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1/1)

    幽蓝色擦着望舒发丝而过……

    “嗬!!!!嗬!!!!”

    “走!”

    雌兽被顾俭直直洞穿了半边面颊,它跌落下来,痛苦倒地打滚。

    “嗬!!!嗬!!!”

    那只还正常的眼镜,紧紧的盯着望舒,似乎就要这样不死不休。

    上方的重量减轻,绳索更加快速的向上拉扯,明明灭灭间,望舒见到了出口的曙光。

    “抓紧我!”

    小魏在一旁焦急的呼喊。

    绳索上牵动的是一只旋转摇把手,高帽单膝撑地,单薄的身影似乎蕴含着无穷尽的力量。

    “客人!”

    他在见到望舒的一瞬将绷紧的面容放松开,继而又恢复到面无表情的神态中。

    长桌空无一人,四人站立在悬浮高台上,顾俭放下顾明阳,三人整个儿都成了泥猴,除了望舒还稍微能看,顾明阳简直就像先祖逃难打灾般狼狈不堪,浑身恶臭气味飘出几里。

    望舒长指抚上顾明阳紧闭的双眼,他已意识不清,细密冷汗从额角渗透出来。

    “摁住他。”

    顾俭看向望舒,他神情真澈,“顾明阳眼睛里有东西,得取出来,不然就废了。”

    他点头,撑住顾明阳头颅,“嗯。”

    小魏虚坐在顾明阳身上,控制住他的四肢活动。

    望舒凝神。

    那双纤长如玉的手指撑开对方眼皮,涨成血红色的瞳孔神情涣散,他插入顾明阳下眼睑,血液滴答滴答喷溅出来,昳丽的面容沾染血液后愈显娇艳多情。

    顾明阳开始因疼痛而强制醒来,小魏不敢再看,紧紧抱住顾明阳身子,擒制住顾明阳的那双大手如刚似铁,纹丝不动。

    “啊!呼……救命!救命!啊啊啊!!!!”

    “救……”

    顾明阳晕了过去,那只初生的卵已然探出细细的绒毛汲取顾明阳眼中的血液成长,望舒将他从根植的寄生皮肤中硬生生拔了出来,还未死的小东西蹿腾的飞快,却在顾俭的一声枪响中消失殆尽。

    “刺刀。”

    他已到了极限,甚至连利器都凝结不出,顾俭深深看了他一眼,从怀中暗袋中掏出递给望舒。

    对方手起刀落,似乎自己的手指只是可以利用的工具而已。

    被反复割伤的手心覆上顾明阳的眼睛,骤然的白光亮起,顾明阳呼吸舒展下来。

    “没事了,松开他吧。”

    魏今小心挪开,却听到顾俭直立起身,与高帽对望。

    “送他回房,这应当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吧。”

    高帽沉默几秒,应声,“当然。”

    悬浮高台缓缓下落,那张代表着杀戮与暴食的长桌落下帷幕。

    再次回到大厅,从原先密密麻麻的几百人,到现在存活的只余他们四人,这个数字足足令人心惊胆战,可是再次回到事件的发起点,却只有庆幸。

    望舒伏坐在高台之上,高帽伸手想要抱起他,却被另外一人抢先。

    拥有沙鹰修罗的人类,有着癫狂强硬的傲骨。

    规则之外,高帽只能远远看着他抱着少年回房,大厅空荡荡,高帽的身影却愈加虚幻。

    机械的电子音沙沙响起,“违反规则……,清除重启……警告,警告!清除重启……”

    “嘭……”

    高帽应声轰然倒地

    望舒对此概然不知,鸦青发丝被笼罩在宽大的浴巾当中,灿若繁花的小脸有几分被热气蒸腾的红晕,滴滴答答的水珠被人轻轻擦干。

    顾俭眼神幽深,“饿了?”

    望舒一言不发将他扑倒在床上,对方鼓动的心脏铿锵有力,他埋头在对方颈间,细细小小的尖牙哼哼的蹭着对方啃舐。

    他磨蹭许久,水雾弥漫的大眼睛看向顾俭的目光里满是不可置信。

    “我的错,我皮糙肉厚。”他无可奈何笑了下,先发制人用刺刀割开划痕。

    流动的红色液体温热浓密,他诚恳问道:“你还要么?”

    望舒简直被他的卑鄙无耻惊呆了,可是看样子,欲擒故纵这一套绝大多数时候还是管用的。

    望舒悲愤的低下头去,轻轻舔舐伤口处的血液,灵力的滋养使得那些大大小小的割伤渐渐愈合,识海一片充盈轻灵,再看时,少年已埋头在对方颈间睡过去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块皮肤上,他睡得熟稔,于是顾俭轻轻将他翻转过来,抱进怀里。

    顾明阳醒来时天已大亮,他晃悠着踢踢踏踏去洗漱,直直把旁边正在研究镜片的小魏惊呆了。

    “你……你没事了?”

    “嗯?”顾明阳回过头来,“我怎么了?”

    “你不记得?”

    这话说的顾明阳更惊讶了,他走到床边,问“我怎么出来的?”

    小魏犹豫道“顾俭先生和望舒将你弄出来的,当时你眼睛淌血,是被虫卵寄生了。”

    顾明阳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急切问,“然后呢?”

    小魏比划了个手势,顾明阳吓得毛骨悚然,又听他讲,“望舒的血真神奇,他附到你眼睛上时,瞬间就好全了。”

    “可是看他脸色不太好,现在应当是和你二叔回房间了。”

    “二叔……二叔啊!……你……呼……你开开门!”

    顾明阳一路狂奔,敲门声震天响。

    顾俭从床上下来,顾明阳敲门的手停顿在了半空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顾俭气压更低,顾明阳汕汕然收回手,解释道,“二叔,我来看看望舒,他在里面吗?”

    提到名字时顾俭明显柔和了眉眼,他轻声道,“睡下了,不要打搅他。”

    顾明阳点点头,“二叔,你的那把枪?”

    “礼盒开出来的。”

    “那为什么你当时不说?”

    顾俭沉声道,“有问题。”

    “嗯?谁有问题?”

    顾俭捎了他后脑勺一把,“进来吧。”

    屋里温暖柔软,脚下的毯子厚厚铺了一整层,角边处被磨平了棱角,头顶的吊灯柔雾般调成了适合睡眠的昏黄色,顾明阳坐在毯子上简直红了眼眶。

    “二叔,这就是区别对待吗?”

    “嘘。”

    顾俭将被子一角掖紧,手指试了试他额间的温度,望舒蹭了蹭被角,发丝散落垂在耳旁,脸颊莹润泛出柔软的光泽,又睡过去。

    顾明阳幽怨道,“二叔,在我的婴儿时期你都没这么疼过我。”

    他眼也不抬,“外人给块糖你不会跟着走,可是他会。”

    “并非是天真好骗又无自保能力,他的思维方式与旁人皆不同,其实直到如今,最适应此处的其实是望舒。”

    他将那支沙鹰修罗贴身携放,“若说他不识善恶,可旁人害他时又比谁都更要冷静,衣食住行皆是慢慢学起,看到好吃的东西也会忍不住贪吃些,仿佛在此之前从未在二十一世纪生活过。”

    “鬼怪爱他。”

    他仿佛生来便拥有令人爱他的能力,不动声色的侵蚀旁人的内心,等到发觉时,却早已被牢牢的套在原地,甘愿为他画地为牢,付出所有,可是这个一切事态的罪魁祸首却无辜又单纯,仿佛连爱是何物都不知情。

    鬼怪是,旁人又何尝不是。

    顾俭沉声下结论,这莫名让他非常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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