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有徒弟了(1/1)

    一

    我叫韩陆,职业是修仙者,韩柳宗二代弟子里排第六,抓阄抓到了韩,掌门就给我起了这名。

    目前被掌门塞了个徒弟,是个男孩儿。

    我有点慌。

    在这地方,当师尊不是好事,太危险,尤其是收了男徒弟,还性格清冷实力强大地位崇高的。

    不管别人怎么想,我是这么觉得。

    虽然以上条件我应该只满足一个收了男徒弟。

    二

    我活了三百年,在修仙的里面算是年轻,所以没那些年纪大的坐的住,相较之下,可以说是比较活跃。

    这些年里四处游玩,本来认识了不少人,其中有男有女,有凡人有大能,有天赋平平的寻常修仙者,也有才华惊世的天才。

    但还活着的,过的好的,没有几个。

    总结下来,不管实力强大与否,只要好看,现在基本都没个好下场。并且,出事的多半是那些收了徒弟的。

    不论男女,结局最好的也就是和徒弟在一起,无情道练不成不说,成日被徒弟压在身下,剑修体修的路子也没法走。

    不过,有些好像靠着双修成了正果。

    差点的,收的徒弟是个人见人爱,自称后宫王的家伙,道侣多的像在种林子,当师父的又被折腾的没了人就不行,脑子里就只想着怎么去争宠。

    而这些都算是比较好了,还有的生生被改造成了炉鼎性奴,没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甚至求着人去操干。

    我恰好认识一个这样的人。

    也不知道现在称呼该用他还是她。

    那天我出关了,修为有了突破,就想去找凌霜君喝酒,顺便切磋一下。我们关系好,修仙者基本也没那种不穿衣服的时候,就没敲门直接推了。

    然后见到的是胸比脸大、肤白腰细、满脸媚色,看不出男女的人,甚至没了修为。他被徒弟抱在怀里,就坐在人腿上。

    如果不是脸还是那张脸,我都不敢认。

    他那徒弟也邪性,一个在我闭关前收的,才二十来岁的小家伙,照着我这随手劈了一剑,就把我护体的剑阵给破了。

    还得谢谢凌霜君,要不是他软着声音求他徒弟,我可能连跑都跑不掉。

    哎,后来因为凌霜君回头看我那眼神,我就想找掌门帮忙,当做个好事,可身为符修的掌门背地里告诉我,她算过了,就是把她这八百年里画出来的符全给我,我也打不过凌霜君的徒弟。

    后面吧,那狗徒弟给凌霜君喂了药,丢到我面前。我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看凌霜君实在难受,干脆掏出珍藏多年的避毒水给人解了药性,然后他就跳出来说着什么海棠、系统、柳下惠一类的词,我不是很懂这些的意思,但能明白他在嘲讽我不行。

    可我行不行也不是他说了算,所以就没管,毕竟这家伙实在邪性,能完好无损从他面前离开就值得高兴一下。就是挺对不起凌霜君。

    倒是掌门很生气。

    所以她给我来了个以毒攻毒。

    三

    我他娘的谢谢掌门啊。就不担心我也废了吗?

    掌门看我脸色不对,就两手叉腰,挺着她没有多少突起的胸,很理直气壮:“小五你看你这平的,万一出了点意外那不还赚了吗?这样就不会老有人问你,好兄弟,是不是根骨太好,没憋住十四五岁就筑基了。”

    事实上我有个双生姐姐,叫韩雾,这孩子本该在她名下,但因为事是我惹出来的,我们约好了不告诉掌门,徒弟还是得我来带。

    修仙的筑基后基本不长个,外貌也不怎么变了,基本上百年变化凡人一岁左右,直到金丹才能捏到自己想要的年龄固定下来。

    因为很少说话,还没胸,修仙界长得秀气,像个姑娘的男修又有一大把,比如我,所以一直以来我姐都被人当成男的。

    不熟的人互相称呼都是姓加上道友,我姐还不常出去走动;我们的剑也像,不是剑修根本分不出来;加上我俩筑基的年龄不同,她为了某些不存在的东西多等了两年,个子和我差不多,性格还接近。导致现在不仅外头把我姐当男的看,还以为我们是同一个人,就连掌门也分不清,总会把我误认成她的小姐妹。

    而我姐不想听掌门的废话,每次都让我总结了主要内容再告诉她。

    我低头看自己的脚尖,想了想我姐胸前长肉的场景,拔出了剑。

    剑修不需要感情,女人影响我练剑或是男人影响我成仙,都是剑修常说的话。

    因此,追崇实力的剑修根本不需要那些碍事的肉,我姐要是有那碍事的玩意就打不过我了。

    掌门吓得直接丢了一堆护符出来:“别别别!我查过了!这孩子父母健在家庭和睦兄友弟恭性格开朗!除了根骨好和那些人没有半点像的地方!”

