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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兆昏昏欲睡的赶到武林盟的时候,谢愠已经提鞭在擂台等他了,午后的阳光打在他脸上,少年的样子混淆了男女的界限,就连生气都显得娇俏飞扬,不管清兆再讨厌他,看到他的脸都觉得气消了,美人嘛,谁不喜欢。
一旁的清之侧身挡在了他身前,拉回了他的视线。
“不管成败,安全最重要”
“知道啦师兄”
在擂台被大太阳晒了许久的谢愠黑着脸看着吃完午饭后懒洋洋打哈气的清兆,手里的鞭子动了动,便挥过来了。
清兆一下子便醒了觉,看着擂台上鞭子打出来的深沟,没等他细想,鞭子带着凌厉的风又打了过来。
“咔”清兆一躲,鞭子直接把他身后支撑擂台的一根粗柱子拦腰打断,清兆不在玩笑,认真的出剑与他对招。
台下的清之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回头看了眼巽风,后者冷哼道“魔教真是不入流,为了赢什么手段都能使得出来”
行腾担忧的看着台上“师父小师兄会不会有危险啊”
巽风没有像以前那样散漫,而是直起身子看着擂台
“不一定”
清兆狼狈的躲过鞭子,谁知道那鞭子可以伸缩转弯,“啪”的一下便被鞭尾扫到了眼角,顿时腥红一片。
提剑在鞭花中冲了出去,攻像谢愠的虎口,“铮”一声,谢愠另一只手从袖口伸出匕首,与清兆的剑刃对上,火花四溅。
清兆被击的退了回去,一招“踏凌霄”姿势诡异的绕到了谢愠身后,准备偷袭,谁知谢愠的五感竟然比上午强出了数倍,拿着匕首像身后出手挡住了他。
“轰”
一下清兆被谢愠的内里弹到了柱子上,震出了一口血,眼神收缩,这人不对劲,他知道江湖上有些人会研究一些短时间内数倍提升内力的药物,但是这种不入流的药物副作用极大,轻者武功尽失,重者命丧当场,除非丧生了生机的人,一般人不会轻易用这种药物,他自认为跟谢愠没有那么大的仇恨,如此细想一般便觉得可怕。
清兆压下胸腔的血,干哑的开口“蠢货,别打了,吃这种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你被人利用了”
谢愠顿了顿,想到承怀,怒道“闭嘴,找什么借口,打不过我就认输,叫我一声爷爷我就放过你”
清兆被气的闭了闭眼,暗骂蠢货。
一道鞭子又凌厉的打了下来,擂台上的柱子又被打断了一根,擂台上包裹着的铁皮都被打得翻开了花,清兆被内力扫到了一边,强撑着自己拿起剑,挡住了下一道鞭子,手里的剑却被鞭子打到了一边。
清兆再也无力躲避,谢愠看着他不再有斗志的样子,准备停下手好好嘲讽他一番,却发现自己怎么都控制不了自己,拿着鞭子就要朝清兆扫了过去,急的大喊
“快闪开啊!
清兆此时连手指都动不了,却撑起一口气笑了笑
“我要是能躲,还坐这里干嘛,看风景吗”
谢愠被他气得一噎,眼见着鞭子就要打到他身上,“轰隆隆,咔嚓...咔嚓”,天空诡异的开始劈雷,就在瞬息间一道剑气引着雷轰然打到了他身上,持剑而来的人一身白衣,身边“噼里啪啦”的流着雷电,剑尖划在地上,泛起阵阵电流,如阴曹地府索命的冤魂,冷冷的看着他。
谢愠被一道内力护着,在散碎的擂台上毫发无损,丹药的药力一失,便觉得浑身无力,瘫软在了台上,台下的承怀见事跳上台,抱着他就要走,一丝强烈的电流在脑子里划过,似乎在窥探他的一切,承怀承受不住的跪在了地下,怀里抱着的谢愠滚到了一边,周围的护卫强忍着他们二人身上的电流,撑着他们飞速离开。
清之眼神空洞,坚定的走到废墟里,捞出来一个人,温柔的抱着他,侧脸蹭着他“熟睡”的面容,冷冷的看了高台一眼,在众人的视线下,原地消失了!
棋竟来不及心痛刚建好的擂台,就跌在了地下,出了一身冷汗,刚刚那一瞬间,他似乎被雷霆窥探了!
清之抱着清兆,回到了酒楼的卧房,装满凉水的大浴桶突然冒出来了热气,将怀里的人放了进去,轻轻的拿脸蹭着他的头,一阵疲惫袭来,便趴在浴桶上睡着了。
...
行腾认真的掐算了一下,众人飞身回到了四海相逢楼,推开门便见满屋的热气,床帐帘纱被打的湿漉漉的往下滴水。
屏风后面的人,一个表情痛苦的泡在水里昏迷不醒,一个趴在浴桶边安静的睡着,巽风示意众人将二人扶到隔壁的房间,安置在了床上,行风安静的坐在床边为他们把脉,一旁的巽风满目沉思在桌案上提笔写着什么。
片刻后,行风迟疑道“小师兄只是皮外伤,大师兄似乎是...睡着了,我学艺不精,其他的实在看不出来了”
巽风挥了挥手,“都去休息吧,收拾好行李,后日我们便回岱岳剑宗”
☆、第九章 送别
清兆醒来之后揉了揉头,脑子里突然涌上了昨天的回忆,一惊,师兄!
