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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帮贼人也值得卿卿的垂怜?李沅气不打一处来,很想出去随手抓一个山匪,二话不说,先打上一顿出出气。
两人相拥在棉被下,李沅委婉劝她:“卿卿,世间人有千千万,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值得你去救。”
世上生活困苦的人数不胜数,并不是玉容卿一个人就能帮得过来的。
这个道理她从很小的时候就明白。
但“帮不过来,不是不帮的理由,也不该是为自己的冷漠找的借口”,这些事爹爹教她的,也是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醉心于赚钱这件事的原因。
她家的产业越大,招的伙计就越多,就会有更多吃不上饭的人能赚到钱满足温饱。
“他们也是苦命人,只是找不到赚钱的正途才走上歪路,我不能视而不见。”玉容卿揉揉他的脸,“那样我的良心会不安的。”
她并不奢求李沅能够理解她的心情,但求李沅能够允许她在这里暂留几天,能够将经营木材的事尽数传授给刘显和曲中鹤。
李沅长舒一口气,不情愿中还带了几分无奈,却对她无可奈何。
玉容卿搓搓他的脸,滑溜溜的手感很好,“求求你了,相公,我知道是我任性,但是就这一次,下一次我一定听你的。”
“还有下一次?”李沅愠怒着捏捏她的鼻子,“以后我就在卿卿身边呆着,不论是谁都抓不走你。”
听这语气,玉容卿知道他同意了,开心的笑出声来,“谢谢相公。”
李沅轻声问她:“五天够不够?”
玉容卿想了想,在脑袋中列出了计划,点点头,“很够了。”
夫妻两人做好约定,玉容卿也终于把他的脸给捂热了,收回手去准备继续睡觉,李沅捉住她的手放到自己脖子上,“这里也冷。”
被密林围绕的宅子本就是为了避暑而建造,夏天在这儿住着一定凉爽,而如今正是春日时暖时冷的季节,宅子中常常阴冷,难怪李沅会喊冷。
玉容卿十分贴心的给他捂脖颈,李沅微眯着眼睛,低下头去凑到她锁骨前,轻嗅她身上淡淡的花香,是盛开的栀子花的香气,在别人身上是媚俗太过,在她身上却甜美怡人。
李沅爱极了她的身子,不能尽快将她带回去团圆,只能珍惜眼下还在一起的时间。
“卿卿,我很想你。”
他温柔却坚定地看着玉容卿的眼睛,将那略显瘦弱的身体在手臂间收拢,双手痴迷且不安分地在她肌肤上游走。
绵绵思念难以排解,只是抱着还不够,李沅急切地想要与她再亲密一些。
他给自己找了个很完美的理由,然后难以克制地吻上了那形状姣好的脖颈,刚开始轻如羽毛,慢慢的呼吸变粗,轻吻变成了深吻。细密而滚烫的吻落在颈子上,锁骨上,玉容卿被他吻得心慌意乱,发出猫一般的低吟。
“……相公,我也很想你,可是……这样,不行啊……”
温柔和善解人意是玉容卿的天性,就算是在这种境况她也没有推他凶他,是怕两人闹出的动静太大会惊动隔壁房间的人,也是理解李沅的担忧与思念,因为她现在也是同样的心情。
此时的玉容卿像一只乖顺的猫儿般被困在李沅的怀中,偶尔提醒他两句不可以,说话间吐露出的轻吟却毫不掩饰的泄露了自己的欲、望。
再继续下去,恐怕连她自己也要失去理智了。
李沅就是有这种能力,一碰她的身子就让她软的腿都麻了。就像现在这样,她的身子都染上了嫣红色,李沅却只是微红了脸颊。
“唔嗯……相公,不行……”
玉容卿将双臂抱到身前,侧过头不让他亲自己的脸,软声道:“很晚了,你明天还得早点离开,怎么能在这种事上浪费时间。”
“跟你有关的事都是我的大事……”李沅亲在她耳廓上,低声诱惑,“卿卿,只一次好不好?”
一次也不行,真的很晚了。
她好几次注意到李沅淡淡的黑眼圈,也就猜到他为自己操了多少心,费了多少力,这几天一定连觉都睡不好。
玉容卿安慰他:“相公睡一会吧,我看你都有些憔悴了。”
某些时候,李沅总是格外执着于与玉容卿之间的亲昵,有时候是为了外人彰显卿卿是属于他的,更多的时候是为了确认自己在玉容卿心中的位置,以此来消解自己内心的不安。
他犹豫了一会,蹭蹭下巴她的肩膀问她:“那卿卿亲我一下好吗?”
