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孵蛋,肉逼被撑烂,产卵产到子宫脱垂,分娩中被树茎触手猛肏捣烂蛇卵(3/3)

    手指触碰到敏感的膣肉,顿时刺激的浑身痉挛起来,如同过电一般,几乎又要失禁出来。

    他不住的喘息,呼吸出滚烫甜腻的气息,五指轻轻柔柔的提起脱落的子宫和肠肉,慌乱地往肉逼里推送,企图将掉出来的滑腻肉段塞回去,那肉囊猩红软腻,层层堆叠,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开着一个肉嘟嘟的环状小口,正汨汨流淌着淫汁,濡湿了青年满手。

    就在宁宣疯狂高潮痉挛,一边艰难痛苦地生产蛇卵时,蛇坑四周的树叶发出了淅淅索索的声音,如同什么物体在飞速的靠近。

    空气中弥漫一股奇异的淫糜香味,仿佛是从蛇卵生产时排出的黏糊糊淫液中散发出来。这香味远远飘散,吸引了林中的神秘生物。

    虽然这颗星球以淫蛇为主宰,但也不代表它们全无天敌,这些参天大树粗壮的树茎对幼年的蛇体和蛇卵而言,是可怖的猎手。树茎常常探寻着附近的蛇巢,一旦被蛇卵分娩的分泌物刺激到,就会粗暴的攻占巢穴,将未成长稚嫩的幼蛇捣碎成为它生长的养分。

    蛇群在交媾中嗅到了危险的气味,猛地停下了动作,警惕的抬起上身望向蛇坑四周。只见密密麻麻墨绿深黑的树茎穿梭在地面上和落叶丛中,竟然如同一个网罩,将蛇坑包围起来。

    淫蛇顾不上继续繁衍和生育,匆匆忙忙四散奔逃,呼啦一下原本聚集在宁宣身下周围的蛇群消失,化成一条条粗细的淫蛇分头逃命。

    宁宣被蛇潮裹挟着,神情惊诧地望着消失的蛇群不知所措,而胸前牢牢坠着得小蛇正瑟瑟发抖,原本胆大肆意吸奶的动作都挺直了,蜷缩紧了身躯依偎在母体怀中,似乎在乞求保护。

    青年挣扎着,拖着沉甸甸的腹球,一手捧着身下黏长湿滑的宫囊,艰难地爬到坑边靠坐,暂时遏制住不断推挤生产的蛇卵。

    沉甸甸的蛇卵互相拥挤着堆在阴道和脱落的囊肉中,他只得捏起肉截顶端的宫口嫩肉,如同提着一只破损得肉袋子一般,兜住里面来不及生产的蛇卵。

    他被这激烈的分娩陷入了混乱和迷茫,呆坐着试图分析打量眼前发生的一切,却不知危险已经来到身后。

    树茎顺着坑壁飞速蔓延,感应到异香最为浓烈的一处,不由分说的挥舞缠绕过来。青年拖着硕大的乳肉和高耸的孕肚,根本无处可逃,片刻就被树茎裹缠的严严实实,四肢被反绑在身后高高吊起。

    “嗯唔……这是什么……”青年惊惧地挣扎起来,整个人如同一张反弓的肉弧,手脚反折被绑在一处,双腿痉挛着被分到最大,露出蠕动湿滑的红润肉逼。

    因为这个挺身的姿势,使得腰腹都往前顶出,原本就胀大隆起的腹球和乳瓜如同三座雪白的山峰,在空中不住的摇晃着。原本拎在手中的子宫也随着重力耷拉下去,如同一截淫浪骚红的肉肠一般,坠在雪峰般的臀肉尾端,简直像长了两根濡湿黏滑的小尾巴。

    树茎在他周身环绕了片刻,一下发现了淫糜香味的来源,凑到红肿不堪的股间。

    蓄势待发的树茎被涓涓流出的淫水打湿,登时筋肉大胀,直直生长膨胀了数倍,如同雄性青筋纠结的性器一般,上面布满了粗糙的树筋和树瘤。对准了那含水盈盈的红嫩穴眼,用茎头反复的摩擦钻研,又狠狠一贯。

    这树筋去势极猛,只一下就将生产完闭合不拢的穴肉破开到极致,丝毫不管脱落出来的宫囊承受不住,粗暴得顶着软乎堆叠的囊肉一同捅入湿滑柔腻的甬道,在阴道内用粗糙的筋肉树瘤搔刮层层嫩肉。

    如同融化的脂膏一般的软烂红肉痉挛抽搐着,绞紧了这粗硬的巨物。

    然而原本深埋在腹腔的蛇卵还未排尽,树茎贯穿冲到一半,便狠狠的撞上了裹含在肉腔里的卵壳。

    整腔蛇卵被撞击得疯狂颤动,青年雪白的肚皮痉挛着抽搐起来,里头咕咕叽叽发出淫糜的水声,是蛇卵在搅荡着肉腔里的淫汁。只听“咔嚓”一声,还未分娩的蛇卵竟然被凶悍的一撞顶烂了,外壳发出细细碎碎的破裂声。

