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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特别叮嘱了花辞镜,“为师知道你爱凑热闹,但白兰会上仙魔混杂,一不小心就可能招惹到了魔道中人。魔道中人手段诡诈,要是着了他们的道,受苦的可是你自己。”
“哎呀,师尊,人家知道了嘛!”
花辞镜不好意思地顿了顿足,小声嘀咕道,“您这样一说,好像人家只会捣乱一样。”
白重轻“哼”了一声,正要再教训她两句,一旁的云腴赶紧替她圆场,“好了白师弟,阿镜虽然平日里调皮,但该有的分寸还是有的。”
“哼,还是云师伯疼我。”花辞镜冲白重做了个鬼脸,提起裙角,小跑到了云腴身边,抱着云腴的胳膊撒娇,“师伯,你带着我吧,我师尊他总是说我。”
白重蹙眉斥道:“胡闹,还不快过来?”
花辞镜吓得往云腴身上缩了缩,云腴赶紧护住,“诶,白师弟,阿镜还小,你不要对她这么凶。”
见她在外人面前装乖卖巧扮可怜,白重气得鼻子都要歪了。
——自己的徒弟他自己知道,这丫头分明胆大包天,哪里会被这一句话吓到?
偏这个时候,花辞镜还趁人不注意,冲他吐了吐舌头,都要把他给气笑了。
云腴怜爱地摸了摸她梳得整齐的双丫髻,和白重打商量,“反正我那无际徒儿会直接到白兰城与门派汇合,就让阿镜跟我一块去吧,我带着她,保证不把人带丢了。”
做师姐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白重还能如何?
他只得同意了。
“如此,便麻烦师姐了。”
“不麻烦,正好有阿镜陪我说说话,我也不寂寞了。”
此时最高兴的,莫过于慕容茵茵了。
因为二相宗距离白兰城并不近,若是单靠个人法力飞行,至少得三个月。
所以,如果不是似秋无际那般,恰好在白兰城附游历的话,去参加白兰会的弟子,都会在出发之前返回宗门,一起乘坐宗门的飞舟前去。
而乘坐飞舟,只需要三天。
在这短短的三天里,每个长老和座下的弟子都会分一间可供打坐的静室。
如今花辞镜非要和云腴一起,属于白重的静室,便只有他和慕容茵茵两个人,怎么能让她不高兴呢?
她在弹指峰住的时间也不短了,早就发现,白重这个人能做男主,纯粹就是靠着一副好皮相和好资质。
至于他本人,真的就是个木头。
而慕容茵茵要保持自己白莲花的人设,就不能像花辞镜那样死缠烂打,和白重单独相处的时间寥寥无几,还每一次都是借口修行上有疑难。
这个借口,一次两次的时候还可以,次数一多,白重就有些不耐烦,甚至隐隐流露出“当初就不该给掌门师兄面子,收了这么个资质愚钝的弟子”的意思。
因为并不是每个天才都适合为人师表,白重就是那种会自学但不会教别人学的。
这样的人喜欢的弟子,自然是花辞镜这种一点就透,还能举一反三的。
其实,慕容茵茵的资质也不差,但她的心思大多数都放在了怎样攻略白重上,用在修行上的所剩无几,修行自然缓慢。
虽然花辞镜也有攻略白重的意思,但她也就是顺应本心,顺势而为,对于成与不成,根本没有什么执念。
所谓无欲则刚,因而花辞镜纵然爱美色,却也并不影响她修行。
甚至于,她敢随心所欲,直面本心,反而是顺应了天道。
这也是为何无论是白重还是云腴,都不曾对她喜爱美色发表过什么意见的原因。
就像云腴说的,她有分寸。
但慕容茵茵却看不透,参不破。
她只看到了花辞镜整日里招猫逗狗撸狐狸,无所事事,偏修为还一直在涨。
然后,她就觉得,带着穿越光环的她也可以。
却不知道,白重就是被她这不思进取给越推越远了。
这一次白兰城之行,花辞镜要和云腴一起,就是慕容茵茵好不容易不必找借口也可以和白重单独相处的时光,她自然珍惜无比。
她觉得,自己在白重身上努力了这么久,是时候让两人的关系更近一步了。
不过,白重好像完全没有这个意思。
进了静室之后,他就直接找了个蒲团闭目打坐了。
慕容茵茵知道这短短的三天,他不会真的入定,就硬着头皮搭话,“师尊,路途无聊,咱们说说话吧。”
白重睁眼看了她一眼,“你说吧。”
这还真不是白重故意刁难她,因为平日里他和花辞镜相处的时候,十句话有九句都是花辞镜主动挑起的话题,剩下那一句,也是被花辞镜给气得口不择言了。
所以说,花辞镜为啥越来越不爱搭理他?
