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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质所言甚是,只是不知这总有一日是哪一日?”庆平帝摆摆手道,“你且退下吧。”

    裴玉质退出金銮殿,往兵部去了。

    他与兵部的同僚并不相熟,随意寒暄了几句。

    即使积攒了多日,他这闲职要处理的公务亦不多。

    他脑中有着系统001告知他的相关信息,当然知晓这些公务该如何处理。

    一个时辰后,他便将所有的公务处理妥当了。

    又半个时辰,他左右无事,便出了兵部,往裴琼文的府邸去了。

    裴琼文被封为清河王,领清河一地。

    裴琼文的府邸便是清河王府。

    这清河王府一片惨白,他行至府门,头戴麻布的管家当即迎上前来。

    管家自然识得裴玉质,恭敬地道:“大殿下,里面请。”

    裴玉质随管家到了裴琼文的灵位前,上了一炷香,才发问道:“二殿下中毒那日可有任何异样?”

    管家细思了一番,摇首道:“并无异样。那日,二殿下从封地回来,便进宫探望大殿下去了。”

    裴玉质心道:正如裴琼文所言,裴琼文听闻我受伤一事之时并不在京中,一回到京中,便紧赶慢赶地进宫探望我了。

    他又问道:“二殿下为何要去封地?”

    管家答道:“小的如何能知晓?”

    裴玉质瞧了眼裴琼文的灵位,才道:“劳你带孤去瞧瞧二殿下的卧房。”

    管家颔首,在前头带路。

    裴琼文这府邸远山近水,一派春光,走过长长的回廊,回廊的尽头便是其卧房了。

    管家推开房门,寸步不离地跟着裴玉质。

    裴玉质心知严皇后信不过自己,生怕自己毁灭证据,早已吩咐过管家了。

    他假装并未觉察,以防中毒,他用锦帕包住了自己的双手,继而细细地将这卧房检查了一通,并未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不过他一心修仙,从未查过什么案子,可能有何处疏忽了吧?

    因而,他又细细地将这卧房检查了一通,还是一无所获。

    他望向管家:“二殿下的行李何在?”

    管家将裴琼文用于装行李的木箱子取出来,打开了。

    裴玉质低下身去,一样一样地检查着行李。

    所有的行李瞧来皆无异样。

    他思忖着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忽而心生一计:“劳烦你捉只老鼠来。”

    管家自己看着裴玉质,令下人去捉只老鼠来。

    片时,一只肥胖的灰鼠被下人提来了。

    裴玉质又请管家取些坚果来,而后将坚果洒满了这卧房以及行李。

    他瞧着灰鼠,灰鼠正兴奋地食用着坚果。

    裴琼文不是通过饮食中的毒,便是通过碰触物件中的毒。

    他又向管家确认道:“二殿下从封地回到府邸后,是否用过什么吃食?”

    管家回道:“二殿下从封地回到府邸后,并未用过什么吃食。”

    换言之,若是裴琼文是通过饮食中的毒,那么便是在清河,或是回京途中,亦或是皇后宫中中的毒。

    若是前两者,要查出真相谈何容易?

    半晌,灰鼠将坚果全数收入了腹中,正欲逃跑,却被裴玉质抓住了后脖颈。

    裴玉质端详着灰鼠,目前为止,这灰鼠全无异样。

    他又让管家寻了只笼子来,将灰鼠关入其中,才问道:“二殿下的近侍何在?”

    管家禀报道:“二殿下的近侍都已被关入大理寺了,至今未归。”

    裴玉质颔首,表示自己知晓了,提着灰鼠,便往大理寺去了。

    大理寺卿姓孔,名攸,他与这孔攸并无交情。

    抵达大理寺后,他请人通报,不多时,孔攸便出来迎他了。

    他向孔攸说明来意后,孔攸蹙眉道:“二殿下共有近侍两名,皆无破绽。”

    他要求道:“劳烦孔大人带孤去见他们。”

    孔攸直截了当地道:“这怕是不妥,陛下虽已不再令大殿下禁足,但大殿下终究是疑犯之一。”

    裴玉质并不让孔攸为难,告辞离开。

    而后,他又回了兵部,思索着案件的来龙去脉。

    他在兵部待了半个时辰,同僚皆陆陆续续地回家去了,他便也出了兵部,回宫去了。

    他坐上马车,特意请车夫先往清河王府去,依照着与裴琼文一致的路线进宫。

    待马车行至宫门,他下了马车,往白玉宫去了。

    进得白玉宫后,他又往自己的床榻去了。

    素和熙见裴玉质一手提着一个笼子,笼中装着一只灰鼠,双目望着床榻出神,出言问道:“玉质,你在想何事?”

