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1/1)

    没办法,系统喵退了一步,“那你骂天子也成。在当前环境里,骂皇帝可是大罪,也勉强符合了违背道德标准。”

    毕竟,天子一直都被人称为君父嘛。

    系统觉得,自己都已经把东风的级数都调适好了,只要傅棠肯配合,他就是头猪,也能随风上天。

    莫名的,系统就生出了一种老父亲的骄傲与惆怅。

    不,怕是老父亲都没有它想的周到。

    奈何,它这个老父亲再怎么操心,碰见傅棠这个死活不肯上进的熊孩子,就是把一颗心给操碎了,也还是白搭。

    “闹呢。”

    傅棠拒绝得理直气壮,“你也知道辱骂天子是大罪呀?虽然是偷偷的,私底下,但隔墙有耳的道理,你肯定比我明白吧?”

    系统:“…………”

    ——我觉得自己气得要程序错乱了,却不知道该不该因为有了人类的情绪而高兴。

    第16章 刘辟:让我滚吧!

    总之,不管系统怎么说,傅棠他就是不肯主动犯戒。

    甚至于,系统说的越多,傅棠对“犯戒”这回事了解的越深,就越知道该怎么避免踩雷。

    ——程序毕竟是程序,就算设置的应急机制再多,也还是死板,系统就算下载了再多的内存,在玩心眼这方面,也玩不过傅棠这么个有自己思维的人类。

    哪怕,这个人类他就是个学渣。

    这个问题,系统虽然没有看得十分透彻,却也模模糊糊感觉到了一点。

    也因此,系统对真正拥有人类情绪,还有人类的思维,更加渴望了。

    傅棠就是钻了这个空子,轻易突破系统的防线,让系统把自己变成了系统喵。

    这一次它之所以会主动违反主系统的规则,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它和傅棠相处这段时间,对傅棠很有好感。

    而这种好感,明显不是一个冷冰冰的系统该有的。

    它觉得,自己应该顺从于这丝好感。

    不就是禁言三日吗?

    只要提高了宿主的记忆力,也挺值的。

    傅棠在地上躺了半天,脸上的汗都被风吹干了,这才勉强喘匀了气,伸手捅了捅“喵喵”直叫的系统喵。

    “喂,统兄,你怎么了?”

    “喵,喵,喵!”

    系统喵四只猫爪胡乱扑腾比划,企图让宿主明白它的一片苦心。

    奈何,傅棠不懂猫语,一人一猫相对懵逼。

    把他们俩从这种尴尬的境地里解救出来的,是随着刘辟一道来的圣旨。

    在几经波折的一个月之后,这道命傅棠入东宫做陪读的圣旨,到底还是来了。

    傅棠赶紧沐浴更衣,正院里已经摆好了桌案。

    原本,宣旨这回事,该是礼部的活儿,但刘辟举荐了傅棠之后,就自告奋勇,讨来了这个差事。

    也幸好是刘辟来了,要不然,寻找傅桂和傅榆耽误那么长时候,肯定要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了。

    把圣旨递给傅棠之后,刘辟叮嘱了几句,让他这两天好好准备,三日后就要准时到东宫去报到。

    “这个竹牌你收好,没了它,你可进不了宫门。还有,千万别迟到,别给太子殿下找你麻烦的借口。”

    由于伴读换得太频繁,不但许多权贵之家对做太子伴读避之不及,太子对伴读也越来越不耐烦。

    在太子看来,这些伴读就是些端碗吃饭,放碗骂娘的货色。一面借着他的名义行事,一面又要维持自己的清高,各种不愿与太子为伍。

    真是恶心透顶!

    刘辟不知道太子的心思,却知道太子身边的伴读,能坚持的时间越来越短了。

    就像这一次,他为什么磨磨蹭蹭,拖了一个月才把这件事落实?

    因为中间发生的一件事,让他后悔了当初的决定。

    原来在傅棠之前,有另一家头铁的,看中了这个位置。

    那一家托了长公主说情,等刘辟准备向太子举荐傅棠的时候,却得知新的太子伴读已经有人选了。

    刘辟叹了一声,想着实在不成,就在六部里替傅棠谋一个小官的职缺。只要他日后做事中规中矩,就不愁没有提拔他的机会。

    可以说,为了傅家已故老爷子的恩情,刘辟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然而,仅仅过了一个月不到,那个托了长公主的伴读就自己鬼哭狼嚎地回去了,死活不肯再入东宫。

    那位的爹娘又是气苦又是心疼,没办法,只能压着儿子一顿好打,哪里容易被人看出伤口就朝哪打。

    好好一个俊秀少年,打的是鼻青脸肿,好一个凄凄惨惨戚戚。

    然后,就压着到了御前请罪。

    当今本就是个宽仁的君主,对自己儿子德性也一清二楚,见这孩子已经被打的这么惨了,委实不好再追究。

    只是,心里边对这一家的趋炎附势和自作聪明,却到底是存了芥蒂。

    ——朕是那等是非不分的昏君吗?尔等何必如此作态?

    作为天子近臣的刘辟消息灵通的很,当即就擦了把冷汗,庆幸幸好自己说的晚了一步,才提了一句,就被天子给岔开了话题。

    要不然,岂不是把傅棠那孩子给坑了?

    只是,他这一口气还没松完,御前伺候的太监吴俊就把他堵到了吏部的大门口。

    “刘侍郎留步。”

    刘辟眉心一跳,心底生出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就在短短的一瞬间,他已经决定了,死道友不死贫道。

    然后,他转身对同行的左侍郎说:“和坚兄,叫你呢。”

    对,没错,吏部左侍郎也姓刘,草字和坚。

    左侍郎是无欲则刚,也不疑有他,就停步转身,问吴俊:“可是陛下有事传召?”

    而刘辟趁着这个机会,已经走出五六步了。

    只是,吴俊这回来就是为了堵他的,又岂能让他跑了?

    “刘侍郎有礼了,咱家找的是刘辟大人。”

    “原来如此。”

    刘和坚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扭头朝刘辟的背影喊道:“子真兄,吴公公找的是你。”

    子真,是刘辟的表字。

    刘辟多想装作没听见呀!

    可惜,时机已过,他不能再装听不见了。

    “不知吴公公前来,有何贵干?”

    朝臣与宦官一向不怎么相合,文臣尤其对这些正日里不知道规劝天子上进的太子没有好感。

    偏偏这些太监才是天子真正的贴身人,不管心里怎么想,平日里真正见到了,双方都还是客客气气的。

    这不,刘辟转回身的一瞬间,脸上的笑容已经无比标准了。

    吴俊尖着嗓子说:“是天子传召,请刘辟大人随咱家到建章宫走一趟。”

    “既如此,吴公公先请。”

    “还是刘侍郎先请。”

    两人相互推让了一番,还是由吴俊引路,往建章宫而去。

    走到半路上,刘辟觑了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轻声询问:“敢问吴公公,不知道陛下特意传召,所谓何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