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和体育生打架(2/2)
江湖规矩，打架先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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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杰不再犹豫，抡起拳头便冲着你砸下。
他本来没觉得这个家伙能有什么用处，但是，现在他派上用场了。
你迅速飞起一脚，把这件危险物品踢远，自身却出现短暂的迟滞，被回过神来的孟杰强扯住胳膊，眼见就要被掼倒在地。
手臂传来一声怪异的轻响，你的骨头断了。
自从上次不慎被这小子打败后，孟杰一直在思考该怎么翻盘。
这位前校霸目光躲闪，不敢看你的脸，嘴里低低地骂了一句:“妈的，疯子！”
你已起了杀意，虽然不至于直接要他狗命，但也绝对不会让他好过。上次巷战里那种和平的小孩子打架的收尾方式不会再出现，他要是不躺个十天半个月，那怎么对得起你学打架流下的汗水、怎么对得起高昂的学费？
林顺只是不住地摇头哭泣。
耳后突然响起破空声。
孟杰浑身颤抖，看着你的眼神充满恐惧。
可惜，接下来就是最凶险的肉搏战了，你的力量明显处于劣势，或许短期爆发可以与人高马大的孟杰抗衡，但如果不能迅速打服他，那你势必会败。
你猛然发力，速度再次提升，绕向他背后，他半侧身回防，你却脚尖半转，身体半倾，拳头绕了半个圈，直冲他后脖颈。
“没关系，既然这样，那我也不用遵守规则了。”
你的拳头在触及他的前一瞬略微下移，攻击目标由脖颈改为后背，他被你倾半身之力的一拳砸得一踉跄，手也松了片刻。
他是怎么冒出来的？
而你，正和这位前校霸坐在医院的椅子上面面相觑。
好在，打架你是专业的，知道怎么打人最疼，能让人迅速失去战斗力。
你第一拳砸在他硬朗凶悍的帅脸上，用了八分力。
林顺听见恶魔温柔的耳语。
“这就是你的后手吗？”你平静地看着他，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黑夜，“你就只有这么点本事吗？”
……
他看见了你的眼神。
他急忙偏头躲过，却不想这又是个假动作，你长腿一勾，直接卡住他的脖子把他拽倒，翻身骑跨在他身上。
孟杰捂着手跌倒在地，指缝间血如泉涌。
你略施巧劲，扣住他的麻筋。
为什么没有声音？
你把握战机，另一只手像毒蛇一样向前钻探，一口咬住他的手腕。
……
都包着一只胳膊，像照镜子一样。
你笑得更开心了。
“别忘了我们的赌约。”你笑着说。
“我现在很饿。”你眨了眨眼睛。
冷汗浸湿了后背，你的眼前出现短暂的恍惚。
而你的口袋里，多了一张存储卡，上面有面前这位360°无死角的裸照……带身份证的那种。
你心头一颤，急忙闪避，却还是被打中了左臂。
这混蛋变强的速度简直诡异，差一点又阴沟里翻了船。接下来，只要用那个方法，这个刺头也会和林顺一样，像小羊羔一样服服帖帖的……
他曾无意中发现了林顺的秘密。
“我今天还没吃午饭。”你看着他。
一个漂亮的假动作。
“——就像你对我做的那样。”
他反复告诉自己，这小子不过一时侥幸，虽然是变强一些，但如果单挑依然不是他的对手。
“现在，打断他的手——”
“疯子！”他惊惧到破音的嗓音回荡在空旷的地下。
这次单人作战，没有场地和队友的干扰，他的速度快了不少，再加上攻击范围扩大，你没有信心靠风筝战术溜死他，不得不采用更危险一些的贴身战。
不是你，是孟杰。
事实证明他的决定是对的。
他身边的小弟陆仁都认识，为了不让这家伙起疑心，他启用了林顺，让从未暴露过的林顺藏在这里，关键时刻给予陆仁这混蛋致命一击。
你像是受到褒奖一般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
慢慢的，他的笑容消失。
你腰部发力，身体腾空，顺势倒地，同时以背部为支点，一道鞭腿直抽向孟杰的脸。
林顺是这个学校的第一名，他的成绩很好，好到与这个腐朽破落的地方格格不入——如果保持下去，他可以上一本。
很好，无损占据主导地位。
巨大的疑惑和震惊充斥你的内心，然而这不过是极短暂的一瞬间，因为，下一刻，校霸便暴起把你掀翻了。
……
孟杰为这一天做了很多准备。
他似乎被你打蒙了，出现两秒的僵直。
林顺见了血，吓得丢掉钢管抱头尖叫。你摇晃着站起身，用铁扦抵住孟杰的眼球，声音里又带了三分笑意:“不是说好要单挑吗？你怎么不讲信用呢？”
这真是太奇怪了，这样一所很多人连大学都难上的学校，怎么会出现这样一个人？不过这与孟杰无关，他只要知道这个懦弱的小眼镜不敢也不能反抗他，只能任由他用这个秘密威胁他。
你看向哭泣不止的林顺，说:“小眼镜，把那边的钢管给我。”
此时，你脸上一直挂着的轻松笑意完全消失，漆黑的瞳仁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出，本就阴寒的地下室似乎更冷了。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当啷”一声，缴械成功。
不对，他还比你多包了一只手。
这是这位前校霸本来打算对付你的方法，你从小眼镜林顺那里得知后，原封不动地还给他了。
当齐测得到消息赶到时，现场只剩下一个哭到屁都放不出一个的好学生林顺，以及救护车的尾气。
你转过头，只看见一个瘦弱的男生拿着钢管，凌乱的黑发被汗浸湿黏在眼镜上。他的手不住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躲闪。
顺带一提，从你让林顺架着半身都染上鲜血的孟杰走出地下时，校霸就是你了。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
但他的尊严不允许他再一次输。
所以他给自己准备了后手。
孟杰笑了。
你的右手不知何时攥住一根铁扦，扦头沾满艳红的鲜血。
那就再试试背刺好了。
于是，一只颤抖的手将那根有些变形的钢管递到你身边。
你乘胜追击，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对着他的胸腹重拳出击——避开了脏器，但保证很疼。你的体力迅速流泻，短短几秒几乎丧失大半。但你知道你只有现在这个机会，他的力量比你强，你的体质远弱于他，他可以受你一顿猛殴再跳起来继续打，但是你受他两拳可能就要game over了。
上次奶茶店后的巷战中，你利用速度优势连续背刺，使那帮炮灰小弟转向不及、互相干扰，拉低了他们集体的速度，然后用游击战的方法游走在外围，把那他们几乎一拳一个都放倒了。
以及，救护车是你叫的，钱要他来付。
一点寒光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