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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愿意!我不愿意死了还背一个不忠不节之名!”瑛麟突然抓住永琪的胳膊,忍不住泪流满面,问:“王爷,懿泽值得你这样袒护吗?她眼看着你落水却一走了之,你病了一夜,她不来侍疾,在隔壁一觉睡到天大亮,若不是和嘉公主专程将她拉过来,她现在还指不定在哪修炼妖术呢!我为你担惊受怕,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你怎么可以这么偏心?”

    永琪看着瑛麟的泪光,心里挺难受的,发出低沉的声音:“我没有这样说,你又何必如此伤心?”

    乾隆并不理会瑛麟的反应,只管再次把问题摆在永琪的面前,道:“事情,朕都跟你讲明白了,懿泽和瑛麟,必须死一个,她们都是你的人,你来做选择。”

    “皇阿玛故意在瑛麟面前说这些话,是有心增加儿臣的负罪感吗?“永琪按捺不住心中的不平,与乾隆辩论起来:“就算是密室遇刺之事玄之又玄,能断定是懿泽所为吗?为什么刺客是天下会的人,就一定与瑛麟有关?世上懂得玄门法术的又不是只有懿泽一个!瑛麟也已经被皇阿玛赐姓万琉哈氏,早就不是陈可斋的女儿了!地窖光线那么暗,谁就能那么肯定女扮男装的那个人是瑛麟?这件事完全可以有第三种解释方式,那就是与她们两个都无关!”

    乾隆笑问:“那你来告诉朕,第三种解释方式是什么?你有什么高招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永琪一时不能答。

    乾隆无奈的笑着摇头,轻叹道:“你现在在病中,朕不计较你的失态。但流言不是朕制造的,也不是你能左右的,哪个人跟哪件事有关,你说了不算,朕说了也不算。朕必须为大局考虑,此事拖不得,朕只能给你两天的思考时间,今天、明天,你必须在她们之间做出一个取舍。如果在明天夜晚之前,你还是不能决断,那朕就只好代劳了。”

    永琪心中一阵发憷,他瞟了懿泽一眼,她就站在离床边不远的地方,连头都没抬,也不说话、不往这边看,好像所有的事情都与她无关。

    “你好生休养吧!”乾隆站起,叫着陈进忠离开了。

    琅玦走到懿泽身旁,惊奇的问:“五嫂,他们刚才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你怎么会突然跟太后有了往来呢?”

    懿泽不答。

    琅玦又问:“你眼看着五哥掉下西湖,都不管他、不救他吗?”

    懿泽还是不做声。

    永琪隐隐感到大腿外侧又疼又胀,身上一阵又一阵的打寒颤。

    “你怎么了?”瑛麟察觉到永琪有些异样,拉住了永琪的手,忽然发现永琪的手很热,再一摸,永琪身上到处都很热,顿时忧愁满面,问:“怎么回事?你怎么又发烧了?”

    琅玦听到,也忙跑过来摸永琪的额头,吃惊的问:“不是才刚退烧吗?怎么会又烧起来了?”

    瑛麟叹着气,站起打开门往外喊侍女羽荼,吩咐再去宣御医。

    懿泽见瑛麟和琅玦都对永琪如此关心备至,便又准备离开。

    琅玦刚拿起冷毛巾,正要给永琪冷敷,却看到永琪的眼睛突然睁大,便顺着永琪的目光望去,只见懿泽已经一只脚跨出门槛。

    ☆、第287章、狠报复

    琅玦慌忙丢开毛巾,拦住了懿泽,问:“我五哥都病成这个样子了,你不愿意照顾他,留在这里陪陪他也不行吗?”

    懿泽冷冷的问:“有这么多人作陪,还差我一个吗?”

    琅玦很生气,她拽住懿泽的手,拉到床前,望着脸色发白的永琪,斥责起懿泽来:“你看看他!他是你的丈夫,是你儿子的阿玛!他刚才还在为你求情,为你顶撞皇阿玛,就算是你对他见死不救,他依然要用‘同生共死’的方式来保护你!就看在这个份上,你陪他呆一会儿、陪他说两句话,有那么难吗?”

    懿泽听了琅玦的话,果然坐在了永琪床前,陪永琪呆着。

    琅玦心里默默替永琪难过着,她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转身又去拿毛巾,为永琪冷敷退热。

    因为懿泽在永琪身边,瑛麟故意站远了些。

    懿泽看着永琪,问:“为什么要替札兰泰求情?你不气他有心害你,也不气他调戏过我吗?这不是你最不能容忍的事情吗?”

    “你是想提胡云川吗?”永琪已经猜到懿泽话中的含义了,因为现在的懿泽一般是不会主动与他讲话的,如果懿泽主动讲话,要么就是与她那个与生俱来的使命有关,要么就是与胡云川有关。

    懿泽又问:“兆惠将军救过你,你很感激;胡云川救了我,我也很感激。你那么好心,生怕兆惠将军的一脉香烟断了,你怎么就不想着胡云川也是他们家唯一延续香火的人呢?”

    永琪不答。

    懿泽冷笑着问:“因为札兰泰背后有很多兆惠旧部,不能轻易处置,而胡云川只是一个毫无背景的市井小民,死了就死了?”

    琅玦听这话变了味,忍不住插嘴道:“相识多年,你觉得五哥是这样的人吗?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你还好意思提札兰泰调戏的事?札兰泰调戏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躲?五哥没有计较札兰泰,那是因为他知道,札兰泰调戏你和对他起杀心是出自同一个原因,而并非真的对你心存妄想!胡云川当然不一样,你都已经把胡云川称作你的‘阿注’了,五哥心里能不气吗?”

    懿泽的目光转向琅玦,依然是冷冷的笑着,道:“说的好理直气壮,当你在福灵安和福隆安两兄弟之间跳来跳去的时候,你觉得自己有问题过吗?你又何必总是替福灵安抱屈呢?”

    琅玦不服气的澄清道:“我们是不一样的!你怎么能混为一谈呢?你明明知道,我是带着对福灵安的感情嫁给福隆安的,一份不情愿的婚姻,我当然不甘心!就算决定和福隆安在一起,那也不过是利益之交!可你和五哥……”

    “也是利益之交。”懿泽截住了琅玦的话,淡淡的说:“我们没有什么不一样,都是为了利益,不得不暂时遵从一份不情愿的婚姻。”

    永琪扶着床,慢慢的坐了起来,看着懿泽,那目光也十分锋利,问:“如果胡云川还活着,你是不是就打算跟他留在格姆山,做一对逍遥自在的‘阿注’和‘阿夏’?”

    懿泽正在为胡云川愤愤不平,听到永琪这样问,她干脆顺着永琪的话,故意气他:“不错,胡云川坦诚正直,对我一心一意,比你这个伪君子更值得我托付终身。他死了,我已然失去了爱情,才不得不退一步追求利益,跟你回来。你自己左拥右抱,却要求你身边的每个女人都为你守身如玉,你满嘴仁义道德,却为一己之私滥杀无辜!还在人前大义凛然的讲什么‘上天有好生之德’,撕下面具后,全都是私欲贪念!你杀胡云川,不就是为了让我离开他吗?既然你这么想让我陪在你身边,那我就陪着你,左右不过是一个皮囊而已!只不过,从云南回来之后的每一天,我心里想的都是胡云川,每次勉强自己多看你一眼,真的会让我觉得很倒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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