    裴玉质一见到素和熙,便想起了今晨自己谎称心悦于素和熙,被素和熙戳破,伤了素和熙的心。

    “子熙。”他放下灰鼠,伸手环住了素和熙的腰身,软声道,“子熙已不生孤的气了?”

    “孤并未生玉质的气。”素和熙正色道,“勿要再对孤撒谎了。”

    勿要再给予孤一场空欢喜。

    “孤……”裴玉质低首认错,“孤错了,任凭子熙惩罚。”

    “情爱之事勉强不得,你无心于孤,便是无心于孤,孤惩罚了你,你便能改变心意了么?”素和熙见裴玉质默然不语,揉了揉裴玉质的发丝,再度问道,“玉质,你在想何事?这灰鼠又是从何而来的?”

    裴玉质乖巧地道:“孤在想二皇弟究竟是如何中的毒?孤今日去了二皇弟府中,请管家捉了这灰鼠来,又在二皇弟的卧房以及行李上洒了坚果,让这灰鼠吃了坚果。”

    “但真凶不一定是在裴琼文的卧房以及行李上下的毒。”素和熙思忖着道,“不过目前只能一处一处地排查了。”

    “对,孤回宫之时走了二皇弟进宫的路线,不过并没有任何发现。”裴玉质求问道,“子熙认为这案子要如何查?”

    素和熙提议道:“不若换个思路,从得利者处下手?”

    裴玉质苦恼地道:“得利者便是孤与孤的皇弟、皇妹们。孤亦曾想过从他们处下手,但并不容易。孤与他们少有往来,孤若贸然前去见他们,他们必定有所防备,他们中间若有真凶,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素和熙抬指揉着裴玉质紧蹙的眉间:“假若真凶的目的乃是皇位,那么真凶接下来还会对其他人下手,总会留下蛛丝马迹。”

    “父皇定会加强皇弟、皇妹们的守卫,我若是真凶,定会先蛰伏一段时日,左右父皇春秋鼎盛,有足够的时间谋划。”裴玉质冲着素和熙笑了笑,并以额头磨蹭着素和熙的心口,“子熙过于温柔了。”

    素和熙玩笑道:“玉质喜欢孤温柔些,还是粗暴些?”

    裴玉质反问道:“子熙本性温柔,如何能粗暴得起来?”

    这裴玉质莫不是忘了自己险些将其掐死,又险些将其强/暴吧?

    素和熙轻抚着裴玉质的背脊道:“如同孤承诺的一般,孤会好好对待地对待玉质的。”

    裴玉质粲然笑道:“多谢子熙。”

    用罢晚膳后,裴玉质因有事情要问严皇后,与素和熙一道,往严皇后宫中去了。

    严皇后手持佛珠,正在为裴琼文诵经,听得通报,让裴玉质与素和熙等了半个时辰,才出去见他们。

    裴玉质开门见山地道:“母后,二皇弟向母后请安那日,母后是否曾命人看茶?”

    严皇后颔首,又道:“琼文饮了碧螺春,还用了些桃花酥。但无论是碧螺春,亦或是桃花酥,本宫亦用了,且那碧螺春是本宫亲手斟予琼文的。”

    既是如此,真凶若要下毒,便只能下在茶盏上了,不然,严皇后亦该毒发了。

    裴玉质接着问道:“当时上碧螺春与桃花酥的侍女何在?”

    “已被送入大理寺,交由孔大人审理了,据闻并无进展。至于当时剩下的碧螺春与桃花酥,本宫皆教人试过毒了,试毒者并无异样。”严皇后拨了一颗佛珠,“玉质,琼文大抵不是在本宫宫中被下毒的,你且再查查别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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