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新计划(4/5)

    “是什么?”

    “让我为你洗澡。”

    “……啊?”罗温刚刚已是满脸痴醉,一听这话又醒了几分,“什么意思!说我不干净么?!我今早上才洗过的!”

    “干净与否,这要由我决定。”Alpha严厉的声音不容异议,“想要我满足你,就得接受我的条件。”

    罗温一头扑进他怀里,“……好吧!什么都好,什么都听你的,只要能让我舒服……”

    他们两人一前一后从小餐厅溜出来,又一前一后走回凯恩的卧室,身上冒着情动的香汗,还要绷紧面孔装作无事发生,在屋子里走这一段路累得有如攀爬天梯。

    凯恩放好一缸热水,抱着剥光的Omega,小心地放进去,自己也坐进去,将那又热又软的小身体圈在怀里。罗温遵照约定乖乖任他擦洗,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叫他摸遍了,两腿间的小茎当然也逃不过。

    “你有个漂亮的小笛子。但洗净之前我不会把它放进嘴里。”

    听他说到“吹笛”,年轻Omega的脸红了几分,浴缸里的热气又给它蒸得更加红润。

    “这里,也不能忽视啊。”凯恩握着那男孩私处,捋下紧裹的花瓣,露出嫩红的花蕊,不留指甲的白净手指仔细揉洗沟缝。

    敏感的红蕊被人这样摆弄,未通情事的小少年无论如何也受不了,柱身在Alpha手下颤颤地挺立着。

    “啊——”罗温双手抓着浴缸边沿,高叫着泄出一注潮水。

    “真没耐性。”凯恩一边评论,一边又捉着那小东西再次洗净,“还没碰你后面,怎么就丢了。”

    “你净会说风凉话。”Omega吁吁喘着,半是挑衅、半是撒娇说,“等你进了那个我好地方,我倒要看看你能耐多久。”

    换成个滑头的Alpha,这时准要回一句:管保叫你死过去又活回来,几生几世够不够久?但凯恩不好逞口舌之快,他决定做的事不必预告。

    造物这回事大半是公平的。Omega的床事中不能耐久,但可在同一夜里反复品尝极乐;Alpha的剑戟或可整夜不倒,但泄过一次就要止戈议和,再次充实粮饷还要多花些时间。罗温已经触到天堂之门,但仅仅一次登顶只会让他渴望更多愉悦。凯恩抱他出浴,放在和他们的身体同样洁净的床单上,终于开演交媾的前奏,含住又一次立起的小柱,细细品呷。

    “你想要标记是吗?”

    他翻过爱人的身体,揉着后颈香腺按低肩背,让那两片温暖的雪山高高耸起,山间幽谷任他略取。

    “这是最容易怀孕的姿势。”他轻易把握住眼前的纤腰,从背后缓缓切入,“这是我们的‘狼人’祖先交媾的方式……最接近自然的方式。”

    红发男孩在他身下发出细小的呜咽,下身不自觉地向后耸迎,撞上Alpha坚实的身体,碰出骤雨般的连响。也许,在无法求证的某个遥远时代,冰原上的巨兽们也曾经这样彼此抚慰。

    年轻Omega耐不住这样的激烈捣弄,前孔又泄了一次,尚未经受锁结挤撑的产腔里痛痒难说,但他的Alpha还不肯捐出安慰的良剂。

    “你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饱受快感灼烧的Omega在渴望中抽泣着,“快给我……”

    凯恩没有减轻撞击的力量,“如果你想知道我还能忍耐多久……”

    “不,够了,求你,快点给我……把我灌满……”

    听到这话,他才抱紧了求饶的Omega,深深一入,肉结肿起来,牢牢锁住身下的少年。罗温被胀得失声尖叫,在浓浆灌入时转为出神的长叹。

    凯恩射尽最后一注银汁,拥抱着刚刚被他占据的Omega,双双倒在松软的羽毛床里。锁结消退后的情柄从小洞里滑出,被潮水浸漫的洞口还在徒劳地瑟缩着。

    “现在你信了吧,我的邀请是真心的。”

    欢爱后的Omega一点力气也没了,四肢软软地放着,眼睛却灼灼发亮。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啊。”

    “什么?”

    “我是听了些关于你的传闻……但我知道流言是不可靠的东西,我去问过你们的管家,他给我保证,说你从头到脚都是个正常的Alpha。”

    “那你为什么……?!”

