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舞会之夜(2/3)
科洛摇头，“不要。我要你亲自教给我……”
“爸爸！爸爸！”
埃弗利夫人仍然笑着，逗弄他的儿子：“告诉爸爸，是谁家的美人让你这么动心？”
“遇到对的人，爱情就没有错误可言。”男爵夫人说。
“他的名字叫阿什丽，他是全世界最好最可爱的Omega！”他说到这里，又加了一句孩子气的保证：“当然，除了爸爸你以外。”
“我决定了！我要结婚！我需要你和家主的祝福！”
“我说，你该不会是……？”奥格斯汀慌张地问，“这孩子说你是个Omega，这不会是真的吧？伍德斯通从来都说你是他的Alpha孩子……”
拉文汉又叹了一口气，
“我恨你们所有人！”那孩子悲愤地嚷着，撞开一路宾客，逃上楼去，在他身后响起众人善意的笑声。
阿什丽忍着笑解释，“我很抱歉，但我只能说，这位年轻绅士也许对我有一点误解。”说完，他向客人们微微颔首致敬，转身回到工作中。
“那真是可喜可贺。”雷登和佩蒂夫人笑着，向拉文汉爵爷举起酒杯。
“他收下标记的样子真是太美了。虽然他小气、唠叨、喜欢攀比、容易记仇……我确实是爱着他的。”
其中一个孩子夹着托盘走过来，“什么事，少爷？”
众人听了都笑起来。埃弗利夫人宠溺地摸着爱子头顶，说：“我的好孩子，要结婚你还太年轻了。”
“怎么了，宝贝？我不是说过不能在大厅里跑吗……”埃弗利夫人的温柔说教照例没有任何威慑力。
夜深了，从舞会归来的恋人们都安卧在各自的爱巢里。科洛郡主躺在弗莱迪胸口，手指玩弄着他的项坠盒，脸上幸福的余韵还没退去。
埃弗利先生和夫人也在挽着手等待舞曲响起，他们今晚没有表演安排，可以作为来客好好享受舞会的乐趣。突如其来地，他们的儿子小杰弗里从外面跑进来，直径扑向他的生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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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爷顺着夫人所指的方向一一看去，在准备出场的舞客中间，订婚的爱侣都戴着成对的领花，标志他们对彼此的归属：菲利克斯和露西安挽着手说说笑笑，衣领上别着同样的红郁金香；罗温依靠在凯恩的臂弯里，紧张地整理礼服下摆的花褶，两个人胸前各有一团浅蓝的紫阳花；奥格斯汀和哈珀彼此搂着腰，两朵雪白的麝香百合也时时碰在一起；弗莱迪和科洛郡主好像在争论着什么，但他们的晚装上都戴着金黄的长寿花……
小杰弗里这才明白过来：他被人耍弄了。
“哈？关我什么事？”
“让你放弃开场舞来陪我，真是过意不去。”艾薇说。
“在那边，”贝瑞尔再次为丈夫提示，“和佩蒂夫人一起。”
阿什丽和其他侍者一样穿着专属于晚宴场合的华丽制服，头发梳得平整油亮，怎么看都是个精明能干的Alpha男孩没错。
“吉米？你在这里干什么？不去准备出场？”
雷登和未着舞衣的艾薇坐在不打算跳舞的年长客人们中间，翻开的衣领上各有一朵丝绒般的午夜罂粟。
这时，有人在一旁说：“真羡慕你们，这么和平。”
身为主办者的潘思沃斯男爵和夫人在舞厅中央等待开始的信号，准备着为众人领舞。然而此刻爵爷的心情和这里的愉快气氛一点也不相称。
未成年孩子的结合，需要由双方长辈担保。不过，看来小杰弗里还不知道，即使有家人担保，也需要年满十六岁呢。
“你从哪里学来这么多床上的花样？都是书上看来的吗？”
“所以我需要你们为我担保，我一定要和那个孩子结婚！”
“别这么悲观，老爷。”贝瑞尔牵动丈夫的衣袖，引他看向人群，“你看，孩子们不是都有了称心的舞伴吗？”
“我说，这事可不能怪我，”雷登坚决为自己辩护，“我叫你标记他，又没叫你把他弄到不能下床。”
“是的，他在这里工作。”杰弗里戒备地说，“但他是自由的雇员，你们不能干涉他的婚事。”
“完了，那几个不成器的所谓儿子，一定是搞砸了，居然指望他们能把自己打发出去，我到底在想什么……？”
“我照你说的，标记他了。结果他今天躺了一天还没恢复精力，床都下不来。特意带来的新礼服也没机会穿了。他气死了，刚才躺在被子里还一直骂我。”
他四处张望，向不远处正在备酒的几位年轻侍者招手：
“是啊。你也想看吗？”
“从天黑到天亮，我丢了三次，他有多少次我就不知道了，腿都合不起来，还在撒娇说想要，那个样子别提多惹人爱了，但我也实在没有什么能给他的了。再醒过来，他就开始骂我了。”
“偶尔休息一下也不错嘛。”他隔着黑色蕾丝手套握住艾薇的手，“和你在一起，做什么都一样有趣。”
碰巧在一旁的奥格斯汀听出事有蹊跷，“等等，你是说，我们家的阿什丽？”
“这是……？！”爵爷望着那些成双成对的年轻人，陷入迷惑。“好像有什么搞错了，但又好像全都没错！”
“对，你说的对！不过……雷登哪去了？他是最爱玩的一个，错过舞会出场可不像他的风格。”
“唉，别提了，都怪你出的馊主意。”
“……你们这是做了多久啊？”
年轻勋爵抚摸着自己手上的订婚戒指，眼里第一次有了成年人的柔情。
雷登和艾薇转过头看，原来拉文汉勋爵也在这里，闷闷不乐喝着香槟酒。
“等一下，我糊涂了，”奥格斯汀暂时放开牵着未婚夫人的手，“让我喊他过来。”
刚刚竭尽全力取悦心爱的人，弗莱迪犯懒不想起来，他轻拍科洛的肩头，“亲爱的，帮我拿烟盒来，好吗？在衣架上那件外套里。”
“阿什丽！”
“我停不住啊。”拉文汉也很委屈，“我又不像你那么有经验，我上一次沾到Omega下半身还是我爸爸生我的时候。我怎么可能停得住。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