    “而且吧,最容易出事的是那些清冷仙尊,你算得上清冷?你那叫铁直,要是你找得到道侣,我能把名字倒过来写。”掌门这么说。

    哦,那没事了,不就养个孩子吗,我会。

    但走的时候总觉得忘了什么。

    四

    做人不能太自信,修仙了也不行。

    我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本来我徒弟和其他小孩聊天,笑得可开心了,确实是性格开朗的样子。

    在我来之前。

    结果我一来,他看着我的表情,身体一抖,笑容就消失了,然后战战兢兢小声问:“仙长就是我的师尊吗?”

    印象里养孩子就是把人捡回去,准备好吃穿用度就完事了,这种场面我没见过。

    “嗯。”我应了声,把人拎起来御剑回了我和我姐的山头。

    然后孩子吓得话都不敢说了。

    别是恐高啊,恐高只能去学炼器御兽了,否则一上天就害怕,掉下来得摔死。

    把人拎回去之后,就是整点衣服整点饭。

    衣服好说,掌门会安排,都是统一发的。

    但饭就有点难了,做饭以前我没辟谷时嘴馋,学了一点,但后来没啥做饭的必要,想吃又可以找专门的厨师,时间久就忘的差不多了,自然也不会留原材料。

    于是找了半天,终于在储物戒里翻出了普通人也能吃的果子,然后给外出觅食的我姐传讯,让她带点吃的回来。

    至于果子叫啥我忘了,这种东西是我在练气期吃的,当时觉得味道不错,放了挺多在储物戒里。而现在我是元婴末期,能翻出这东西也挺不容易。

    本来我想到金丹了就给自己捏到成年人的外表,免得再被认错,毕竟我姐还想找对象的,她对姑娘没兴趣。但我姐拼命拦着,说要是我样子变了,以后就得她本人去听掌门的废话,她受不了。

    所以还是十五岁时候的样子,没比面前这小孩大多少,也不知道他怎么那么怕我。

    “名字。”我问他。

    他小心翼翼放下果子:“黎天歌。”

    还挺好听,家里估计有个文化人。

    我接着问:“年龄。”

    黎天歌欲言又止,报了个数字出来:“十一。”

    我又问:“灵根。”

    黎天歌:“木火双灵根,上品。”

    我觉得不对劲,剑修多半是雷、冰一类,攻击性很强的变异灵根,他这个灵根不该来练剑,该去炼丹,而我除了剑什么都不会。别是带错人了。

    他看我没说话,半天憋出一句:“这些都有记录。”

    哦,我就说忘了什么,原来是档案没拿。问题不大,剑修嘛,丢把剑让练着就完事了,所有剑修都那么过来的。

    我寻思自己剑很多,也许能拿一把给他先用着,然而从放剑的储物袋里翻了半天,还是决定带黎天歌去藏宝阁自己挑。

    不管怎么看,储物袋里的都不是剑,是我老婆。每把剑都放的整整齐齐,半点灰尘也没有,并且越看越喜欢。真的是,就算现在不适合了,也不可能给别人的。

    难道和老婆感情淡了就能把老婆送人?没有这种事好吧。剑修的剑比命还重要。

    但别人的老婆我可以帮忙养着,多少都行。

    五

    等我选剑回来,韩雾刚好拎着一只麻辣烤兔和两碗粥在门口,准备进去。

    我把黎天歌往她那一丢,特意使了巧劲,免得伤到他的剑,自己在外面开始和老婆交流感情。

    练着剑,我看眼手里的剑,又想到凌霜剑,就觉得寒光实在不争气。

    通常有名气的人都有尊称,比如凌霜君,他也是剑修,因为他的剑叫凌霜,所以得了这称呼,现在这把剑在我储物袋里;而我的剑叫寒光,却没有人喊我寒光君,他们喊我二寒君,说是我姓韩,我的剑也是这个音,干脆加个二来表示一下,我觉得这有点过分,怪难听的。

    说回来,凌霜剑是真的既好看又好用,可惜不是我的。哦,没有说寒光不好的意思,它是我老婆,不出所料就是到化神期了它也是我最爱的老婆。

    虽然我和凌霜君都是冰属性单灵根,他的剑我也能拿着用,而且还很顺手——在他许可之后碰的,没有想绿他的意思——但别人家的和自己的总归不同,心里那坎过不去。

    就连放储物袋里都怪别扭的,总得想办法做掉凌霜君的徒弟,把老婆还给他。

    被迫和老婆分别,还没了用剑的能力,凌霜君绝对是最想让那狗徒弟死的人。可能不是想着死也得和剑死在一起,他早就撑不下去了吧。

    这种不让剑修练剑的狗东西,活着有什么意义,简直是污染空气。我想着,一剑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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