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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葳蕤眼底写满怀疑:“你别是早就想我们陪你去干这等鬼鬼祟祟之事。”
谢韵之:“去还是不去,你们倒是给句话。”
“去!”林葳蕤和董舒异口同声。
太学里的日子本就无聊,再不给自己找点乐子,恐怕人都要闷得发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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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兆府外,正街出去的巷道之中,林葳蕤顺手拍扁在脖子上吸血的蚊子:“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不见谢宜之出来?”
“是啊…”董舒跟着嘟囔,“万一她要是今日被公务耽搁,或者早就走了怎么办?”
“嘘——”将脑袋探出墙外窥探的谢韵之将食指竖到唇边,“别出声,她出来了。”
林葳蕤同董舒当即跟着探出头,三个人扒着墙,互相挨挤着,便看见谢宜之从京兆府的朱红色大门中走了出来,便独自一人走在路旁,看样子是要回府。
林葳蕤和董舒没瞧出什么来,谢韵之却言之凿凿道:“看见了没?她连马都没骑,肯定是要去同什么人私会。”
说着,三人又走出巷子,不远不近地跟在谢宜之后方。
傍晚时分,大街上人来人往,临街的铺子吆喝声不绝于耳,如果不是她们存心要暴.露踪迹的话,谢宜之根本就不可能发现身后有人跟着。
林葳蕤甚至还不知何时买了串冰糖葫芦拿在手上,边吃边走。
只是一路跟过来,眼看着快要回到谢府,也没看见旁人出来。
拐进正道旁的宽巷中,再转一个弯,便要到谢府的大门,林葳蕤满是怀疑地对谢韵之道:“你到底行不行啊……”
她话音未落,便注意到巷子中还等着一个人。
是一名身着月白轻纱的男子,他头上戴着斗笠,被面纱遮住身形,见着谢宜之的身影,男子上前:“谢小姐。”
谢宜之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嗓音却比平日里温软几分:“鹿公子。”
闻声,男子将面纱掀起,脸上带着璀璨笑意,眸中似有星光闪烁:“谢小姐今日在府衙,过得可还算顺遂?”
即便是躲在角落里,林葳蕤也认出来了那名男子是谁,她瞬间睁大眼,连冰糖葫芦都忘了吃,处于震惊中久久不能回神。
“怎么了?”谢韵之用手肘捣了下她,“一脸吃了苍蝇的模样,莫非谢宜之勾搭了你的未婚夫不成?”
林葳蕤点了下头。
谢宜之:“你怎么了?被冰糖葫芦噎住了?”
旋即,她意识到什么:“卧槽,还真是你的未婚夫。”
说罢,谢宜之忙迈出步伐,就好像个来抓奸的正宫一般:“这对奸妇淫夫,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就勾搭上了,我要他们好看……”
“别别别。”林葳蕤忙拉住谢韵之,同董舒一起将人架走。
正巧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三人干脆找了家临街的小饭馆,林葳蕤掏银子让小二上一桌好菜,随后上了人少清静的二楼坐着。
林葳蕤糖葫芦吃得有些腻,给自己倒了杯水。
见她头上分明已是绿云笼罩,还如此悠闲自得,谢宜之不由得宽慰:“这男人不守夫道,你也别太难过,大不了解除婚约了事。”
“是啊。”董舒也跟着附和,小心翼翼地看着林葳蕤的脸色,生怕戳痛她一般,“是他有眼无珠,放着林同窗你这般家世人品俱好的女人不要,非得同外人厮混。”
她二人轮番上阵,语重心长,林葳蕤都看得不禁失笑:“我几时在难过了,不过是在替荇之担心,也不知谢宜之是不是一个能托付的人。”
话一说出口,谢韵之与董舒便对视了一眼,都觉得林葳蕤是受打击过度,恐怕思绪不清楚。
“他可是你的未婚夫,公然红杏出墙,这你也能忍?”
“这怎么能叫忍?”林葳蕤反问,“人家你情我愿,我又何须当个棒打鸳鸯的恶人,更何况,我对荇之只有手足之情,并没有丝毫的男女之情,不过是长辈硬凑的一桩娃娃亲,他能找到喜欢的人,我替他高兴还来不及。”
林葳蕤自顾自说着,丝毫不觉得她这番言论,在旁人眼中,看起来是何等伟大。
董舒都差点拍手叫好。
第49章 引诱失败 看来得继续加把劲
“啧啧。”谢韵之也连连摇头, “似你这般的好女人,男子放着你不嫁,偏要看上谢宜之, 当真是瞎了眼。”
“行了。”林葳蕤可受不了她俩这般吹捧,只觉得鸡皮疙瘩快要掉下来了, “你倒是说说,谢宜之这人,值得托付吗?”
