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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晓池点点头。

    葛苇吓唬她:“要是这电影失败了,她可能赔的内k都不剩,我可能以后再也接不到戏,真需要你卖画养我们。”

    顾晓池笑了,毫不犹豫的:“好啊。”

    葛苇有点感慨,握着顾晓池的手:“要是……要是我真的演不了戏,像陈导这片子里一样是个特穷的歌女,而你是年轻有为的教授、特有名的画家,那我们的故事会怎样?”

    顾晓池回握住葛苇的手,捏了捏她的掌心,笑得温柔又坚定:“无论在哪一个故事里……”

    “你是我所有的可能。”

    ******

    美院,一个身影走进办公室。

    黑长直发,没做任何修饰,简单的披在肩头。

    两道浓密的野生眉,眸子清亮。分明是秀气的长相,可她不笑,嘴角倔强的向下微抿着,就自带一股冷峻的气质。

    加上她个子高,又瘦,穿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英伦风的小皮鞋,素白的脸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

    系里经常有女学生偷偷议论她:“顾老师长成这样,也太斯文败类了吧!”

    兴奋不已的语气,显然斯文败*类这个词在她们这里,是无上的褒义。

    这人是顾晓池。

    顾晓池在美院,也算一个传奇。据说她家,其实没有任何一个人是搞艺术的。小时候的顾晓池,跟奶奶生活在山里,爸妈外出打工,不知怎么抓住机遇发了家,一家人搬到城里。

    父母固然是暴发户的审美。可小时候山水绿树赋予顾晓池的灵气,却仿佛一直保留了下来。她在美的认知上,天赋异禀,当年考美院的时候就是专业第一,又在大二时,就成为了系里最年轻开个展的学生。

    之后硕博连读,毕业直接留校。不仅画作备受追捧、价格水涨船高,各种研究美学的论文,也频频见于各大学术期刊。

    所以她今天走进办公室的时候,一堆老师围着她起哄:“顾教授,恭喜你!”

    顾晓池淡淡的说:“是副教授。”

    顾晓池在二十七岁这一年,成为了美院最年轻的副教授。

    安寒走过来揽着她的肩:“那就够牛了,今晚得好好庆祝一下。”

    其他老师跟着起哄,顾晓池点了一下头。

    要不是安寒,顾晓池想,她是不会跟美院老师们打成一片的。

    也许是小时候长在山里的原因,顾晓池不太习惯跟人打交道。她性子独,寡言,脸上的表情总是淡淡的,再加上她长成这样,家里又有钱,从小到大,很容易受女生的排挤。

    愈发养成了顾晓池不爱与人打交道的性子。若得空,她更愿意像以前一样,往山里跑。

    去写生。去看蓝色或灰色的天,淡淡或浓厚的云。

    美院不知有多少女生给顾老师送过花、巧克力和各种小零食,还有直接塞照片的,顾老师一次都没收过。

    还有很多老师也明着追过顾晓池,从美院到外校的都有。

    顾晓池也是不给人任何机会,第一次接触就坚定拒绝。

    于是很多学生悄悄议论:“顾老师是不是xing冷淡啊?”

    安寒把这个传言讲给顾晓池听,顾晓池很认真的想了想:“或许我真是。”

    安寒笑的哈哈哈的。

    安寒是顾晓池唯一的朋友。她是顾晓池大学本科的同班同学,后来两人又都选了油画专业。

    顾晓池一进美院就被班里刁蛮的女生欺负,是耿直的安寒帮她出了头。而且安寒这人,虽然话多,但有个罕见的特质,很懂人与人交往的边界。

    你愿意告诉她的事,她认真听。暂时不想说的事,她从不问。

    顾晓池觉得跟安寒做朋友很舒服。

    安寒毕业以后,也留在美院当了助教。但她专业没有顾晓池好,估计以后走的是行政方向。

    安寒可以说是“美院八卦博物馆馆长”一样的人物,跟各个老师的关系都很好,连带着顾晓池,也跟老师们的关系走得近了些。

    今天是顾晓池升副教授的日子,安寒说要庆祝,顾晓池就由着她。

    晚上下班,一堆人往安寒订好的酒吧走。

    没想到走到门口,被服务生堵住了:“实在抱歉,我们这里今天被人包场了。”

    安寒气了:“怎么这样!我提前订好的!”

    服务生也很不好意思:“是一位老客人,老板也得罪不起的那种,他临时过来……总之,今天全是我们的错,我给您送三张免单的券,实在抱歉。”

    顾晓池拉了拉安寒:“算了,别难为他。”

    安寒只好作罢。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初春,大家纷纷开始外出活动,安寒打了一圈电话,发现经常去的酒吧都满了。

    她挂了电话,有点无奈:“怎么办?”

    顾晓池:“要不改天?”

    “不行,今天是你升副教授的大日子,哪能不庆祝就这样过了?”

    安寒往四周扫视了一圈。

    她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一条河边,河的东边,是一些很有品质的酒吧、咖啡馆、网红餐厅,河的西边,因改造困难,到现在,还是一排破败的老式酒吧。

    霓虹灯闪出了上个世纪的年代感,招牌上沾着油污,有一种无所谓的颓废。

    安寒说:“要不去试试?”

    她带着顾晓池和其他人,挑了一家看起来最顺眼的,走了进去。

    里面挺空的,没什么客人。酒吧中央是一个很小的吧台,一个红裙歌女在台上唱着歌。

    连歌都是老派的:

    “早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

    你又何苦一往情深。”

    这种跟不上时代的老式酒吧,已经渐渐没什么生意了。

    老板见有人进来,格外热情:“喝点什么?”

    安寒看了一眼里面的环境,红色墙纸,绿色的沙发,连皮都已经开始剥落,更多地方是斑驳的裂纹。

    安寒有点犹豫:“要不走吧?”

    顾晓池:“来都来了,就这里吧。”

    她罕见的劝了一句:“你去其他酒吧,也订不到位置了。”

    安寒点点头,带着其他人坐下了。

    很快酒就端上来了。

    在这种酒吧,安寒深度怀疑洋酒都是假的,她不敢点,就点了很多啤酒。

    啤酒的味道勉强过得去,大家一起干了几杯,就开始扎堆聊天,看画,吐槽学生。

    安寒在跟人划拳,输了的喝酒。她向来是最热闹的一个。

    顾晓池则一个人静静坐在角落。

    没有人来灌她酒。一是因为在安寒的帮助下,大家都了解也理解了顾晓池性子淡。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大家都知道,顾晓池实在太能喝了。

    无论洋酒白酒清酒,从来没人看她喝醉过。连安寒都问她:“你是不是小时候吃了什么山里的神奇草药开挂了?”

    这会儿没人来找她,顾晓池乐得清静,慢慢喝着面前的一大杯啤酒。

    这啤酒也不知是真的假的,特别淡,顾晓池喝起来跟喝水似的。

    她望着台上的歌女。

    也许是因为对美的直觉敏锐,刚才她一进来,就看到这歌女了。

    分明还是初春的天气,气温不高,歌女却穿一件很暴露的红裙。

    一条细细的丝带,绕到脖子后面系着。领口开的很低,她又白,胸前看着,就白花花的一片,甚至有些晃眼。

    嫩藕似的胳膊,有一种丰腴的性*感。裙摆堪堪遮到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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