手指突然触碰到了什么,清兆猛地做了起来,身旁的人穿着白色里衣,温顺的躺在他身边睡着。
长长的出了口气,吓死他了,纵使已经是昨日的事情了但是回想起来还是感觉到由心而出的恐慌,清兆慢慢的回忆起来。
昨天的天一下子就昏暗了,空中浮现的大片的乌云,便随着紫色的雷电游丝,在其中窜过游走,本来清雅淡然的大师兄,如嗜血一般提着剑冷冷的笑着,举剑指天便将漫天雷电牵引其中,行走间掌握生杀大权,周围的人不自觉的低头臣服,隐隐约见似乎触摸到了几分天道之力。
身旁的人转了个人,便继续睡了,清兆紧张的看了看他,长舒一口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巽风知道清兆醒过来之后,喊上了行风端着饭来到了他们的房里,清兆跳下床来吃饭,行风坐在床边为清之把脉。
片刻行风皱着眉头坐回了桌边,“大师兄身体并无异议,但是不知为何陷入了虚弱”,巽风摸着胡子,深沉道“这件事情并不是我们能解决的事情,甚至倾尽整个岱岳剑宗之力都怕是难以解决”
清兆将碗里的饭粒捞了出去,留下一碗米汤,抬起碗对着桌边的二人说道“师父,行风这里有我你们去休息吧”
巽风点了点头,“也好,你也好好休息一下,明日我们便启程回岱岳剑宗”
二人转身出门,清兆走到床边,将沉睡的清之微微扶起,掂在了身后一个枕头,拿起勺子挖了一勺粥,在嘴边吹了两口,往他嘴里送了进去。
稀稀拉拉的米汤顺着嘴边留了下来,清兆赶紧抬起袖子给他擦了擦嘴,一勺一勺的喂粥给他,却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清兆看着他苍白的脸,不顾一切只为了救他的大师兄,从小相依相伴的大师兄,心里一阵辛酸。
清兆趴在他耳边,乞求道:“大师兄,求你了喝点粥吧,不然身体受不了的”
许是床上的人听了进去,再喂粥竟然顺利的喝了下去,清兆松了口气,一口一口,喂了小半碗,
被喂粥的人眼皮微微颤抖,挣扎了一番,最终还是安静的睡了过去。
清兆把二人的行李收拾了起来,一阵疲乏无力涌上,往大师兄身边一趴,便又昏睡了过去。
...
行风回房间后,有些心烦,行缨迅速的抽下了桌上的纸塞进了怀里,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
“怎么了”
行风闷闷的趴在桌子上枕着胳膊,“大师兄在昏迷不醒,四师兄跟六师兄在吵架,感觉自从到了百战城,什么都变的不好了”
行缨想到了算命老人说的话,又想到了刚刚纸上的内容,低低的说了句“确实不太好”
行风没听清,“啊,你说什么”
“没什么,有东西给你”
行风好奇的看了过去,“什么东西啊”
“闭上眼睛”,行缨掏出来一个小挂坠,走到了他的背后为他戴了上去。
感觉到脖子上凉凉的,行风睁开眼,摸像脖颈。
一块小金子做成了勉强能辨认的星星形状,五个角歪歪扭扭,背后还刻了两个字
“百岁”
行风的眼睛顿时湿漉漉的,仿佛被霜打过一样“师兄..”
一根手指竖在了他的嘴边,抵住了他的嘴唇,微微弯下身来。
“唤我阿缨”
行风一把握住他的手指,本来娇贵无比的手指上面平白添了几个口子,似乎是被什么划过一般。
“..阿缨,你痛不痛”
“本来痛,现在看你为了我这么难过,手不痛,心却痛了”
行风取来了药品,拉着他的五指,仔细上药,行缨就那么坐着,温柔的看着烛火里为他安静上药的人。
上完药后,行风把自己的行李拿了出来,放到了桌子上,打开一个粗糙的木质小盒子,珍重坚定的递给了行缨。
行缨接过来,往里瞧了一眼。
一枚裹着小蚂蚱的琥珀,晶莹剔透,行风拘谨的开口“我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这是我以前路过一个村子,在那大树底下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地下一只小蚂蚱正好被树上的树脂滴到了,形成了一颗天然的琥珀,我便把它一直戴在了身上,这..这是我身上最珍贵的东西了”
行风红着眼眶,轻轻的说着,越说越委屈,突然一双满是药香的手在他的头上顿了顿,随即摸了下来,行缨将头搁在他肩膀上。
“小星星受委屈了,怪我没有早点出现,你可以把以前的委屈都讲给我听”
行缨把脖子上拴着的玉佩摘了下来,随手揣进了怀里,小心翼翼的把包着小蚂蚱的琥珀绑了上去,做完一系列动作后,轻松的出了一口气。
拉着委委屈屈的行风坐到了床上,二人裹着同一床被子,怀里抱着抱枕。
“喏,机会难得,现在允许你把以前的委屈说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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