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涣视角的某些陈年旧事(2/2)

    他在韩陆眼神中发觉了本能的抵触，以及显而易见的冷漠，然后韩陆跑了。

    不过后来穆涣发现这可能是看人，韩陆根本不会醉，区分只有走心的装醉与不走心。通常喝了酒被他粘着的，是长辈，尤其是韩雾，毕竟一直以来都说男女有别，不能与姐姐过于亲密。

    其实只是为了让他和别人多做交流，每次修个屋子挨完骂，韩陆总会收到许多人送的零嘴小食丹药符纸，还有些防身或是用途怪异的灵器。

    背着韩陆送完剑，原本还一脸稳重，提起韩陆语气有些慈爱的李长老对上本人，就表现得脾气格外暴躁，骂完行事冲动，甚至作势拿法器要打。尽管显然是虚张声势，韩陆也没觉得危险，只带点茫然地看着李长老，但这李岩这举动还是让穆涣感到了些许的惊异。

    于是用到了现在，就连尊号也成了凌霜。

    还是以往的模样，仿佛那晚的冷漠是只是错觉。

    事实上所有长老都能认清韩雾和韩陆。

    但拿起凌霜，穆涣意外发觉这剑竟是隐约有了灵智，且用起来格外顺手。脾气挺好。

    以至于寒光给韩陆摆了很久脸色。而韩陆很长一段时间，遇上李长老都要盯着人看，不搭话也不接话，直到寒光不摆脸色，肯让他御剑飞行为止。

    要说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韩陆，穆涣说不太上来。

    不好说韩陆有没有懂得什么，他似乎终于意识到，不一直修炼也是可以的。不过更主要的原因可能是，他发现一直练剑并不会比适当练有更好的效果。

    至于凝光，由于韩雾比较凶，李岩不在韩陆面前都挺沉稳，没有受到这种伤害。

    八　装傻

    九　想过来

    他不记得那次的事了，只抱着膝盖坐在地上：“他们不让我来。”

    凌霜能和他在神识中做一些简单的交流，因此穆涣知道了寒光若是真能化形，大概率是个男的。

    这更像是试探与他人的关系，而后调整处事方式，表现出更符合期望的模样。

    穆涣欲言又止，没跟韩陆说凌霜告诉他的事。

    可能是韩陆靠在他怀里，用手指抵着嘴角向上，试图露出一个不那么吓人的笑时——尽管穆涣觉得韩陆笑起来很好看，可当年柳掌门的神色变化给韩陆留下了太深的印象，一直以来都认定自己笑得非常吓人；

    只有凝光可能是姑娘。

    若不是这样强制交流，不然以韩陆的性格，绝不会主动和人接触，容易自闭。

    “我想过来。”韩陆下巴抵着膝盖，仰头看穆涣，让他别告诉长辈们，“是偷跑，别说。”

    又或者，也可能是某回和韩陆在屋顶上喝酒，忽的有冲动想靠近些，而后莫名想亲他时。

    穆涣坐到韩陆身边，韩陆就又按照习惯靠进他怀里蹭，然后眼巴巴看着他，等他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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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难怪韩陆身上的灵器丹药符纸这么多，韩柳宗的长老们几乎都对他很是偏爱，在外面能卖出高价的东西总是随手就丢给他。

    往后就再也没见韩陆冲动过。

    ——那么，到底少了多少记忆？

    然后穆涣见着韩陆小心翼翼地凑近李岩，抓着对方手腕，很认真地认错：“下次不会了，一定，会记得。”

    只有韩陆以为长老们认不清。因为他总是顶锅给韩雾修打坏的屋顶，替韩雾挨骂。

    而且最初寒光脾气并没有这么暴躁，毕竟真不乐意，有灵智的剑也没人拿的走。但李岩看着它很不满意，挑了一堆问题，并下结论：“除了是双剑，哪都不如凌霜，啧。”

    七　薛定谔的认不清

    大抵过了一年几载，穆涣再次见到了韩陆。

    但韩陆喜欢找穆涣，寒光离凌霜近了忍不住不暴躁，难。

    于是韩陆在凡间学会了喝酒，以及装醉。

    而凌霜也是。

    好像是平时一直太听从长辈的话，所以才会刻意装醉，在打破规矩边沿试探，又不敢跨出太远。

    可能是在某次切磋输了，韩陆没收住手把他按在了地上，从下至上看着对方淡漠的神情时；

    包括穆涣也能，很明显，就算长的一样，韩陆看起来就憨一点，或者说好听些，单纯一点。

    除了来救他那次。

    寒光是韩陆和韩雾在剑冢里遇上的双剑之一，拿到手前就开了灵智。

    仿佛端着清醒装糊涂。

    他们当然不是一直在外，大概是隔个几年或是十几年，四处逛几年，又回宗门修炼。

    那次，是穆涣第一次被韩陆推开。

    于是穆涣明白了韩陆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性子，所谓的幼时病了一场记不清事，想来也是遇了事被封印了记忆。

    怎么说呢，他表现出来的，一直是和幼兽一样的狡黠，所以装醉往往装的很不像样。硬拽着人切磋的时候，是在装醉，而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粘着人，跟着人走时，大抵是真醉了。

    当时韩陆特别开心的跑到穆涣面前，说他也有老婆了——相处时间太久，就算韩陆还是面无表情，他也能看出对方很兴奋。

    自那之后很久没见到韩陆，倒是韩雾过来了一趟，问他做了什么。穆涣如实说了，但这时他并不清楚自己的心思，不知道是想亲韩陆，也没真的亲上，只是靠的太近而已，韩雾自然也看不出什么。

    六　兄妹？不，还是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