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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停进库里,边恕懒洋洋地靠在车门上,看起来心情愉悦,嘴里的棒棒糖被他“嘎嘣”两声嚼碎入肚。

    “贺玄哥哥,是葡萄味的,很甜。”边恕食指滑过自己刚刚舔过的下唇。

    贺玄盯着边恕的下唇看了两秒,探身过去品尝。

    “嗤。”边恕被亲痛了唇角泄出一丝嗤笑,指尖没入贺玄的寸发微微用力,“贺玄哥哥,要在车上吗?”

    他眼睛亮晶晶地闪着光,期待贺玄继续,又在等贺玄停下来。

    贺玄下一秒就放开了他,眉心紧蹙,神色有些懊恼。

    “不喜欢葡萄那我下次吃橘子味的。”边恕满不在乎地从口袋里掏出最后一支棒棒糖,塞到贺玄的口袋里。

    他不知道自己被亲的面带桃色,一副被亲的动了情的模样,并没有比贺玄好到哪去。

    他皮肤白,被亲的过的地方很容易留下印子,勾的贺玄在他脖子上又亲又咬,穿衣服的时候却毫不避讳。

    贺齐天见状,知道是自己儿子干的好事,特地把贺玄叫过来批评一顿,贺玄爸妈双双倒戈,站在边恕的阵营里指责贺玄不做人。谁又能知道私下里边恕才是那个不做人的。

    “把衣服穿好。”贺玄把边恕的拉链一路拉到下巴上。

    唯有接吻的时候他对边恕最粗鲁,被边恕刺激几句,情绪上头,亲起来没轻没重。

    边恕由着他摆弄。

    两人下车,门外一个低矮的黑影闪过,贺玄还没反应过来,边恕大喊:“边恒?偷了东西吗跑得这么快?”

    从小一起生活的弟弟,边恕扫一眼就能认出来。

    吸着鼻涕的小萝卜头探头:“哥……”

    边恕:“我不是你哥,你哥早就发烧死了,要么就是被冻死了。”

    边恒不敢说话,站在门外又不想走,抽抽搭搭地哭起来,怕他哥骂他,头快缩到脖子里不敢让边恕看见。

    边恕心烦的很,恨不得抽边恒两巴掌,终究还是忍下了。

    他是最惨的那个,怎么个个看起来都要比他委屈?

    “有什么事你说。”贺玄在暗处捏住边恕一只手把玩,顺着掌心摸到指尖,再一点点摸回去。

    边恕掌心发痒,不自觉蜷了蜷手指,心头的火气散了三分。

    “哥,咱家被砸了,屋顶都漏风……”边恒哭的身子发抖。

    边恕毫不心软:“砸了明年盖新房,卖完我卖你,刚刚好。”

    边恒发现他哥彻底变了,对他凶的很,最后只能干巴巴问一句:“哥你啥时候回家啊?你的书我帮你藏起来了,都好好的。”

    “烧了吧,就当给你哥祭奠。”边恕蹲下和边恒平视,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肩膀,“你哥是被你妈害死的,吃了你妈下的泻药,死在了考场上。”

    说到这边恕嘲讽地笑一声,语气中竟带着几分慵懒:“不过你哥不只死一次,死了还被拉出来鞭尸,你知道是为了谁吗?”

    “是为了你,因为你把小宝害死了。”

    “你哥也因为你死了。”

    边恕字字铿锵有力,手上使劲不让边恒挣脱,说完他让边恒给他重复一遍。

    边恕问他:“你哥死了吗?”

    边恒早就被吓傻了,泪珠一颗颗砸在地上,无意识地张嘴:“死……没死……”

    没得到想要的回答,边恕皱眉呵责:“重说!”

    边恕拗极了,要让八岁的边恒亲口说出他已经死了。

    “边恕……”贺玄掌心覆在边恕的手背上,要将他的手从边恒肩上取下。

    边恕指尖用力,不肯松手。

    贺玄手穿过边恕的腿弯,一个用力把人横抱起来。

    “快滚。”他对边恒说。

    边恕颓然地合上眼,待边恒走了,整个人有些无力。

    “从小到大,我对他最好。总觉得他一个小孩什么都不懂,我日日夜夜要防着亲爹后娘,没想到还是少防了一个人……”他蹭了蹭贺玄的下巴,整个人呈一种依恋的姿态。

    “亲我。”贺玄命令他。

    边恕睁开眼,刚刚的颓丧转变为戏谑,亲吻中他含含糊糊地问:“你到底是喜欢葡萄味还是橘子味?”

