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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隆喜欢江南,最心仪的就是苏杭,而杭州最美便是西湖,此次的行宫就安置在了西湖边上。

    皇后笑向永琪道:“荣郡王大概忘了,人家家里头,还有个新娶的小妾呢!又在孕中,哪里撇得开?”

    “这……这都是酒后乱性所致……那天喝的实在太多了……”福隆安涨红了脸,他所指的那天,无非就是札兰泰送绿帽子的那天。

    太后以为,南巡路上随行的妃嫔,至少是有机会与乾隆见面的,多见几次,兴许会引起乾隆的兴趣,然而一路上近身伴驾的还是只有令贵妃一个。

    琅玦早已做好了决定,此刻也只不过是装模作样的铺台阶罢了,于是盈盈一笑,答道:“只要额驸是真心和好,儿臣可以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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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贵妃站起,笑容满面,向皇后行了个礼,道:“恭喜皇后娘娘,恭喜公主额驸,重修旧好、和合一家,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

    太后早就看不惯令贵妃独霸圣宠,可乾隆对令贵妃的迷恋实在不一般,后宫曾得过专宠的人,几乎都没什么好下场,且专宠的时间也很短暂。

    在京时政务繁忙,乾隆去后宫的次数也不多,令贵妃一个人就独占了大半的侍寝机会,余者只有豫妃得到过几次宠幸,豫妃有了身孕后,又只剩了令贵妃一人专宠,那些出身不高、位份低的贵人、常在、答应之类的,连见乾隆一面都难,别的就更不必说。

    福隆安喜笑颜开,紧紧握住琅玦的手,琅玦也勉强附和着笑了笑。

    “我是看出来了,敏敏真没白养你这个儿子!”皇后冷笑一声,道:“就这些,都算‘忍辱负重’、就害怕‘心寒’了?那本宫为爱新觉罗一族做的事,又该如何论处呢?”

    想那琅玦,之前为了福灵安要死要活的,成了亲、生了孩子都不肯安分,还神不知鬼不觉的跑到云南去私会福灵安。

    这趟南巡,名义上虽说是乾隆要向太后行孝,但实际上,太后游览山水的心思可远不如乾隆。

    太后听说琅玦和福隆安竟然和好了,且和好后相处得还很融洽,这让太后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皇后见状,笑道:“既如此,本宫今日就算是为你们做主了,公主额驸冰释前嫌、重归于好,从今往后,谁都不许再算旧账,若是以后再有什么不快,本宫可是要问罪的。”

    琅玦还是感到一阵不自在,默默的低着头。

    皇后也点了点头。

    此外,杭州官员还预备下了几只大船,船上所备之物一应俱全,这样乾隆、太后等可以直接住在船上游览西湖盛景,实在便利。

    到杭州行宫后,容嫔、永常在、宁常在三个又前来侍奉太后,太后心烦的训教起来:“哀家带你们出来,是为了让你们陪王伴驾,而不是整日围着我这个老太婆!看看你们,一个个年轻貌美,却是中看不中用!从京城到杭州,你们都在皇帝眼前,竟然只能看着令贵妃专宠而束手无策?等游完了杭州,动身回了宫,你们以为再见皇上一面,还能像现在这么容易吗?”

    永琪站起,走到福隆安和琅玦身边,先扶福隆安站起,又拉着琅玦站起,将福隆安的手和琅玦的手搭在一起,笑道:“做哥哥的,希望你们能百年好合,从此相敬如宾!”

    永琪想了想琅玦以后可能的生活,还是不放心,又建议道:“同在一个屋檐下,难免有是非,清官难断家务事,夹在他们婆媳之间,你肯定也有许多为难之处。如其琅玦跟你回去,倒不如你带着阿伦搬到公主府,与琅玦同住,一家三口享受天伦之乐,你额娘少带一个孩子,也能少些辛劳,如此可谓一举两得!”