作为曾经拥有过一大片森林,日后也立志要养一池塘鱼的标准海王,谁耐烦在一个闷葫芦身上浪费光阴?
有那闲工夫,多撩一个小哥哥,不香吗?
于是,在慕容茵茵尴尬冷场的时候,花辞镜已经从云腴那里,把秋无际的喜好打探了个清楚。
知道她那点毛病的云腴可是一点没含糊地把自己徒弟卖了个干净,还特别强调了自己徒弟那张脸生得极好。
反正她徒弟修得是逍遥道,最讲究从心所欲,花辞镜他俩谁也不算祸害谁。
“我告诉你呀,我那徒儿喝酒天生便是千杯不醉的体质。但喝另一样东西,却又是标准的一杯倒。”
花辞镜好奇地问:“是什么呀?”
云腴以手掩唇,第无数次为自家徒儿的特殊体质而笑喷,便笑便尽量清晰地吐出了一个字。
“奶。”
“醉奶?”
花辞镜的眼睛,亮了。
第149章 玻璃
果然,无论古今,劳动人民的智慧都是无穷的。
很难想象,在这个完全没有机械可以利用的年代,内务府的工匠能把玻璃的吹花拉丝做到如此极致的地步。
傅棠手捧着一块直径约一尺左右的玻璃仿真玉璧,这玉璧的底色是淡黄色,四周散落着些微颜色深一些的祥云飘花。
最绝的是正中心那一条姿态峥嵘的五爪金龙。
有了这条龙,那些四周飘散的闲云便都成了真龙的拱卫。
所谓云从龙,风从虎,不外如是。
见他久久不言,管事的和造出这块玉璧的工匠都紧张了起来。
管事的硬着头皮问:“侯爷您看,这一块还可以吧?”
傅棠深吸了一口气,用无不遗憾地语气说:“好,太好了!但它的缺陷,就是太好了。”
工匠的心被他这话弄得七上八下的,“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侯爷您给个准话吧。如果不行,小的再回去改进。”
傅棠想说:天然的琉璃怎么可能这么完美无缺?
但话到嘴边,他又突然想起来了:目前为止,除了极少数参与的人,也没人知道琉璃还可以批量制造呀。
这样的话,自己这边的“祥瑞”质量好,岂不是比宁王那块瑕疵斑驳的更加能证天命?
“不,没有问题了。还有别的花样吗,拿来我看看。”
工匠松了口气,连忙又送上一块白虎纹路的,“您看这个,神兽白虎。”
他们不但造了金龙白虎,还有朱雀、玄武、貔貅、赑屃、麒麟什么的。但凡是《山海经》里提过的神兽,都来了一份。
傅棠一一看过,只提了一个意见,“不要都造成玉璧呀,还可以造点玉杯、玉碗、玉碟什么的。就算是造玉璧,也别大小都一样。还有,可以适当弄出点瑕疵杂质多的,更逼真。”
工匠一一虚心接受,他觉得自己不是造假大师,自己只是造假的搬运工,鄢陵侯才是造假的行家里手。
三天之后,傅棠就带着人,抬了两大箱子的“祥瑞”,到甘露殿去求见天子。
这一回,太子自然还是陪同他一起的。
看完那两大箱子祥瑞之后,太子瞬间就觉得,自己从此要对“祥瑞”二字过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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