    “呜啊……不、不要进来……里面还有卵……嗯唔……卵还没生完……出、出去啊!”宁宣浑身颤抖,喘息着蠕动红唇,近乎窒息一般,不由自主的探出一点鲜红的舌尖。

    清亮粘稠的涎水顺着嘴角汨汨流出,滴落到肿痛难忍的肥嫩乳肉上,将胸口嫣红肿胀的奶头濡湿的透亮红润。

    树茎被穴道内汹涌潮吹的淫水打湿,沾着黏腻湿滑的液体,不容置疑的继续推进,甚至分出另一根粗长壮硕的树茎朝着身后蠕缩的菊穴探去。

    仿佛是被挤在产道中瑟瑟发抖的蛇卵激怒了,树茎猛地膨大坚硬了几分,如同拳头一般的茎头对准了挡路的蛇卵开始凶猛的锤击。

    宁宣身体猛地一颤,只觉得双腿宛如被榔头生生敲开了使得,一股酸麻痒意从肉腔处泛开,他发出含糊的低低泣音,腰肢疯狂扭动挣扎。

    两处脱垂的肉穴都被暴力推挤塞回,不仅没有回到原本的位置,反而如同两块破抹布一般,被树茎顶着在甬道里四处摩擦抽弄。

    整个人如同被吊在空中的秋千,又或者是沉甸甸的响钟,而那树茎就是坚硬粗壮的钟锤,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地敲击冲撞着体内娇嫩敏感的肉道。

    青年臀肉乳浪翻飞,被撞得在半空前后摇晃,失重感和激烈的酸胀痛楚双重刺激,让他克制不住的放声尖叫。

    那湿凉硬挺的树茎凶悍地穿凿着,登时扎的又深又重,飞速地在穴肉内进进出出,将堵在宫口附近的蛇卵敲了个粉碎。

    破碎的卵壳和蛇躯混杂在黏腻的淫液中,被粗暴抽插的树茎带着滑出肉穴,沿着股缝滴落在地上,瞬间融入土壤中成为了巨树的养分。

    宁宣不停地挣扎着,努力扭动四肢,试图从这束缚淫弄中逃离开来,只是他越挣扎,这树茎缠绕得越紧。

    在大腿、手臂上勒出道道青紫的痕迹,将胸前欺霜赛雪的乳肉箍起得近乎涨裂,乳孔被勒得微微张开,两团洁白淫润的乳肉颤巍巍地摇晃。

    身前见势不好的小淫蛇终于找到躲藏的地方,蛇信探入乳首间的缝隙里扩张了一下,猛地将蛇头向乳孔中挤压钻凿。

    那嫣红的乳首肿翘如同硕大的马奶葡萄,裹满了晶亮的淫液,正是方便了淫蛇的钻入。顺着淫液的润滑,小蛇“哧溜”一下冲进翕张的乳孔中。

    “嗯啊!出去……乳头……乳头也被钻了……嗯唔……”宁宣肩头耸动,十指扣紧了,不住的抓挠,试图将那破开嫩乳作怪捣乱的淫蛇揪出来,可怜双手被紧紧束缚在身后动弹不得,只能拼命摇晃抖动身前的巨乳,无助的垂着眼泪,忍受着钻心的瘙痒。

    哈密瓜大小的乳球在空中互相碰撞,奶子飞速甩晃,发出“啪啪啪”淫秽不堪的拍击声。

    如同击掌一般,两颗肥硕白嫩的巨乳划出一道道弧线,摇晃过的地方如同下雨般洒落淫糜的奶汁,星星点点的乳白汁液落在青年的脸颊、身躯上。

    下身的树茎冲碾撞击的速度极快,几乎抽插出了残影,残忍的大力凿开子宫,将青年红肿柔嫩的宫腔当做石臼一般,把来不及生产的蛇卵在臼巢中狠捣烂击,雪白圆润的腹部清晰地显现出树茎盘结交错的痕迹。

    每一下捣弄,就能看到一个可怖的圆柱突起从肚皮处鼓出,凹凸不平地鼓胀在腹球上,将膣肉捣弄得酸楚不堪。

    宁宣身躯颤抖的越发剧烈,仿佛一条离了水的活鱼,在无助的挣扎弹动,又被拎紧了尾巴牢牢吊起,连最淫糜的腹腔深处都被树茎捣弄狎玩了个通透。

    他哀哀叫着,最终在树茎激烈的肏弄穿刺下,如同一个人肉养分袋子,子宫和肠道兜满了混着碎壳淫汁的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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