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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花辞镜遗憾地告诉他,“没有,修真界不需要祈雨。”

    “哦。”

    只这一个音节,却被傅棠说得异常失落。

    花辞镜虽然看不见他,却已经能够想象得出他眉心颦蹙的模样了。

    惹美人颦眉,最是罪过,花辞镜只是想想就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她赶紧把双玄道长画的那张祈雨符又拿出来看了看,对傅棠道:“小傅弟弟别急,姐姐给你现画两块可好?”

    傅棠喜道:“那就有劳姐姐啦。”

    “嗐,小事一桩。不过,你若是再拍一段美美的视频过来,姐姐可就更有动力了。”

    “没问题。”

    这对傅棠来说,也是小事一桩。

    虽然吧,他一直都不太理解颜控的脑回路。

    但既然她喜欢看,那就给她多看几眼嘛,又不会少块儿肉。

    到最后,两人皆大欢喜。

    一个得到了想要的符篆,一个得到了想要的美颜。

    只是对花辞镜来说,看得见摸不着,总是缺了那么一点滋味。

    唔,听说师尊今天就要出关了,还是去调戏一下师尊吧。

    虽然师尊的美貌不太符合她的审美,但好歹是看得见也摸得着的美人不是?

    ——

    等花辞镜赶到白重闭关的静室外的时候,不出所料,慕容茵茵早就到了。

    看见花辞镜,慕容茵茵怯生生地行了个礼,笑容娇柔地给花辞镜上眼药,“师姐,你来得正好,师尊就要出来了呢。”

    这是明摆着说她来得晚呢。

    花辞镜扫了扫了一眼,几个伺候的杂役弟子纷纷低下了头,不敢掺合两位亲传弟子之间的纷争。

    对于慕容茵茵的段数,她早就摸清楚了。倒是不难对付,只是每一次见面都给她挖坑,真的很烦了。

    因而,花辞镜神情认真而诚恳,轻描淡写地堵了回去,“师尊闭关的日子我记得清清楚楚,自然来的也正是时候。”

    相比之下,你这殷勤,献得可有点太过了。

    慕容茵茵被噎了一下,心里恨得不行。

    ——这个花辞镜,她凭什么?

    原本慕容茵茵因着原著的印象,觉得花辞镜就是一个谁都能捏一捏的软包子。

    但是,接触久了之后她才发现,尽信书不如无书,现实里的人终究不是纸片人,不可能什么都和书里的一模一样。

    或许,花辞镜只是在爱上了白重之后才变得自卑,变得包子的。

    如今有了她这个搅局的,花辞镜没有爱上自己的师尊,性格自然和原著不一样。

    逻辑自洽之后,慕容茵茵自认想通了关节,再看花辞镜的时候,就有了一种高高在上的施恩的感觉。

    ——你看,是我的出现拯救了你,让你避免了爱上一个永远也得不到的男人的命运,让你保住了自己开朗自信的性格,你难道不应该对我感恩戴德吗?

    幸好她这种可笑的想法,花辞镜完全不知道。

    若不然,她不介意让慕容茵茵试一下,人类的第一百零一种死法。

    一阵青光闪过,静室门上的禁制打开了,花辞镜率先上前一步,欢喜不尽地喊了一声,“师尊!”

    慕容茵茵暗恼她又捷足先登了一步,也不甘落后,赶紧也上前,“恭喜师尊出关。”

    静室的门应声而开,一身银灰色衣衫的白重走了出来。

    “都起来吧,你我师徒,不必多礼。”

    他话音刚落,左边的手臂就被花辞镜熟门熟路地攀住了。

    “师尊~”乖乖软软的小姑娘嗓音清甜地撒娇,“您闭关好久,徒儿都想念您了。”

    “想念我?”白重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她,“你怕是才想起来今日我出关吧?”

    虽然这是事实,但她怎么能够承认呢?

    作为一个合格的海王,自然要让池塘的每一条鱼,都觉得自己才是最心肝宝贝的那一条!

    花辞镜坚决不承认,“哪有?自从师尊闭关之后,徒儿每天都在盼着师尊出来呢。”

    “哦?既然如此,待会儿为师就考考你的功课,看你这段时日有没有偷懒。”

    “没有,绝对没有!”花辞镜回答得斩钉截铁。

    开玩笑,都陨落过一回了,她怎么会不知道修为的重要性?

    就算这辈子和人一起闯秘境,自己仍然只能做辅助,但攻击力却绝对不能少。

    用不用和有没有,是两回事。

    见二人说得旁若无人,慕容茵茵暗暗咬牙切。

    她心想:怪不得原著到了后来,花辞镜苦苦哀求,白重都不肯看她一眼呢,的确是十分讨厌!

    这花辞镜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在白重面前抢风头,故意让白重忽略我。

    若不然,她为什么要用眼神挑衅我?

    她自己脑补了一堆之后,赶紧上前,欢喜地说:“师尊,您终于出关了。”

    慕容茵茵怎么甘心让花辞镜专美于前?当然是要赶上去,并把白重的目光吸引过来呀。

    因而,此时慕容茵茵的神色可谓是又惊又喜,眼眶微红,神情楚楚。

    对此,白重只觉得哪里不大对,却又说不出来,还是花辞镜一语将他点醒。

    “师妹你这是怎么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师尊要陨落了呢。

    白重恍然:对,二弟子的表情就是这个味道。

    但慕容茵茵仿佛是受到了巨大的侮辱,身体摇摇欲坠,满脸不可置信地说:“师姐,你骂我也就罢了,怎么能诅咒师尊呢?”

    只要花辞镜和她争执起来,她就有的是法子让花辞镜有苦说不出。

    可谁知道,花辞镜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根本不和她对线,直接满脸委屈地找上了白重。

    “师尊,徒儿没有诅咒您,师妹都是胡说的。”

    “好了,一句戏言而已,何必当真?”白重带着安抚的神色看了慕容茵茵一眼,右手却轻轻摸了摸花辞镜的发顶。

    远近亲属,一眼可辨。

    慕容茵茵心头一凛,忽然意识到,白重对花辞镜这个弟子,并不是不在乎,也不是不疼爱的。

    而原著是以女主的视角描写的,关于男主的许多事,都是在和女主接触的时候才写到的。

    所以,男主后来对花辞镜那般冷淡厌烦,中间肯定发生了什么。

    是什么呢?

    慕容茵茵无从得知,只觉得心里烦乱得很。

    但作为一朵标准的盛世白莲花,她是绝对不会认输的!

    因而,她很快就调整了状态,莹莹一笑,道:“师尊教训得是,是弟子关心则乱了。”

    说着,她还给了白重一个欲语还休的眼神。

    花辞镜觉得自己眼都要瞎了。

    虽然修真界没有明确的规定,师徒不得相恋,但却有一个对师徒二人修为的规定。

    那就是弟子的修为最多只能差师尊一个小阶。

    这明显是一个对为师者的限制,对为徒者无形的保护。

    花辞镜还是元姬的时候,是没有这一条的,但她查阅了一些资料之后,也觉得这一条很有必要。

    因为,你永远也不知道,自己身边披着人皮的究竟是人,还是别的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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