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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跟跳舞似的。

    顾晓池本来认真刮着筷子上的毛刺,此时莫名有点脸红。

    偏偏葛苇问她:“擦手霜么?”

    葛苇是演员,手的保养,和脸一样重要,所以她擦手霜擦的特别勤,饭前洗完手立马就要擦一次。

    顾晓池小心的把刮好的筷子,放在饭盒上,对着葛苇伸出双手。

    葛苇这种妖精,给人擦手霜肯定是不按常规路线的。

    她没直接把手霜挤在顾晓池手上,而是把自己手上的抹了抹,又没完全抹匀,厚厚一层,握住了顾晓池的手。

    抚过手背,手心,跟在反复抚摸顾晓池的手似的,把自己手上的手霜,往顾晓池手上蹭。

    最后擦手指的时候,更是se气满满。十指交扣,缠绵,又分离,还捏一把顾晓池的指尖。

    像……每天晚上那样。

    顾晓池的脸更红了。

    葛苇看着她,笑得妩媚又慵懒。

    妖精转世。

    妖精吃盒饭的时候倒是一点不矫情,大口咬着顾晓池夹给她的鸡肉。

    突然出声问了一句:“你要走?”

    顾晓池一愣,才反应过来,葛苇这是顺着下午陈导的话在问。

    陈导说顾晓池可以不用每天守在剧组了,当时葛苇也没说什么,顾晓池还以为她就是随便听了一耳朵。

    却原来,葛苇也像她一样,记在了心里。

    像是想了一下午,直到这时,貌似无意的开口。

    顾晓池咬着一块土豆:“我在考虑。”

    其实她心里是有答案的,在下午抽烟的时候就想好了。

    她决定从明天开始,就不来片场了,陈导有需要叫她的时候,她再过来。

    她想有更多的时间,去学校的画室,或者周骊筠的工作室。

    她真正喜欢的还是油画。服装设计,诚如周骊筠所说,就是一个谋生的手段。而想要画好油画,纵然天分再高,也要勤加练习。

    本来答案是早就想好了的,偏偏葛苇这一问,她又犹豫了。

    “明天我就不来了”这句话,好像很难说出口。

    她是学艺术的,神经细腻,当然可以听出,葛苇刚才貌似无意的那一问,藏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不忍心,但是……

    顾晓池犹豫着。

    ******

    吃完饭,洗了手,葛苇又给顾晓池擦了一次手霜以后,去拍戏了。

    顾晓池站在监视器后面,远远看着她。

    葛苇坐在一个圆形的吧椅上,包裹着红色皮质的那一圈铁,还生了锈,深黄色的锈斑像衣服上洗不掉的污渍,很落魄。

    穿一件吊带裙,一身丰腴的肉,此时像她的武器,全都白花花的露出来。X前挤着,手臂光着,手上的指甲油和嘴上的口红,都泛着明晃晃的漆光,说好听一点是复古,说不好听一点是过时。

    偏她长得好看,这样艳俗明丽的打扮,放在她身上,就很成立。长卷发,撩在一边的肩膀上垂着,她唱歌的时候,头一晃,头发又掉在背后。

    浓密的像一团海藻,应和着她的美人尖。

    她在唱:“吞下寂寞的恋人啊,试着辛苦的去了解。”唱歌的时候喜欢歪头,扯起一边嘴角来淡淡的笑,妩媚又勾人,又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她这样唱着歌,一个年轻的无比禁yu的教授,愿意为她生为她死、为她赴汤蹈火这件事,就也很成立。

    顾晓池在监视器后面看着,觉得自己也是这样。

    为她生,为她死,为她轰轰烈烈的赴汤蹈火,也为她安安静静的吞下寂寞。

    大部分在片场的时间,其实顾晓池的活确实不多,就是在等着葛苇。

    有时候收工早,回家之后,葛苇还会再出门去一些应酬。

    顾晓池试探着问过,以前是不是也有这么多应酬。葛苇想了想说也有,可能现在比之前再多三成。

    毕竟是混娱乐圈,再大的咖位,也要遵守圈里的规则。

    况且现在葛苇要帮着韩菁,不然韩菁独木难支。

    顾晓池就画画等葛苇。心里担心着,下笔就有点抖。

    有时候葛苇会给顾晓池发信息,大部分时候不。回家的时候,通常是微醺,因为葛苇酒量好,很少有人能灌醉她。

    顾晓池的一颗心,直到这时才落了地,忙着去给她冲一杯蜂蜜水。

    其实她也知道没什么可担心的,葛苇在娱乐圈混了十年,对各种套路门清,能走到现在这一步,说明她在各种应酬的局上风生水起。

    轮不到顾晓池一个快小她十岁的人,来担心她。

    顾晓池太青涩,这样的担心她都不敢告诉葛苇,怕葛苇笑她。

    “小朋友。”葛苇一定会揉揉她的头发:“我喝过的奶茶比你吃过的饭都多。”

    原版不是吃过的盐比吃过的饭多么?

    葛苇总是这样,嘴上没个正形,什么时候都嘻嘻哈哈,不用任何人担心的样子。

    可顾晓池就是担心。

    那句特别文艺的话怎么说的来着,爱一个人,就好像有了铠甲,也好像有了软肋。

    顾晓池觉得这句话有点矫情,但跟葛苇在一起,她真的变坚强了很多,也变脆弱了很多。

    坚强到可以把葛苇从死神手里抢回来。

    脆弱到这个巨大的考验过了之后,又开始胡思乱想。

    并且,她不确定葛苇是不是也在这样胡思乱想。

    有时候两人对坐吃饭的时候,葛苇会异常沉默。

    不过那样的沉默很短暂,很快又恢复如常,问顾晓池:“你觉得我刚才放的屁,是不是粉红色的?”

    又自我下结论:“我们仙女放的屁,都应该是粉红色的。”

    自己一顿狂笑,刚才异常的沉默,就被带过去了。

    顾晓池又看着眼前唱歌的葛苇。

    像一朵花,哪怕是像开在黑暗中的曼陀罗,也一样灼灼盛开。

    香气和美丽一同弥散,吸引着所有人的瞩目。

    “这谁顶得住啊。”旁边有人在小声说:“换我在酒吧里遇到她,也愿意为她反反复复的死去活来。”

    所有人都愿意。

    葛苇就是这样明亮的一颗星。

    顾晓池有时候会想,什么样的人,才配光明正大站在葛苇身边呢?

    反正不是现在这样一个小小服装设计师,在大剧组只能给人当助理的那种。

    至少……顾晓池想,如果她最热爱的是油画,至少也在油画领域做到最好。

    因为葛苇在她自己的领域,也做到了最好。

    “卡。”陈导喊了一声,盯着监视器,反复回看。

    脸上的表情很满意,严苛如她,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葛苇是所有导演的宝藏。

    葛苇从镜头里面走出来,像是还没完全出戏,眼神带着点迷离。

    她叫顾晓池:“来帮我看看这衣服。”

    带着顾晓池往洗手间走。好像不是什么大问题,不用去更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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