    罗温在爱人怀抱里勉强翻动身体,懒懒笑着,抚上金发男人疲惫而惊讶的脸。

    “你那个假正经的样子,不激你一下,天知道什么时候才肯和我标记。社交季那么长,我看中的丈夫可不能被别人抢了去。现在你跑不掉了。”

    凯恩被真相击中,还没回过神来;小红毛得意洋洋地从他嘴上偷了一个吻。

    这是独占欲,是掠食者的本能。他惴惴地想。也许这是高潮过后的迷幻时刻,这样一个苍白纤弱的小家伙,竟然令他从心底感到敬畏……和无助的依恋。

    “再给我说说进化论的事。我们真是狼变成的吗?”

    凯恩牵起小爱人的手,轻捏那白花似的拇指。

    “你看,这是退化的飞爪。我们的祖先用它捕猎,撕开弱小猎物的皮肉。”他说着,忍不住纵容自己在那些手指间来回磨蹭,十指纠缠,直至两只手紧紧叠握在一起。

    究竟……谁是谁的猎物呢?

    “啊呜。”罗温对他顽皮地“吼叫”着,秀美的“指爪”挣脱束缚,在他颈边轻刮了一下。

    和某些兄弟相比,雷登的午后就没那么惬意了。他按照兄弟们说定的时间,一个人溜出茶会,准备去搜查家主的书房。

    “家主疯了,菲利克斯也疯了,难道我是全家最后一个脑子正常的?”他走在路上,懊恼地自言自语。

    正说着,他经过走廊上一面圆窗,有位客人愁眉苦脸地坐在窗前的丝绒凳上。雷登察觉到自己错过了什么,停下来,又倒回几步,确认自己没看错。

    “吉米?”

    那客人抬起头,“啊,雷登,”

    “怎么了,一点精神也没有。是我家哪里招待不周吗?”雷登快步走过去,在那个英俊的Alpha身边坐下。

    “不是不是,” 那人忙说, “你家的派对很棒,是我自己的心事。雷登,你来得正好,我需要你的建议。”

    这位年轻绅士是詹姆斯·曼德尔·司各特,因其父是位伯爵,被冠以礼节头衔“拉文汉勋爵”,在朋友们中间通称“吉米·拉文汉”。他和雷登同龄,在公学里是同一学院的舍友。

    不用说,热心的雷登总是有时间留给老朋友。

    “虽说我这里也有些难缠的事,但朋友优先。”雷登爽快地说,“有什么事需要出动咱们学院的着名智囊——雷登·达令,尽管开口。”

    “这……你知道我订婚了吧?”

    “知道啊,我看见你们出双入对的,他可真漂亮,你这个走运的混蛋。”雷登用自己的手肘撞了撞对方的,这是他们同学之间习惯的亲呢。

    “但我一点也不觉得幸运,”拉文汉忧愁地说,“为什么安吉洛总是在抱怨,好像我做什么都不对,婚约者之间的相处不该是这样的吧?雷登,你在Omega中间那么受欢迎,也许你能替我想想办法。到底怎么做才能让他满意?”

    “答案就是:标记。”雷登笃定地说,“如果我没猜错,你还没标记他。”

    “当然,那要等到婚礼之后。”

    “‘结婚前不行’,凡是正经Omega都会这样警告他们的未婚夫,因为每个未婚夫都急着想摘掉许诺给他们的花苞,”雷登煞有介事地讲解着,“他不准你标记不代表他不想,Omega都是这样,口是心非。你都不肯试探一下,他会怀疑你根本不想要他,或是另有泄火的地方。一个漂亮Omega,正在发骚的年纪,屁股里犯痒,心里犯疑,脾气怎么会好呢,一定会找你麻烦。”

    “真是这样吗?”

    “那当然。有哪个Omega不想被一杆又热又硬的大枪好好地射在肚子里呢?”

    拉文汉拧眉苦想,好像快要被说服了。但雷登的话还没说完。

    “问题是——你真的爱他吗?想拥有他吗?想和他永远在一起?标记是玩乐,结婚可是一辈子的事。”

    “我不知道,”拉文汉困惑地说,“他长得美,嫁妆足够,闻起来有麦香,接吻的时候会用舌头缠人,这都不用说了。我当然愿意给他射在肚子里,让他怀上我们家的继承人。但什么是爱情?如果我爱他,为什么订婚不能让我快乐,如果我不爱他,又为什么总想亲他的嘴、摸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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