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有点麻烦(2/2)
哦。天天管我喊姐妹。
“她一人,换了三十人的命,神魂俱灭。每次我们攻击时她都如能预知那样,提前做出判断,而她死后,在她身上并未找到能与系统对的上的东西。”
“甚至有些系统能迷惑心智,改造肉身,扭曲认知——你知道的,那个爱徒弟爱到疯狂的器修。可在他那个徒弟出现前,他意志坚定,比你还要清心寡欲。”
……不能想。
系统早在我出生前就出现了,连我都有所听闻的东西,更为年长的前辈自然了解更多。当时掌门并不希望我和凌霜君有太多牵扯,担心我也出事,就没有仔细说明,告诉我等真正确定是自己想知道时再来问她。
虽然我说过修士的记性很好,但我的记忆有缺失,许多东西想不起来,一片空白的那种。
在系统遍地都是,且破坏力极强的现在,修真界能维持稳定,也有韩柳宗的一份功劳在。宗门里的符修与器修向来很忙,总是会被请去其他宗门更新加固护山阵法。
多数修士将穿越者称为外来者,因为那些家伙不属于这个世界,也不受天道限制。
这些年没藏好的外来者,基本上都在暴露的瞬间被阵法剿灭,否则依照他们的任务,早就天下大乱了。
黎天歌说过,他那个系统在他之前有好几任宿主,也就是说,或许系统可以自由更换寄生对象。我想了想:“防备?”
“可以防。”我说。
我问:“不能杀?”
“曾经我们试过剿灭持有系统的外来者。”掌门垂下眼,看着手中的茶盏,“那外来者修为不过金丹,元婴大乘期的修士在他手上折了大半。”
我已经决定了,出于我的选择,不受他人影响,也不因外物改变。
“事实上,不仅外来者,修士也可能与所谓的系统绑定,概率很低,而且多少都出现了性情大变的状况。”她停了会儿才继续说下去,“我们对系统的所有了解,都来自于自愿牺牲的先辈。”
我不该知道。
说完这些,掌门没继续往下说,而是换了个话题,尽可能轻松地说道:“算了算了,这个事不好办。说起来崽崽好像和徒弟相处的不错?觉得徒弟怎么样?”
既然她们希望我不记得,我……
我回答:“话多,和你一样。”
柳如似好像早料到了,一听就知道我在说什么,理直气壮:“不然呢?阿娘看着你们长大,怎么可能分不清。”
掌门看着有些疲惫,像发觉无法再将幼崽庇护在羽翼下的成鸟:“决定好了啊……”
可以说,韩柳宗象征着修真者最强的防御能力。
我想到了黎天歌,要是这么说,对幻象付出如此真挚情感的他,是个傻子。
还有迷惑心智和改变认知,应该可以防范。至少从凌霜的状态能确认凌霜君一直神志清楚。
我说:“你分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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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以。”柳如似说,“然而,系统的能力在增强,出现的间隔,也从百年到十年,再到如今几乎年年都有,多数宗门都出现过疑似有系统的人。即使能防备,也总有疏漏之处,再这样下去,韩柳宗也……”
柳如似就摆出被伤到心的样子,在那假装抹眼泪:“崽崽怎么能这样对阿娘,你话多一点,我就不用说这么多了嘛。”
这句话我问过掌门。
“不是我说,小五才不会在乎我说她平,只有你……哎、崽崽别拔剑!我没有把你当姐妹的意思——你永远是阿娘的好大儿!”
总觉得她的表现有些怪,好像她本来不该是这种性格。
好吧,我就是他说的,欺骗小孩感情的冷漠无情大恶人。
这些我不可能告诉黎天歌,按他成日在那傻乐的样子,估计系统也没告诉他。
我点头,拿起茶盏。
但是,还是不对。惹出事的是我,掌门说给个徒弟以毒攻毒,也是对着我说的,可那天我顶着我姐身份见的掌门,照样领了个徒弟回来。
我觉得我不算清心寡欲,想要的东西还挺多,就是没有特别想。
可能这就是被宠惯了的小孩子吧,傻乎乎的,对谁都乐意交付信任,就算我只是随便说几句,透露点似是而非的善意,他也乐意向我倾诉所有。
柳如似叹口气,眉间笼上一层郁色:“早先我们还能通过轻微的灵力变化,判断一个人是否拥有系统,现在几乎看不出,能得到的消息与样本太少了。目前唯一能做到的,只有将某些时候出现的一小段灵力波动写入防护阵法,一旦察觉直接绞杀,却未必有用。”
现在,我还是想得到更多解释。
“系统绑定人类后,多数以生命胁迫对方完成任务,任务内容可能对我们有利,也可能是你所了解的那些。”掌门喝了口茶,应该在顾及我的情绪,尽量委婉地说明,“他们,外来者,能知晓我们无法了解的命数,认为我们属于虚假……甚至能随意改变我们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