谢韵之冷笑:“除了一张脸,毫无是处。”
林葳蕤这算是彻底放弃了从她口中得到什么客观公正的话,正巧小二已经将热腾腾的炒菜端上来, 她也懒得再问, 往嘴里挑了块鸡丁:“罢了, 荇之喜欢就好。”
若是日后谢宜之当真差劲得离谱, 她再想法子便是。
另外一头,三人刚离开后,谢宜之眯着眼朝先前她们待过的方位看过去。
“谢小姐在看什么?”鹿荇之也跟着望去,脸上写着迷惑。
“无事。”谢宜之道,“鹿公子,日后莫要这般来寻谢某了, 你是未出阁的男子, 我们这样不合适。”
她这话看似说得进退有度,实则带着温和中带着几分不容推辞的抗拒。
“我知道。”鹿荇之浑然不觉,“所以我戴了帷帽,没人会看得出来的。”
当真是天真得可以。
谢宜之心头生出一股无奈:“鹿公子,谢某已经说过,你我云泥之别,是没有可能的, 且在下对你并无男女之情,还望你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心思。”
鹿荇之愣住了,他没想到谢宜之竟会如此直截了当地拒绝自己。
“哦。”他呆呆愣愣的,将藏在衣袖中原本打算送出去的荷包捏得死紧,直至谢宜之擦身离开也未曾反应过来。
过了许久,鹿荇之才反应过来,一个人朝巷子外边走去。
等在巷子外边,是鹿府的马车。
鹿荇之一上去,车里等着的侍男关切道:“公子今日如何?谢小姐可同你说了什么?”
“没有。”鹿荇之摇摇头,“回府去吧。”
马车刚刚开动,鹿荇之又想到什么:“不,先别回府,到林府去。”
转眼,车夫便按照他的话一路开到林府,鹿荇之轻车熟路,找到了林郁青的院子。
此刻天色已经暗下来,正在点灯的观棋看见陡然出现在门口的身影,吓了大跳,直到看清对方是何人后,才恭恭敬敬地行礼道:“鹿公子。”
“嗯。”鹿荇之有气无力地应了声,“郁青呢?”
近来自家公子似乎同鹿少爷走得有些近,观棋是知道的,他正要回答,屋子里的林郁青已经听见动静迎出来:“我在这。”
鹿荇之忙上前,二人一同进了屋子,然后门就被关上了。
“郁青。”鹿荇之好不沮丧地趴在桌子上,“我分明已经按照你的法子,整日想办法在谢家小姐面前转悠,可她似乎都不愿正眼看我一下。”
“嗯?”林郁青提起茶壶给二人各自倒了一杯清茶,“她是如何说的?”
林葳蕤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鹿荇之堵上谢宜之,竟然也有林郁青的功劳。
本来那日谢宜之到林府来,鹿荇之不过匆匆看上她一眼,便心花怒放,哪还来得及想别的,不过林郁青轻飘飘的一句话似冷水泼下来:“谢小姐一表人才,风度翩翩,也不知有了婚事没?”
鹿荇之顿时茫然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事后他忙贴身的小厮去打听,得知谢宜之非但没有婚事,且由于她在谢家不过是庶女,空有一身才华却无用武之地,前有嚣张的嫡姐对她不屑一顾,后有各路姊妹虎视眈眈。
当男子对女人产生了心疼的情绪,比爱上她更可怕。
鹿荇之既是欢喜谢宜之没有亲事,又心疼她的处境。
他自幼与堂姐定下娃娃亲,便顺理成章地认为自己将来定然会是林家的人,直到遇见谢宜之之后,方知何为情窦初开。
鹿荇之一腔苦恼无处可诉,只得找上林郁青,同他说出了自己的纠结。
“人生苦短,既然喜欢,理应尽力去追求。”林郁青是这样告诉他的。
于是鹿荇之鼓起勇气,日日等在谢府外边,就为了同谢宜之说上几句话,让她眼熟自己,结果不过三两日,便被无情拒绝。
鹿荇之不晓得该怎么办,想来想去,又只有来林郁青这儿诉苦。
现在林郁青问起来,鹿荇之便只有仔细回想当时谢宜之是如何说的:“她说…你我云泥之别,是没有可能的,而且她对我并无男女之情…”
闻言,林郁青却笑着道:“她如此说,你便信了?”
那不然还能如何?鹿荇之将迷惑写在脸上。
林郁青先是不紧不慢地啜了一口茶,才道:“谢小姐身为女子,自然要沉稳得多,便是喜欢,也不会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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