    贺玄答:“草莓味。”

    贺珍珍跟着长辈去村里送礼,刚一进门看见他二哥抱着人亲,一声“卧槽”脱口而出,觉得自己太冒失又慌忙捂住了嘴。

    “珍珍你刚刚在说什么?大过年的怎么这么没礼貌……”贺珍珍的爸爸贺来福追上来教育自己女儿,看见贺玄和边恕时悻悻地闭上了嘴。

    他在心里说了和贺珍珍一样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边恕:要亲亲贺玄不理。

    边三岁(假装跌倒):医生说要一个亲亲才能好的快。

    贺玄把人抱起来亲一口。

    第10章 别冲动

    边恒一路横冲直闯,顺着村里的小路跑回院子里。

    “别喝酒了,去把房顶补了……”柳花气急败坏地夺过边四的酒杯,扔到地上摔碎。

    “滚滚滚,老子儿子都被你卖了,还想管老子喝酒?”边四醉醺醺地挥开柳花,转头又拿了一个酒杯。

    边恒踮着脚趴在玻璃上看了一会,用袖口把鼻涕擦掉,抱着膝盖坐在家门外,想不通为什么短短几天他家就变成了这样。

    他想不了太复杂的事情,一天没吃饭肚子咕噜噜地在叫,以前爸妈吵架都是他哥管着他,现在他没有哥哥,好像连家也没有了。

    屋里吵得厉害,边恒推门进了他哥的房间,地上的碎玻璃没人扫,炉子被拆走安在了正房里,冷风在屋里打旋。

    边恒拿出边恕的数学书,找到他哥写字最多的那页摊开看。

    他看不懂,只能想起他哥教他两位数的乘除法,然后他在村里的小学考了第一名,柳花给他做了一顿红烧排骨当奖励。

    现在连村里的小孩都不跟他玩了。

    天黑了,柳花想起她还有个儿子。

    “小恒?小恒——”柳花在院子里叫人。

    边恒坐在角落里蜷缩起身体,不想让柳花看见他。

    边四早就在炕上醉倒成一摊泥。

    找遍了各个角落没找到人,柳花想起那间仓房。

    “边恒?吃饭了还不快点滚出来?让你娘找你找这么久?”柳花扫视一圈,看见了边恒露出的半截衣袖。

    她撸两把袖子,过去扭住边恒的耳朵把人提起来,咬牙切齿道:“躲躲躲,你亲娘能把你吃了不成?你要是有你哥那点聪明劲儿,老娘也不至于下作到这种地步。”

    边恒手脚在空中扑腾,大声哭喊。

    “我不要你,我要我哥,你把我哥找回来,是你把我哥杀了!”

    一巴掌抽在边恒的脸上,柳花怒吼:“谁教你这么说的?”

    边恒捂着脸大哭:“就是你把我哥杀了,我讨厌你!你把我哥还回来,我要我哥!”

    他要越过柳花跑出去,没走两步被柳花提溜着衣领提起来。

    “有能耐了跟你亲娘开始叫板,我告诉你小兔崽子,你跟你哥不是从同一个肚子里爬出来的,你不是你爹唯一的儿子,没有你娘为你打算你什么时候能住上新房?你哥上学的钱还不是要从你的牙缝里省?”

    说话间边恒用尽全身力气一口咬上柳花的手腕,几乎要咬下一块肉来。

    “嘶——”柳花倒吸一口凉气,扭着边恒的耳朵把他扯回房间里,“滚去吃饭!”

    边恒梗着脖子不吭声。

    柳花又要上手抽他,被边四捏住手腕,提前赏了清清亮亮一耳光。

    “老子的儿子轮不着你来教训!”边四醉着下手没个轻重,一巴掌扇过去,扇的柳花嗡嗡地耳鸣,鼻底滑落两行血迹。

    柳花懵了两秒,拿起什么就往边四身上砸什么,边砸边骂:“边恕是你亲手卖的,现在装什么舍不得?还全成了我的不对,不卖他你拿什么还钱?你儿子能值十八万你就偷着乐吧,那么聪明的种说不定不是你的,那个哑巴被欺负了你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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