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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钧觉得自己一定是连续几晚没睡好,弄得整个人都魔怔了。
晏钧挪了挪身子,坐得笔直:“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晏钧原本还自然地稍稍欠身拿着纸巾擦拭温予迟的唇角,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抬眼弄得一怔,迅速发觉此刻的动作有多古怪,立马收回了手,像扔什么脏东西似的把沾了点热巧的面巾纸扔在桌上。
温予迟被带入了话题中,也放下手中的热巧克力:“除非治疗,不然的话,若想说服患者那不是木偶,成功的可能性很低。”他左手摩挲着杯壁,留存着热饮从杯壁传出来的一些温度,“我倒是觉得,陈德豪既然很爱张浅,那么......”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垂眼望着杯中的热巧克力,似乎在思忖着自己接下来的推测是否可行。
两年前温予迟见到晏钧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他。可在那之后就得知了晏钧钢铁大直男的事实。知晓这件事之后,温予迟却没有想过放弃,毕竟难得遇到如此合自己胃口的长相,怎么能轻易放过呢?他让人打听到了晏钧的理想型——高冷漂亮的职场女神。
他极其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我就随便擦擦。”你别在意。
为了压抑住疯狂上扬的嘴角,温予迟将唇抿成了一线。而这个举动却被晏钧理解成了不快。
第15章 妄想
温予迟欠身把桌上的美式咖啡往晏钧面前推了推:“喝点热的吧,这两天降温降得厉害。”
有一瞬,温予迟有种已经成功掰弯晏钧的错觉。
这个持续了两年的梦想,终于快要迈出第一步了。
晏钧坐直,伸手拿起咖啡习惯性地送到嘴边,在已经接触到口罩的瞬间才忽然意识到自己戴着口罩喝不了东西。
温予迟没察觉到,但对面坐着的晏钧却立马就注意到了。无他,只是温予迟实在太白了,任何一个渍点在他的脸上都会被衬得非常显眼,让人很难不注意到。
他不可思议地抬头,睁大了眼睛。
温予迟目不转睛地瞧着晏钧,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目光打量着那个黑色口罩,仿佛刚坐下的不是晏钧,而是别人假冒的。
这种举动对前女友都没做过,更别提是对一个大男人了。
温予迟全身血液都快凝固了,两只手在桌下看不见的地方激动地揉搓着,脸面上却强行摆出一副我不在意的模样:“哦哦没事没事......谢谢。”
咖啡馆里装潢很古典,桌椅都是由精致的檀木所制,深棕色的纹路里隐约泛着些暗红。此刻已过饭点,馆里的客人并不多,晏钧到达的时候温予迟正在里面坐着翻杂志,看上去已经到了许久。
温予迟方才没想到还有这层缘由,闻言附和:“现在的重心应该是搜寻死者眼球在哪里。”说完,他再次垂下眼帘。杯中的热巧克力不那么烫了,他捧起杯子,轻抿了下一口,唇边留下了星点巧克力色。但他此刻思绪正沉于如何自然地打探出陈德豪结案的判决情况,无心顾及唇边的一点热饮余留,就这么任其挂在唇边而不自知。
温予迟已经为晏钧点好了美食咖啡,晏钧坐下来时,服务员刚好端着咖啡走到二人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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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虽然自己的真实人设和高冷二字相差了一整个太平洋,且原本无意参与父亲产业,但为了掰弯男神,他咬咬牙,装成了一个高冷的职场高层。
“晏警官,你......感冒了?”温予迟瞧着对面那人迟迟不开口,试探性地问。
而下一秒,他却忽然感觉到唇角被什么摩拭到了。
晏钧快速地在手机备忘录里敲下了目前的所有疑点,然后披上外套,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温予迟刚从神思中抽离出来,手离开杯外沿有些时候了,又有些冰凉,便准备再端起来再喝一口暖身子。
晏钧清了两下嗓子,毫无波澜地答:“没有。”
当初参与万偶园经营的事情一出,哥哥温予北一度坚持认为温予迟在谋划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所以,他在换眼球之后,自己藏起了张浅的眼球。”晏钧皱着眉点头,“我想起来了,他说过,木偶眼球是木偶的灵魂之类的话,那么他很有可能也认为尸体的眼球留着张浅的灵魂。”
晏钧对罕见的精神疾病涉足甚少,此刻的确需要温予迟的帮助,便同意了对方提出的见面邀请。为了节省时间,见面约在了对面的咖啡馆。
他憋住骂脏话的冲动,忍住那一小块被浸湿的棉布传来的热度,迅速地将杯子放回桌上。好在黑色棉布上不易看清咖啡的痕迹,整个看上去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温予迟见晏钧竟然误会了,暗暗腹诽了一句直男无药可救,然后摆上笑脸:“没事啦,真的没关系。”别说随便擦擦了,即便是随便插插,也不会在意的。
“那么我猜测,陈德豪有很大几率会留下死者的眼球。”温予迟察觉到了晏钧严肃的神色,抬眼道,“而且,还会把那对眼球保存得很好。因为即使他坚信那不是张浅,他也舍不得那双他爱过的眼睛。”
操。真烫。
才翻看没几页,手机又震动了。电话里的温予迟仍然十分关注陈德豪的案子,只是语气比先前镇定了许多。
他用余光看了眼对面人古怪的眼神,迅速转了话锋:“这次是有事想和你谈谈。现在已经基本可以确定,张浅的丈夫陈德豪确实是患上了你上次提到的卡普格拉妄想症,但他怎么都不承认自己杀了张浅。”
几秒后,他又折回了办公室,默默地打开抽屉最下层,抽出一个黑色口罩戴好,才再次离开。
晏钧瞥了那杯冒着热气的咖啡一眼,灼烧感再次袭上唇舌。他身子一僵,在口罩下微不可察地抿了抿唇,然后满目镇定地抬眼去看对面坐的人。
“那么什么?”晏钧注视着温予迟的眼睛,可那双眼睛被浓密稍卷的睫帘挡住了,看不清眸子里是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