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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韫自幼服侍皇后,陪皇后入潜邸、入宫,她二十五岁时年满出宫,本是择定了婆家的,谁知还没过门,未婚夫就死了,因此得了个命硬克夫的名声,被家人认为是不祥之人,十分嫌弃。皇后遂又派人接回萧韫,继续留在身边服侍,以萧韫的资历,莫要说秀女,就算是妃嫔,也得敬三分。

    几番犹豫,懿泽还是没有说出口。

    果然,萧韫脸色大变,立刻做起势来,将永璂抢回,又向左右侍卫下令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把这个没有规矩的奴才抓起来?”

    翊坤宫内外皆是静默的,一丝杂音也不闻,宫女、太监、侍卫整齐的侍立着,像是树一样在地上生了根,一动也不动。森严的氛围压抑的人不能喘息,似乎是连呼吸声都会过于沉重,会打破了这里的安静。

    懿泽笑着点点头,她一直都知道,观保生性不爱官场,做官不过是不得不走上的路,起初是被父母所逼,后来又为家小牵绊。如果可以自己选,他应该是一个无拘无束的诗人,一个浪迹天涯的游客。

    懿泽的心中,顿时有十万匹草泥马奔过。

    懿泽被侍卫控制着,没能回头,但听到了永琪的声音,似乎觉得有那么点耳熟。

    不用说,懿泽惹上麻烦了。

    永琪笑道:“翊坤宫的事,自然是姑姑做主。可是,今日皇阿玛唤我来此,我遇到十二弟,逗他玩耍,才使他撞到了人。此事归结起来,是我的错,还请萧姑姑不要处置错了人。”

    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观保只希望自己的女儿快乐,而别无所求,这是何等的疼惜?

    听了这几句话,懿泽心中忽然有些愧疚。一直以来,她只不过是把这个家当成她凡尘历劫成功的翘板而已,可观保给与的,却是血浓于水的父爱。她心中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要对观保坦白一切。

    懿泽还在纳闷着,小小的宫女怎么能对御前侍卫发号施令?没等她想明白,她已经被侍卫按住臂膀,弯下了腰。

    她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是一个神,可以拥有千年万年的寿命,即便这一世过的不爽,几十年忍忍也就过去了。等她完成了此生的使命,立功返回神界之后,再找个心仪的帅哥,再过平凡幸福的生活,也不迟嘛!不似观保这等凡人,只有几十年的寿命,要是过的不爽,也就只能抱憾终身了。

    转念之间,懿泽又想起投胎之前,花仙给与的劝诫,她不可轻易在凡间显露自己异于常人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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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几个站在后面的秀女见到此景,都面面相觑,因为她们认得,那是皇后的贴身侍女萧韫,可不是好惹的。

    周围的人,通通下跪高喊:“给五阿哥请安!”

    太后这几日身体略有不适,乾隆就请太后安心养病,不令选秀之事叨扰太后休息,因此一众秀女被安排到皇后所居住的翊坤宫面圣。

    懿泽很感动,可她此生要走的路,早在她跳入轮回隧道那一刻,就已经策划好了。即便她心中渴望过平凡的幸福、或者嫁给那个善良的帅哥,也不是这一世能做到的。

    “慢着!”有个慷锵有力的声音,阻止了侍卫的行为。

    最后一关,殿试,她就要面见皇上、太后、皇后,这关一过,她便能成功入主后宫了。

    从踏入宫门开始,懿泽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秀女们整齐的排列着,走入翊坤宫,行走之间步伐极轻,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到了正殿外的台阶下,更是一个个屏息凝神,等候召见。

    想也没想,懿泽就又一巴掌回敬了去,然后抱起十二阿哥永璂,指责道:“我撞他还是他撞我?你眼瞎吗?”

    观保又说:“其实,我并不希望你们入宫,宫中不是什么好地方,我只想你们,过的快乐一些。”

    懿泽毫无防备,那孩子已经摔倒在地,蹲坐在台阶上大哭起来。她正要伸手去扶,却不知是哪里来的手掌,重重的甩了她一个耳光,并朝她厉声斥责:“不长眼的奴才,竟然敢冲撞十二阿哥!”

    ☆、第6章、撂牌子

    “此女无状,撞了十二阿哥,奴婢侍奉皇后娘娘,不敢不尽心尽力,依照宫规处置,还望五阿哥不要干涉。”萧韫虽然口中自称奴婢,说起话来却比五阿哥还要傲慢三分,那神情好像就是嫌永琪多管闲事。

    五阿哥永琪走到近前,似笑非笑的问了一句:“敢问萧姑姑,何事大动干戈,要惩治一个刚入宫的秀女?”

    萧韫也微微屈膝,做了个福,淡淡道了声:“恭迎五阿哥。”

    初选时,她举止高贵、妆容得体,然后进入复选;

    太监总管陈进忠发了令,站在第一排的八名秀女就准备进殿去,懿泽、宜庆、青岚等都在其中。刚跨上台阶,不知是从哪里突然跑出来一个两三岁的小屁孩,不偏不倚的就撞在懿泽身上。

    宫人们因看到永璂摔倒,早已报知皇后。皇后听说,匆匆跑出殿外,见永璂在萧韫怀中,并无异样,稍稍放下心来。被皇后请来观礼的纯贵妃和嘉贵妃,见皇后出来,也跟了出来。

    终于到了秀女进宫待选的日子,懿泽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前边十四年都是备战,这一天才开始正式进入作战状态。

    复选时,她出口成章,下笔如神,针黹更是如行云流水一般,再次被留下;

    这么一想,她是真有点心疼观保。

    观保只是微微一笑,叹道:“这两日,我一直在反思,是不是我这个父亲不称职?为了仕途,我把你们丢在杭州太久了,对你的关心也太少了,现在,我竟越来越不了解你了。”

    从神界到人间,还从来没有谁敢甩过她耳光!她抬头,看到打她那人的装扮,也不过是个普通宫女而已!

    但是,懿泽并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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