉得你是故意来气我的。纪淮你好好弄弄你脖子上的装饰品想想, 这是给男的穿的吗?”陈逾司拿起身上那块都能揉成一团的吊带裙。

    纪淮:“怎么就不是男的穿的?我买的是你的尺码好吗!”

    陈逾司:“……”

    就没话说,陈逾司伸手叫她把购买渠道翻出来,点开那个代购的朋友圈,陈逾司翻了好一会儿找到了这款:“来,告诉我第一个字和第二个字念什么?”

    纪淮望过去,赫然开头是‘女士’两个大字。有点心虚的偷瞄了一眼陈逾司,嘀咕了一句:“那为什么都是男生的反馈截图?而且都说男朋友很喜欢啊之类的。”

    陈逾司憋了两个字给她:“情趣。”

    纪淮拍手,突然像是解决了什么困扰人类社会几十年的大问题,恍然大悟:“那我穿取悦你,和你穿取悦我,是不是差不多?这不就是一加二和二加一嘛。”

    “区别?”陈逾司被她逗笑了:“来,我告诉你区别是什么,是位置区别。像我们等会儿的位置区别。”

    纪淮:“啊?”

    下意识的抱住自己。

    陈逾司冷哼一笑,行啊,不是要看他穿这个嘛。

    陈逾司重新坐回沙发上,拍了拍他的腿,示意纪淮再像刚刚一样坐上来:“来吧,你不是要我穿给你看嘛,给我脱衣服吧。”

    纪淮站在原地看他用舌尖抵起一侧的腮,室内灯光不亮,模糊了轮廓,但丝毫不能减弱他眼眸里的神情。

    他坐姿有点懒散,夹克外套被他从肩头脱下,但袖子还没脱,就这样半脱不脱的等着她去接盘。

    纪淮走过去,一条腿曲着沙发上,伸手将他两个袖子扯掉,他算不上主动,但也还算配合。

    脱卫衣的时候废了些力气,纪淮将他的衣服脱下来之后放在一旁,伸手想去脱他最后一件短袖,下摆刚刚掀起,纪淮在看见他衣服下的皮肤的下一秒,又放下了,关心他:“陈逾司,你会不会冷?”

    话里不是宠溺,带着一点点怒意和坏心思:“你想看,冻发烧了也穿给你看。”

    短袖还带着他身体的温度,纪淮看着他肩颈的线条,又想起了第一次在阳台上偷看到的画面,想想时间也很快,再过几个月就是两年了。他的身体远比那时候要成熟多了。

    纪淮把吊带拿起来,检查着前后,刚准备给他穿,他抬手挡住了。

    “这吊带不是裙子吗?”陈逾司视线学她之前往下瞄:“还有裤子呢。”

    纪淮被他说的顺着腰腹往下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手颤颤巍巍的伸过去,指尖碰到腰带旁的肌肤,纪淮缩回手:“就算是吊带裙子,但也可以穿着裤子的。”

    纪淮怕他不信服,还搬出他之前那套可以穿着衣服搓背的说法。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陈逾司就不是这种闷声受气的人,抓着纪淮的手往他腰带上带:“没事,我喜欢脱裤子穿裙子。”

    纪淮憋出一个完全没有杀伤力的‘流氓’去回击他。

    陈逾司安然受着:“那买这东西的你呢?”

    纪淮手撑在他腰上,实在是想不出好话形容自己。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两条腿曲在陈逾司两侧,面对面坐在他腿上,手掌心没有任何布料隔着,掌纹贴着他腰间皮肤的肌理。

    没有思索出个好词语,她没注意到吊带在什么时候被陈逾司叠成长条,陈逾司抬手将它蒙在纪淮眼睛上,随手在她脑袋后打了个结。

    灯光从薄纱的材质中透进来少量的光,纪淮只觉得人一轻,一只手将她托起,后背落在床上的时候,失重感让她害怕的下意识去拿掉眼睛上蒙着的吊带。

    手还没碰到,就被攥住。

    陈逾司撑在她身上:“怕不怕?”

    纪淮人绷着,眼睛看不见,她迫切的想要抓着些东西,好比陈逾司的胳膊:“你这话简直就是在安慰送去屠宰场的猪,告诉它要英勇就义。”

    说完,热气在她脖子上,他亲了亲,鼻梁蹭着纪淮的脸颊:“试试?”

    阿佛洛狄忒会从海洋来到窗台外,看着室内旖旎。天花板长出桃金娘的枝桠。阿佛洛狄忒会为一对彼此相爱的人洒下爱的果实。

    -

    她从脸颊到鼻尖,耳垂锁骨全是粉色的。

    毛衣被陈逾司下床的时候捡起来放在了沙发上。

    卫生间传来水声,他将纪淮的贴身衣物洗干净用衣架挂在空调下面吹干。拿着手机走去床边,从被子里将人像剥玉米一样剥出来:“饿不饿?”

    饿,但她太累了。

    阿佛洛狄忒洒下的不是果实,而是石头。砸的她浑身都疼。

    陈逾司点了外卖,海鲜粥。

    他提着外卖回来的时候纪淮终于人蔫蔫的坐起来了,他把餐具摆好了,纪淮还没下床,以为她要在床上吃,又给她端过去,纪淮扯着他的上衣:“你把你的衣服脱下来给我。”

    他的衣服够长。

    纪淮套上他的卫衣,迈着八十岁老太的步子朝着沙发走过去。喝着热腾腾的粥,眼尾惹人怜爱的泛红。

    当晚,纪淮睡觉老实了,比上回在他家里不知道老实了多少倍。可能是真的被他弄累了,一晚上翻身都很少翻,任由他这么抱着睡了一晚上。

    清晨,这种城市永远比城市里的人苏醒的要早。纪淮翻了个身,就感觉自己刚刚做了个换肢手术,从腰下面就不是自己的了。

    陈逾司比她醒得早,她今天下午的课,可以晚起床,他又像上次在他家看纪淮入睡一样看着她醒过来。

    纪淮感觉到腰上横着的手臂,拍了拍示意他松一松,让她翻个身:“我是不是马上又要守寡了?”

    刚睡醒,他嗓子哑哑的:“嗯,不能请假出来了。要好好训练准备比赛了。”

    纪淮的手搭在他胳膊上,良久没有回答,翻了身背对着他,只能说出一句加油。

    蛋糕放了一个晚上不好吃了,临走前被扔在了垃圾桶里。基地和纪淮上学的地方不顺路,纪淮没叫他送自己,吃午饭不一定赶得上纪淮第一节 课,她还有一个作业没有写完,早点回去补作业了。

    -

    那个德杯,LUNATIC早早就被淘汰了。全队的状态和配合让人对接下来的春季赛完全不抱有任何希望。

    纪淮在大学完成了自己的第一个学期,陈逾司迈进了他职业生涯最灰暗的那一年。

    过年陈逾司也没有回来,纪淮去了外婆家里,今年徐娇的爸爸依旧来拜年,她跟着外婆去烧香,她帮陈逾司求了一帆顺风。

    可菩萨收了香火却没有做到,直到三月,陈逾司被换了下去。原打野出院,手伤似乎得到了控制。

    冬去春来,学校里的树抽出新芽,纪淮拿着手机发现陈逾司三天没有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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