小小的一个请求包含着妥协和小心翼翼的试探,玉容卿心疼他的卑微姿态,这个男人在为她克制,这让她没有理由拒绝。
凑到他嘴边轻轻亲了一下,抬手搂上他的肩膀轻拍着,“相公,睡吧。”
李沅轻笑一声,鼻尖碰着她的鼻尖。
在对方的呼吸声,两人渐入梦乡。
主卧院里十分安静,晨光透过窗户照到房中,依稀能看清床榻上躺在被下的窈窕身姿。
玉容卿揉揉眼睛醒过来,身边已经空空如也,唯有床榻间余留的香气提醒着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并不是梦。
五天之后她就可以离开这里,这五天,她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为了不浪费时间,玉容卿起床去找刘显和曲中鹤,关于木材贩卖的前景,她早就对他们两个讲明了,今天要在他们之中挑选人员分派工作。
知人善用,要根据个人的兴趣和天赋来给他们教授知识安排工作。
四十多个山匪聚集在庭院中,一人一个小板凳坐的满满当当,莫竹混在其中,跟几个人一起坐在第二排。
刘显将整理林场贩卖木材的事同兄弟们简单说了,问问他们的意愿。
玉容卿补充说:“咱们这个木材坊的坊主是大当家的,三当家的是账房,只要能够稳定输出木材,三年之内保证你们都能攒上娶媳妇儿的钱。”
提到钱和媳妇儿,一众山匪立刻沸腾了起来。
“嫂子,我会砍树!”
“我以前是给人家做花匠的,会修树枝,让树长得更好看。”
“我……我手笨,啥都不会咋办?”
玉容卿笑道:“就算什么都不会,有力气、手巧、会说话、脑子活泛,都能有用武之地。”
为了方便管理,玉容卿让他们有意愿加入木材坊的排好队挨个去曲中鹤那里讲述自己的个人信息,姓名年龄祖籍,从前干过什么,擅长什么喜欢什么,通通记录下来,方便安排差事。
有积极参加,也有一些人在观望,玉容卿也不催促他们,只给莫竹使个眼色,他便在人群中小声嚷嚷,“好的差事就那些,去晚了可就只能去厨房做伙夫了。”
一番怂恿又说动了不少人。
山匪中有一大半都想加入木材坊勤劳致富,可也有一小部分站在墙角侧目斜视,没有想要加入的意思,甚至有些看不得玉容卿的“把戏”。
二虎靠在墙上看着他们热闹一团,心中十分看不上从商这条路。
“老子就是吃不得苦才上山做了匪,这娘们儿想拉老子去做苦力,简直就是做梦!”二虎低声骂了一通,带着自己七八的手下离开了庭院。
见人离开,玉容卿没有去阻拦,昨夜李沅说得对,世间人千千万,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值得她去帮,若他们自己不想干,即便是财神爷下凡也帮不了他们。
三十多个人的名单,玉容卿跟刘显和曲中鹤一起商议了一整天才安排好他们各自的差事。从伐木处理到运送木材,还有摘果摘花等时节性的工作,统统安排妥当。
刘显不识字也出了力,让玉容卿很是敬佩,一寨之主为了兄弟们的生计选择相信她改行来做生意,这样的勇气和信任,是值得她敬佩的。
吃过晚饭,刘显很想跟她去散步,可玉容卿有点累就拒绝了。
“媳妇儿,那我带你去外头逛逛成吗?”刘显很想同她独处一会,甚至愿意放松限制让她去外面。
宅院外本是玉容卿很想去的地方,可是她现在对外头一点欲、望都没有。
再过几天她就跟李沅离开这里了,想想还挺开心。勉强着对刘显扯出个疲惫的笑容:“大当家的别折腾我了,明天还要忙呢,我先去睡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刘显心里空落落的,藏在身后的凤尾花没能拿出来,一点一点凋谢了。
玉容卿回到房间关好门的时候,李沅已经在她房间里等着了,坐在桌边没点蜡烛,阴沉沉的白色身影,稍稍有点瘆人。
怎么又来了……?
玉容卿有点疑惑,走近几步被李沅伸出手拉住袖子扯过去,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膝上,被迫低下头与他接吻。
和从前撒娇玩闹的亲吻不同,男人用牙齿轻咬她的下唇,热度在唇上点燃,好不容易等他松了口,几乎是啃咬一样的吻又落在她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深红色的痕迹。
玉容卿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粗鲁”,却敏、感的察觉到他不安到快要失控的情绪就在崩溃边缘。
她没有骂也没有推拒,默默承受了来自于他的粗暴,直到被一口咬住肩膀,玉容卿紧闭的嘴唇才忍不住痛呼一声:“疼——”
这一声拉回了李沅的理智,他看着被自己欺负的可怜兮兮的卿卿,衣裳都被他扯掉了一半,很是狼狈。
“卿卿。”
他默念着她的名字。
玉容卿肩膀一沉,李沅直接把头搁在肩膀上,手臂顺着姿势环住了她的腰,他的头发又软又顺,垂落在玉容卿身上,触感意外的温暖。
她轻声问:“相公,你怎么了?”
李沅很不开心,哼了一声表示生气,“那个男人是谁,他为什么叫你媳妇儿,我看这宅院库房里还存放着些红绸子,你是不是……跟他成亲了。”
天大的冤枉,玉容卿忙解释说:“那是他逼我的,我要是不跟他拜堂,莫竹主要被他们打死了。”
“原来是因为莫竹。”李沅的语气非常失落,迁怒到了莫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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