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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时伤聚散
“等..等一天，明日我想给大师兄过完生辰，行吗...”
...
在听到他不用走后，行风放松了一口气：“多谢国师。”
清之的眼神晦暗，声音低哑：“不必问他，我本意就是明天走，只是之前是决定带你一起走，现在...现在只有我一人走罢了。”
清之眼里亮起的光骤然熄灭，低垂下头去。
“当然...可以...”
秦兆沙哑开口：“可大师兄找了我九世啊...”
“那...”行风希冀的看了眼清之：“大师兄是不是也能被留下？”
原来如此。
谢怀玉点头：“是他，我告诉秦楚缨，你一生坎坷不断终究是要回到天上的，但秦楚缨却像我留下了你。”
秦兆从臂弯里抬头，精致的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如果不看他已经发红的双眼，跟眼帘下的两行清泪，当真会骗的人相信他现在很高兴一样。
行风感觉自己明白了什么，又不明白什么：“是...？”
谢怀玉无奈的看着他：“因为有人留下了他，况且他已经是个独立的人了，本不该替你承受这么多的，可他仍然选择替你承受着，清之他不欠你什么了，准确来说，是你欠他们的。”
谢怀玉五指掐算末了深深看着他们：“时候到了，该走了，我走之后我的弟子扶柳会代替我成为大秦新的国师，为大秦占卜国运，避灾躲祸。”
行风突然想到，当时秦楚缨嬉皮笑脸的跟他说，有的事情不能他亲自开口，不然他不会感动，甚至会骂他有病，但若是借他人之口告诉他，他肯定会感动到死去活来对他爱的死心塌地。
“轰”
“国师...也要走？”
秦兆眯着眼笑，两行泪从沿着他的下巴滴落到废墟上。
清之暴躁的来回踱步：“为什么？为什么他能留下，为什么我的眼泪能留下，我却留不下？”
现在的秦兆就像是被拧紧的一捆麻绳，搅的头乱心也乱，焦急的冒汗，纠结复杂，在两难的选择中险些崩溃。
谢怀玉：“不错，我于机缘巧合下凑齐整本无字天书，从中识得窥天机，我推秦楚缨上位，为他找天下贤臣，借着他的气运，功德加身只为等一个机会，这世间的飞升通道会因为一个人而打开，这也是我能在人间遇到连接天界的最后一次机会，我终于等到了。”
“师兄”
谢怀玉微微一笑：“当年二皇子登位，秦楚缨来问老夫为何不去道贺，我告诉他说，别说是一个小小的秦王，就是四国共主，也不配老夫去向他道贺！”
秦兆用牙狠狠的咬住下唇，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他扬起好看的脸，扑到清之怀里，像以往无数次那样。
他们坐的像石头塑的一样凝固，一动不动，有限的时间里他们仿佛经历了光阴几载，年轮几回，久到他们忘记了时间般。
谢怀玉点头，怜爱的看着他：“可以，当然可以。”
清之凄楚的脸上扯了一丝僵硬的笑：“阿兆...阿兆我可以，抱抱你吗”
曾记花前,共说深深愿
喜庆的婚堂被清之的怒气像四面击碎，头顶的大梁垂落，却奇异的隔开每个人，随意的散落地面，卷起尘土与沉闷的坠地声。
幻境里的日夜都是可以□□控的，但人身体的感觉骗不了自己，秦兆感觉疲惫至极，四个人就那么坐在那堆废墟上，残漏的几块红布映出刺眼的红，清之安安静静的坐在秦兆身边，四人没人开口提及休息。
“毫无可能。”
“您...”
谢怀玉淡淡道：“秦楚缨是真龙天子，气运加身，他留下你是需要代价的，若是有一日你二人分离，整个大秦也会随着你离开他而消散，这样的要美人不要江山，老夫活了这么多年，还只在史书里见过。当然这种气运加深之人，百年难遇，世间无双，不是想找就能找到的，况且你只是清之的眼泪，本质算不上神，所以才能被他以江山做赌留下。”
一旁安静的行风木然开口：“我...我可以留下吗？”
“清之每一世都活不过而立之年，就算你不答，他离而立之年也只差一日了，让他走吧，这世间的因果已经被搅的够乱了，他若是强留，三万年前的灾难将会重新上演，天火焚烧四国，黑土化为焦土，人间便是埋骨之地，放手吧秦兆，都是定数，让他走吧。”
谢怀玉不屑的抿了抿嘴：“你小子还是第一次这么恭敬的叫我，不过我不接受，因为不是我留下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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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风眼眶发热，这傻子说傻，又能透知一切，心路明亮，说聪明，又拿到手的江山做赌注，去换一个人。
谢怀玉侧头看向秦兆：“一心上神，放他走吧，山野峡间，清风朗月，他可以自由畅行，唯独不能留在你身边。”
“阿兆...”
谢怀玉：“这一世你认出了他，以后他再也不会忘记你了，这是最好的结果，放手吧，他找了你九世，谢愠也等了你九世啊，清之还可以回到天上当他的神，谢愠他一直等你，等的只有你了。！”
“师兄生辰快乐，今年够及时吧，可是没有给你准备礼物哦。”
清之也侧头看他，眼里是凄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