    傅恒着人检查着过往的船只,凡是皇家以外的船只,都要仔细盘问一番才准予放行。

    永琪当真差点忘了福隆安纳妾这回事,被皇后这么一提醒,又想起来替琅玦质问:“对,你说你是真心喜欢琅玦,为何你的妾室会未婚先孕?你这种行为,又让琅玦如何看得过去?”

    福隆安满脸写着无奈,答道:“富察一门中,阿玛最受皇上器重,族中有不少闲人,他们不愿像阿玛一样建功立业,却想来分享阿玛为富察氏博得的荣耀,阿玛对此其实很有成见。但阿玛身居要职,在外招来不少人眼红妒忌,不得不时时小心,额娘深知内忧更胜于外患的道理,就算心存不满,也得打点上下,以换取富察氏内部的团结,可谓是忍辱负重。再论自家,额娘整日为这一大家子劳心劳力,还替我照顾阿伦,劳碌过多,难免心浮气躁,遇到小辈不懂事时也就刻薄了些,但绝对没有恶意!况且她虽有四个儿子,但大哥并非亲生,且现今又远离,额娘自然是指望不上的;三弟渐渐懂事,却越来越桀骜不驯,常惹额娘生气;四弟尚在孩提之间,更不可能为额娘分忧;如果我再不体谅她、不孝顺她,她该有多心寒?”

    ☆、第272章、假恩爱

    福隆安在皇后面前,不敢造次,也向永琪俯首一拜,道:“王爷教训的是,只要公主愿意既往不咎,臣也期望从头来过,一定善待公主,多劝母亲。”

    福隆安本是跪着未起的,听到琅玦亲口这么说,一时间心花怒放,他激动的跪走到琅玦面前,盯着琅玦说:“我当然是真心,请你相信我、原谅我,我们都摒弃前嫌,不提过去,好不好?”

    他不太好往下说,忙答应了永琪刚才的要求:“但我可以带着阿伦长住公主府,只要公主愿意接纳,我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小妾而疏远公主!”

    事实上,因为圣驾在此,寻常船只哪敢轻易在西湖泛舟?岸边也都戒备森严,侍卫们将西湖以及行宫等一个大圈整体包围了几层。

    一向好事的太后,怎么想都觉得这事不太对劲,总疑心这里有些问题,于是又派出眼线私下打探消息。

    福隆安生怕皇后生气,忙答道:“额娘只是管着一个小小的富察家,哪能跟皇额娘身为一国之母相提并论呢?”

    永琪见福隆安今日乃是有心求和,皇后却因为厌恶敏敏而略显怒色,忍不住插了嘴:“妹夫孝顺自然是没有错的,可敏敏夫人纵然操劳,也不能成为怠慢琅玦的理由。琅玦生母早亡,生活对于她又何尝见得容易?如果你诚心要和琅玦共度一生,就应该一碗水端平,不能成为愚孝之人!”

    福隆安听了这句,没有立即回答,似乎有些犹豫之意。

    唯有令贵妃,自得宠以来,虽有些小小的起落,却始终被乾隆放在心坎上,先后生下了七公主琅峥、十四阿哥永璐、九公主琅岫、十五阿哥永琰、十六阿哥永珄,今年都已经三十八岁了,还能紧紧抓住乾隆的心,实在不简单。

    皇后轻轻的摇着头,笑问琅玦:“公主可愿意给额驸一次机会?”

    还有敏敏差点勒死琅玦的事,太后自然也是知道的。

    圣驾在苏州前后停留了共有八天,到了闰二月初三日,大队人马离开苏州,仍然是沿着运河坐船行驶,中途经过嘉兴时,乾隆带着永琪、傅恒等人往海宁巡视了海塘,稍作停留后又继续前行,初七时终于到达此次南巡的终点杭州。

    福隆安拉着琅玦的手,一起走到皇后面前,重新跪下,叩首道:“谢皇额娘恩典。”

    就在前几天,因为琅玦与福隆安不愿同住,还害得永琪在德州出丑,转眼间这俩人怎么就成了欢喜冤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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