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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冻梨——她回来了!
“开玩笑开玩笑,”敬子听默默流了一袭的冷汗,悄悄过去与她小声道,“我的大小姐,这会儿是你唱黑脸我唱白脸,你能不能见风使舵点?”
才才越听越气,怒从中来:“胡说八道,什么疑犯,你究竟想把冻梨姐姐涂抹成什么模样!敬子听,你在一旁站着,为什么不肯说话?!”
才才见他移走了目光,忽然灵光一闪,问道:“我倒是有件事挺好奇的,官府的人将我们,抓来的时候说了‘陈家小姐’不是被杀了么?连那厮也这么说,可听你方才的语气,她似乎还活着?”
☆、六
敬子听听她一面叫嚷,反而举手道:“我自认为,疑犯与此人有所干系,所以特地混入其中,就为了好将其的身份扒光,她自称是要上景仪斋的弟子。可我却觉得不然,景仪斋怎么会随手收一个身姿荏弱的女子不说。而且这也只是纯粹的说辞。此人多次维护疑犯,态度恶劣,譬如现在这般面目狰狞的模样,由此能看出两人必为一伙——她又开始了,不错吧?”
原来如此。这敬子听这冷酷无情的毒蛇鬼,估计也是他怂恿冻梨过来戏弄自己的。也得亏他是和冻梨合谋,否则叫自己一定要活剥了他的皮。才才腹诽,面上却笑得比在场活人都来得和气,
他险险得避过,脸上被擦破的血随之溅落在地面,‘小白脸’稍稍叹了一口气,站稳时,头上的发髻已然凌乱,一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容狰狞的才才。
“你要我忍着等死么?”才才冷声,笑起来,“我倒是想着到这家伙肚子里好揣着多少油墨,你既然说了,便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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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是有些过了。”他盯了一眼敬子听,后者忍无可忍,噗呲笑起来。弄得才才一脸懵逼。以为对方是害怕了,不由恶从胆生,“如何,还想知道吗?小白脸,给我滚过来!”
敬子听嗤笑:“说了你就会听话吗?你问我还不如问你家冻梨姐姐,这可是她出的馊主意。”
对方忽然噗呲一笑,放柔了声音,“才才,你开始讨厌我了吗?”
才才瞪大双眼,眼泪无意间积上了眼眶。
伪装成少年的冻梨摇了摇头,恢复了冷若冰霜的模样,轻声道:“我现在已经借助‘陈家’小姐的手打进了官府内部,所以算是其中的一员。敬公子与我在此间会和,商议之后才想了这么个馊主意,才才,你会怪我吗?”
才才整个人都麻木了,她感到脑子发白,甚至嗓子已经开始冒起了热烟,为自己方才的肮脏手段感到极其懊悔——不,这一定是错觉,她皱了皱眉,晕头转向地看向一旁的敬子听,拧起眉头,“你怎么不早说?”
敬子听充耳不闻,拍了拍少年的双肩,微笑道:“别紧张,狐假虎威罢了。你该说什么就讲什么,不必心急,慢慢来。”
才才怒声:“你敢!敬子听,我要剥了你的皮,吃了你的肉!你若是敢动我分毫,我必将你身败名裂!等我没了,进到地府的第一天,第一个就找你敬子听开涮,别以为你能逃之夭夭!”
小白脸佯装诧异地盯着她一眼,踌躇片刻,走到距离她的几寸的地方,对方便不可收拾地绞裂了栏杆,冲出一拳,狠狠地将他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晚风萧瑟,湖泊表面流淌着微风敛起的褶皱。丝绸一般,昏死在水里的少女忽然睁开双眸,耳际伴着淙淙的水声,哗啦啦的滚落五脏六腑。
“即使如此,几位依旧有重大嫌疑,这是大人的意思,我并没有办法左右。”
好才才恨得咬牙切齿,这家伙还真是油盐不进,一丝也说不得。思及此,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亮起一双漂亮的眼眸,“你过来。”
‘小白脸’应声过去,与她四目相对。
冻梨被这话问的愣住了一下,她侧过脸,定了定神,“‘陈家’小姐确实还活着,只是她的命现在被我捏在手上,我已仔细询问过她,现在不宜细说,相信在不久之后你就会知道。”
才才瞬间撤回欲要动作的手,神情如遭雷劈。
少年轻颤的双肩随之安稳不少,他轻轻点了头,声音冰凉轻软:“大人交代过了。将所有案宗和陈年旧事翻找出来,我便从两位最初时说起。你们与疑犯在客栈相会,目睹到了饱受尸气感染的尸身。而后其中有人与之认识,便通过其语被引诱到陈氏圈养的一家农舍,饱受荼毒。而疑犯却借助你二人逃之夭夭,并在三日前谋杀了陈家小姐。如此,是这样吧?”
再者,无非就是想让她放松警惕。官府的把戏她在游历江湖的席间,早就见多了。才才轻蔑地笑了一声,将手交叠着靠在监狱的栏杆上,神色疏懒,“如何,想问什么,直说便是,不必找了一堆人来搪塞我的耐心,还有旁边那位,你给我记着了。”
“喂,小白脸。”她道,“你倒是说出来,冻梨身上是背负了多少条臭名昭著的事,只要你说了,我必然如实相告,你觉得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 4.24捉虫
“当然不。”敬子听面色严肃,指着被牵在一起,已尸变的人,“不如将她变成这样,一起献给陈家吧?”
少年默默将面容掩饰在阴影中,继续道:“如其所述,便是撬开她的口齿,将东西全部都供出来了?”
“不,”冻梨又摇了摇头,郑重其事道,“不会只有你,只要在这赤心镇的所有人,不论老少妇孺,都会知道。”
“那我就说了。她半夜三更偷溜进陈家,大肆作恶,陈家只这么一个女儿被投入了偌大的荷花池,被捞上来时身子已经被泡发了,看不出是水,足见此人心狠手辣。”
“怎么会,我自然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她说到小肚鸡肠四个字时还特地加重了语气,听得站在一旁看戏的敬子听背脊发凉,移开了继续观察的眼神。
“我倒是觉得,是旁人所为。”才才反驳道,“你既然说捞上来时候尸体是泡的发白。那就意味着也有可能并非是陈家小姐,更有可能是旁人,再者从你的话中,并没有说有谁亲眼目睹是她所为,只是说陈家小姐被杀害,便无缘无故的冤枉在了为你们除害的我们身上,说到底,你们确定是好好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